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年上丈夫後,傍大款的竹馬跪地叫媽_第9章 9
我聲音哽咽,引得南庭生用滿是鮮血的手緊緊摟著我。
我在他懷裡放肆大哭。
這是這麼久以來我第一次宣洩情感。
不是在哭孩子,而是在哭我自己。
“你母親明天就到,婚禮延遲舉行,我要告訴所有人你是南氏集團總裁夫人,是我南庭生的妻子。”
我知道他在透過我看別人,不過我不在乎。
婚禮那天,媽媽哭著將我交給了南庭生。
她沒想到我會和許洋走散,還成了許洋的丈母孃。
只是南沫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只有許洋對我敬了茶。
看他咬牙叫出那聲【媽】,別提心裡都痛快。
然而婚禮舉行到一半,南氏就出事了。
南氏正在和政府合作的秘密專案被死對頭搶了。
那死對頭就是南沫的親生父親。
南沫和他同框出現在婚禮現場時,南庭生簡直驚呆了。
這件事許洋辦得不錯。
他一定看到我桌子上私家偵探查到的訊息,立馬告訴了南沫。
許洋不甘心地不到任何好處,南沫不服氣南庭生居然只給她一半家產。
兩人一合計決定擺南庭生一道。
可南庭生是什麼人,他單槍匹馬走到現在,能被兩個二十出頭的人給耍了嗎。
讓他心痛的是把南沫當親生女兒養了這麼久都沒養熟,反而和親生父親合起夥來害他。
好在他做事向來縝密,秘密專案最終結果還沒出來,南沫偷走的不過是被刷掉的首稿。
還有給南沫的股份,是在南沫成婚生子後才生效。
南沫聽完崩潰大叫:“南庭生你這個老狐狸!你居然這麼狡猾!”
“喬蕎你也看到南庭生是怎樣的人,你還敢嫁給他嗎?”許洋沒管崩潰的南沫,反而過來勸我不要嫁給南庭生,真是可笑。
“可是我已經有了庭生的孩子了啊。”我摸了摸肚子輕輕微笑。
南庭生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我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
出了小月子沒多久,南庭生就拉我領了結婚證。
那晚他喝多了。
叫的人是喬喬。
而不是你真像我的亡妻。
南庭生拿過話筒,找來律師宣佈:
“我南庭生名下所有財產歸我妻子喬蕎所有,南氏股份喬蕎和孩子各百分之五十,孩子成年前由喬蕎管理。”
“不!不可以!明明南氏是我的!南庭生你不能這麼混蛋!”
南沫衝過來想要打我,卻被酒店的保安趕了出去。
南庭生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看吧,只有動到他的利益,他才會行動。
許洋也被轟了出去。
他在酒店門口和南沫吵了起來。
南沫一氣之下用力將他到了馬路上,一輛卡車疾馳而過。
南庭生突然捂住了我的眼睛。
我聽見有人說好殘,連全屍都沒有。
警笛聲響起,南沫被帶進了警局,不過因為精神問題被關進了精神病院。
我悶悶不樂了好幾天。
“怎麼了?前男友死了替他守喪呢?”南庭生話裡話外都是醋意。
“我可不像有些人替亡妻守了半輩子喪,第一次見面還把我認成了她。”
我也故作吃醋,別過臉去不看他。
他舉手投降,“我錯了,老婆我錯了,我現在才知道她和你完全不一樣。”
是不一樣。
當年南沫媽媽嫌棄他窮,編了個理由說是被迫嫁給紈絝,其實是她勾引紈絝未婚先孕。
這是南沫親生父親進牢裡親口和南庭生說的。
“好了你兩個,快進來吃飯吧。”
媽媽現在成了我的私廚,誰做飯她都不放心。
不過有她在,孩子在,還有數不完的錢,我管他南庭生的心在哪。
我只需要偶爾給南庭生提供情緒價值,他就能樂翻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