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把武狀元讓給長公主白月光_第7章 8
無視她炙熱的目光,我牽著素心的手上前一步:“皇上,臣有三個不情之請。”
“但說無妨。”
“其一,求皇上為臣與素心賜婚,許我們永結同心;其二,請允臣卸甲歸田,做個尋常百姓;其三……”
我看向癱坐在地的蕭明玥和遠處奄奄一息的陸承霄:“長公主與陸駙馬勾結外敵、禍國殃民,還請皇上明察。”
蕭明玥妝容凌亂的臉上寫滿難以置信:“沈硯,你竟敢……你明明……”
她不相信前世對她百般容忍的我,此刻竟一絲情意都不留,蕭明玥一時不知先問哪個。
“你從前不是最愛我的嗎?為了看我一眼,能在宮門外守一整夜……”
皇上抬手製止了她的哭訴,沉聲道:“傳朕旨意,長公主與駙馬傷愈後即刻流放邊塞,永世不得回京!”
“至於沈硯……”他看著我和素心交握的手,微微頷首,“準了。”
蕭明玥徹底癱軟在地,望著我和素心相攜離去的背影,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沈硯,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但她的聲音很快被風吹散。
……
再次見到她,已經是半年後了。
我在醫館旁開了一家武館,每日清晨院子裡都是少年們習武的呼喝聲。
京中傳來訊息,蕭明玥的斷臂終究沒能接上,太醫們用盡辦法也沒保住她的胳膊。
陸承霄倒是命大,從亂軍中撿回一條命,只是整個人變得畏畏縮縮,見著刀光劍影就發抖。
兩人在宮中躲了大半年,直到皇上下了最後通牒,勒令他們立即動身前往邊塞。
那日我正在教孩子們練劍,蕭明玥穿著一身素衣,左袖空空蕩蕩地垂著,跌跌撞撞闖了進來。
“沈硯!”她撲到我面前,“你帶我走吧,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不應該對你那麼壞,其實我心裡一直有你的。”
“是陸承霄太會花言巧語裝可憐了,騙得我一心恨你搶了他的名和利。”
“我現在看到他只覺得噁心,你帶我離開這裡好不好?”
我後退一步,不動聲色地拉開距離。
“公主殿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我望向隔壁正在藥櫃前忙碌的素心:“我心裡只有素心一個人。”
“不!”蕭明玥歇斯底里地抓住我的袖子,“你很愛很愛我的……”
“那都是前世的事了。”
我冷漠掰開她的手指:“現在的我,只想過平平淡淡的安穩日子。”
另一隻手也無力地垂了下來,蕭明玥退而求其次:“那……那你送我去邊塞好不好?就送我一程!”
“父皇不准我回京,等我去了邊塞,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素心聽見動靜走了過來,我輕輕撫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抱歉,素心已有三個月身孕,我這個做丈夫和父親的,實在不便遠行。”
蕭明玥的目光在我們交握的手上停留了片刻,眼中的光芒徹底熄滅了。
她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武館。
後來聽說,蕭明玥和陸承霄剛出京城就開始爭吵。
蕭明玥罵陸承霄是個懦夫,不是男人;陸承霄則譏諷她驕縱任性,活該斷臂。
兩人在流放路上大打出手,蕭明玥失手將陸承霄推下了懸崖。
再後來,邊塞傳來訊息,說蕭明玥被敵軍擄走。
皇上得知後只是擺了擺手,索性以和親為名,將她送給了敵國。
深秋的一個傍晚,遠方送來一封信。
信封上歪歪扭扭地寫著我的名字,字跡間還沾著淚痕。
我沒拆開,直接將它扔進了灶膛。
火光中,隱約看見“救命”二字在紙頁上扭曲、焦黑,最終化為灰燼。
院子裡,素心正在給新來的小學徒包紮手上的擦傷,幾個大些的弟子在比試新學的劍法,而我們馬上要出生的孩子,正在素心的腹中安靜地生長。
這才是我該用生命守護的全部。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