重生後,我不再替假死閨蜜養娃_第6章 6
“凌盛好久不見!”
我一口乾掉了面前的威士忌,凌盛微微皺眉。
秋初禾假死後,凌盛曾經找過我。
他怎麼也不相信秋初禾就這麼死了,偏要我把她的屍體交出來。
最後還是凌老夫人派人把他帶走。
“今天是她的忌日……”
他話說一半,聲音已經變得哽咽。
“她在那邊過得很好,她繼續了學業,還交了幾個男朋友,遊走在各個party,日子過得豐富多彩。”
“你說什麼?”
我甩出一沓照片。
正是秋初禾在國外的一些生活照。
有她在大學上課的,有她和國外金髮男朋友一起旅遊的照片,還有畢業典禮上她被頒發畢業證的。
凌盛看著手上的照片,眼睛發直。
“當初醫生說她死了,我和你一樣,怎麼都不相信。”
“這些年我找遍了全國,直到一個國外的合作商知道我在找人,主動提出幫我。”
我遞過去一張紙。
“把孩子扔下,讓我們為她傷心。我不知道究竟是為什麼。”
“這是當初為她做手術的醫生聯絡方式,我相信你有辦法讓他說真話。”
凌盛握著酒杯的手指泛起了青白,我給了酒保一個眼神,他會意地重新斟滿了酒。
他一杯接一杯,似乎將自己灌醉就可以不用面對眼前血淋淋的事實。
我看了看錶,已經十點了,英英沒有等到我回家肯定又要鬧了。
我拿起包走出了酒吧,離開前我看到了他身邊坐了一個女人。
凌老夫人應該很快就能看到曾孫的出生了。
不知道那個時候,秋初禾還能不能忍得住不現身。
那天得到了凌老夫人的首肯後,我給凌書宇安排了一間公寓,還派了兩個保姆照顧他的生活起居。
某天保姆突然給我打來了電話,說凌書宇不見了。
保姆去學校接他放學,在校門口等了一個小時都不見他的身影。
保姆找了班主任,得知他下午第二節課她媽媽親自來接了他。
班主任以為是我就放他走了。
可我當時正在與合作方談事,根本沒有去學校。
接走凌書宇的人只能是秋初禾!
我找到他們兩個時,秋初禾正帶著凌書宇在咖啡店吃著蛋糕。
看到我,她戲謔的朝我揚了下下巴。
保姆進來把凌書宇帶走,我淡定的坐在她面前翹起了腿。
“死都死了,就乾脆利落的死透一點,大白天的讓熟人碰見,還以為你詐屍了。”
“你果然知道了!”
秋初禾眼睛微眯:“當初我叫你幫我養孩子,你死活不答應!看著我在你面前演戲,你很得意吧?”
“曲露芝,我究竟是哪裡對不住你,你竟然把我的兒子帶回了凌家,讓他受了這麼大的苦!”
“我有什麼義務幫你養孩子?那麼多人勸你不要生,你既然選擇生下來就對他有責任,付不了責,你生什麼孩子!秋初禾,我可不欠你什麼!”
看著她依然如同十年前一樣的清純小白花裝扮,我不由得輕笑出聲。
“凌總身邊已經有人了,你在國外混的風生水起,還回來做什麼,你就不怕我拆穿你假死的事?”
她咬著嘴唇,惡狠狠的盯著我:“這十年凌盛為我守身如玉,一直把我當做早死的白月光,他身邊的人只是我的替身而已!只要我勾勾手指,他就會像條狗一樣吻上來!”
秋初禾說著忽然間揚起一絲古怪的笑。
“曲露芝,我要是和凌盛說當初是你想害我,我不得已假死,你猜凌盛會怎麼做?”
“就算你老公有錢又能怎麼樣,凌家可是京城的豪門,到時候你老公第一個拋棄你!”
我想起凌盛得知她假死時臉上的陰狠,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沒想到我無所謂的態度更加激怒了秋初禾。
“你到底在清高什麼!在學校的時候你就總壓我一頭,你比我學習好,比我有人緣,這次你絕對會被我踩在腳下!”
我戴上墨鏡,站起身冷冷的回了一句:“我能踩你一次,就能踩你一輩子!”
“儘管放馬過來,我拭目以待!”
這一次我將她提前逼回國,又先一步告訴了凌盛她假死的事。
不知道凌盛還會不會相信她編造的謊話?
那之後我幾個月沒有過去看過凌書宇,他以為我生氣了,有點坐不住了。
他和保姆說自己的作文獲了獎,想把獎狀親手送給我。
保姆帶他來見我,他一臉討好,把得獎的作文拿給我看。
作文標題是《我的另一個媽媽》。
我淡淡地瞥了一眼,整篇作文用詞肉麻,充滿虛情假意,我卻看得淚流滿面。
“我當初把你送回凌家也是為你的前途著想,不管你爸爸以後會不會再娶,只要他心中有你媽媽,凌家就會有你一份,誰想到現在……或許,這就是人走茶涼吧。”
我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哀傷:“小宇,你記住,不論你爸爸有幾個孩子,你都是他第一個兒子!”
凌書宇聽了我的話,低著頭眼珠轉個不停。
他是個敏感的孩子,我話說到此,已經足夠了。
幾天後,凌盛即將結婚的事傳遍了京市。
聽說那女人家是滬市的,家裡也是做生意的,倆人未婚先孕,懷的好像也是個男孩。
凌家老夫人放話要將手上的股權都給未出生的曾孫。
果然,沒過幾天凌書宇藉口想爸爸了,鬧著要回凌家。
我本想讓凌老夫人派人來接他,沒想到凌盛竟然親自來了。
他面色陰冷地把凌書宇接上了車。
“他們都已經告訴我,這幾年我就像個傻子一樣被騙得團團轉!”
“起碼人沒事,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我們都要珍惜當下。”
說完我轉換了語氣:“聽說你要結婚了,別忘了請我去喝喜酒。”
他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
我叫人密切關注著凌家的動靜,可一連幾天都沒有訊息傳來。
馬上就要端午節,我買了禮品親自去了凌家。
我剛走到門口,就聽見一陣淒厲的尖叫。
我心裡一緊,快步跑過去。
一推開門就看見凌盛的未婚妻倒在樓梯上,身下湧出大片血跡。
凌書宇站在一邊,笑得陰鷙。
“爸爸只能有我一個孩子,你算是什麼東西,還想當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