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年上丈夫後,傍大款的竹馬跪地叫媽_第6章 6
於是南庭生幫南沫媽媽辦了場風光的葬禮,並對外稱這是他妻子,南沫是他女兒。
葬禮上還和紈絝打了一架,傷了重要的地方,要孩子都得看緣分。
南沫媽媽是堅韌的小白花,視金錢如糞土。
我既然長得有幾分像人家,那就讓性格也一比一還原吧。
這段時間他晚上來酒吧一坐就坐到我下班,白天我甚至能感覺到有人在跟蹤我。
終於在我去醫院預約人流手術的第二天,酒吧給所有人來了場免費體檢。
我知道南庭生開始懷疑了。
可是結果還沒出來,南沫就來酒吧鬧事了。
她二話沒說衝進我服務的包廂,對我劈頭蓋臉一頓打。
“賤人,原來你是許洋哥的前女友,你要不要臉啊,都分手了還要勾引他!”
客人見是南氏集團千金,覺得惹不起,一窩蜂地跑出了包廂。
“去死吧你這個賤人!許洋是我的,他只能是我的!”
“我已經和他分手了,啊!!!”
南沫拿起酒瓶一個接一個往我頭上砸。
頭上一股暖流混著腥味流了下來。
“分手他夢裡還叫你名字,還讓你不要離開他,你真是騷得沒邊啊,別以為我沒看過你那些私密照!”
“那種賤樣不就是缺男人,今天我就要好好滿足你,滿足死你!”
門外幾個猥瑣的男人聽見南沫的話開始自薦。
“南小姐讓我來,我有梅毒。”
“還有我還有我,我有艾滋。”
“我也有,不要忘了我呀。”
南沫滿意地笑了,拍了拍我的臉,“聽見了吧,這麼多人可以滿足你了吧。”
“給我上!”
猥瑣的男人們爭先恐後,經理慌忙地跑了過來。
“大小姐這是怎麼了,發這麼大火,消消氣消消氣啊。”
南沫不耐煩地白了經理一眼:“我要弄死一個人還需要跟你報備嗎,滾!”
“大小姐這喬蕎可不是一般的服務員,您還是先請示......”
“怎麼,她不就長得一副騷樣!我今天就是要弄死她!”
“還不給我上!”
南沫焦急地催促那幾個男人。
經理還想再次阻攔,被她警告:“再多嘴一句我就讓你去陪她!”
南沫畢竟是南庭生捧在手心的千金,我不過是南庭生覺得有趣的玩意,孰輕孰重她還是能分得清。
“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死給你們看!”
我拿著破碎酒瓶步步後退,被幾個男人逼到了牆角。
“有我在怕什麼!給我往死裡搞。”
我閉了閉眼,將破碎的酒瓶狠狠扎入自己離心臟兩公分的地方。
意識模糊前,我看見南庭生失態地向我跑來。
“喬蕎!”
看到他手中的親子鑑定被我事先安排好的記者撿去,我才放心地閉上了雙眼,沉沉睡去。
醒來時我躺在柔軟的床上。
剛想起身,胸口傳來一陣劇痛。
“嘶......”
聲音吵醒了趴在床邊的男人。
原來我在醫院,這病房像極了南沫上次住的。
“你醒了。”
南庭生憔悴地掀起眼皮。
我驚訝地去摸肚子,被他發現了,“孩子沒事。”
“醫生說還好差了兩公分,不然你就沒命了你知不知道,你手上有武器明明可以去捅他們,怎麼能傷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