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共享小荷包_第7章 7
這一發問,記者把攝像頭對準了我,清北的老師也握住了我的手。
“沈澄媽媽,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就原諒他爸爸吧,沈澄有大好的未來等著他。”
我苦澀地笑了笑,“晚了。”
他將我的手抓得更緊,“顧晴,別鬧了。”
我指著姚曼怒視她,“你問她,你的兒子去哪了?”
姚曼卻一副我汙衊她的委屈模樣攀住沈時年:“我怎麼知道沈澄去哪了?我沒見過他!”
沈時年將姚曼攬在懷裡安撫,直到警察敲門。
“姚曼是誰?”
眾人望向姚曼,警察立馬伸手擒住了她。
沈時年急了,“怎麼回事?”
“有人舉報你明知工作環境致癌物超標還不採取防塵口罩,導致三人以上的人患上肺癌。”
“對方已經提交了證據,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早在昨天,我就在兒子的微信裡找到了他們的工友群。
發現除了兒子以外,至少還有五個人患了肺癌,他們卻投訴無門。
我徹夜收集整理資料,一大早就去了警察局報案。
記者們來了興致,本想採訪省狀元,卻抓了其他新聞材料。
沈時年擋在姚曼面前,氣勢洶洶:“什麼證據?給我看看!警察可不能空口無憑抓人!”
我大步跨向前,厲聲道:“是我提供的證據!”
未等沈時年呵斥,我從包裡拿出了兒子的死亡證明。
我的喉頭哽咽顫動,“這就是證據。”
沈時年從我手中奪過兒子的死亡證明,嘴裡嘟囔著什麼東西。
卻在看清上面的字後瞪大了雙眼,“沈澄?死亡證明?肺癌?”
他嚥了下口水聲音乾澀,“這是什麼意思?顧晴,這是假的對吧!”
我沉默不語,警察的態度已經表明了一切。
記者得知這一驚天訊息,紛紛把鏡頭對準這位失格的父親。
清北的老師連連嘆氣,直說可惜。
“我只是讓他跪了一會兒,不是感冒發燒嗎?怎麼就肺癌了?”
沈時年踉蹌著跌落在地,嘴裡還唸叨著不可能。
他爬著跪到我面前,“兒子在哪?我要去找他,沒看到他的屍體前,我不信他死了!”
我麻木地說:“你沒資格見他,還記得你的那些禮物嗎?”
“那些不都是你給他錢讓他買來討好我的嗎?不然他怎麼買得起?”
我搖搖頭,為兒子對父親的愛感到不值。
“兒子為了每年給你送生日禮物,每個假期甚至週末都出去兼職賺錢。”
“他兼職賺錢的地方就是姚曼的石材廠!整整六年!你兒子吸了六年的石頭末!”
“可憐兒子到臨死都沒要回來被拖欠的工資!”
心中酸楚如洪水傾瀉,想到兒子死之前還在跟姚曼要工資,我泣不成聲。
聞言沈時年的大腦砰地炸開。
石材廠是沈時年偷偷送給姚曼的,他讓姚曼以後等沈宇長大了就交給他。
絕望從他的眼睛中蔓延,他倏地跪倒在地,猛砸自己的頭。
又直起身子怒抓姚曼。
姚曼見事情走向不對,往警察後面躲。
抵不過沈時年速度快,兩個人糾纏著扭打在一起。
“姚曼!你為什麼要讓我兒子去你那兒賣命工作!你為什麼要害死他?”
姚曼被沈時年掐得喘不過氣,“他問我如何才能讓爸爸喜歡他!”
“我說那你就去賺很多的錢給他,他就求我讓他工作!”
“沈時年,你做對了什麼?有什麼資格評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