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米飯里的蟲子,我和男友分手了_第9章 9
我還以為母親出了什麼問題,跌跌撞撞的跑去開了門。
第一次這麼對我好的人,我不想她離開。
等開啟門,白念安女士穿著絲綢睡衣,在抹著眼淚。
看到我後,把我攬進懷裡,低聲啜泣道:
“我以為…你一直在怨我…怨我狠心地把你扔到了福利院。”
我擦乾淨了她的眼淚,聲音也顫抖道:
“媽媽,沒有…你已經做的很厲害了!”
母親的事情,還是高叔告訴我的:
“念安被拐賣了,她帶著你逃出來後,實在養活不了你,只能把你丟到福利院。”
“等我們發現她,她自己暈倒再雪地裡,臉色烏青。”
“但誰也沒有想到,你祖父找到她後,她就因為長期的營養不良和毆打,患上了嚴重的PTSD,失去了這份記憶。”
“喬安,你不要怪她。”
還聽到了一個趣聞,高叔和我分享我去借錢時媽媽慌張的反應。
她又開心,又著急的找高叔求救,她疑惑道:
“明傑,你說打5000萬是不是會嚇到喬安,可是她好瘦,我看著好心疼。”
“念安,她差多少?”
“她說5萬,我總覺得這丫頭不喜歡我,總是冷冰冰的。”
“那打50萬好了,不多不少。”
原來是這樣。
我當時還以為這50萬是我的賣身錢,根本不敢收,告訴高叔後。
他在咖啡館爽朗的笑了出來。
我也被感染的笑了,一掃之前的陰鬱。
照片被楊雪柔拿給我的時候,我還有一絲小驚喜來著。
我緊緊的抱著面前的母親,輕聲安慰:
“媽媽,沒事兒,一切都過去了。”
本以為這輩子再也不會遇見紀言了,但地球是圓的。
我去醫院體檢那天。
一個人正鬼鬼祟祟的朝著我的方向走過來,幸好保鏢護住了我。
這才發現是紀言,他的手中捏著一個針頭。
保安把他按倒在地上,他朝我吼道:
“喬安,你為什麼就不能放過我!”
“我也要讓你陪我一起死!”
原來,紀言把自己的一切不幸都歸咎到了我的身上,但殊不知每次都是他自己的選擇。
擊垮一個人的,永遠都是曾經擁有,但現在望塵莫及。
我推開保鏢,走近了他跟前,看著他不修邊幅的樣子。
如往常一樣溫柔問道:
“紀言,你這是怎麼了?”
紀言一下子愣在原地,他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我的樣子不像是裝的。
他的眼神茫然的掃向我身後的保鏢,無力的放下了手。
去了警察局後,我當面說道:
“紀言,這件事我不追究了,希望你之後善待自己。”
等坐到車子上,我朝著身邊助理吩咐道:
“把這件事爆給社會新聞,我倒要看看他的臉面和自尊都沒了,他怎麼活?”
我怎麼會忘記分手那天,紀言朝我打的每一下耳光。
自己是怎麼在眾人面前白口莫辨。
本來想著,我不遇到紀言也就算了,但他居然還想讓我得上髒病。
我現在不是以前愛他的喬安了,會包容他的每一次羞辱,用玩笑蓋過。
當天下午,我就如願的在影片裡。
看到紀言頹廢的走在大街上,被人扔臭雞蛋和香蕉皮。
人們誇我人美心善,居然放過了他。
我冷冷一笑,對身旁人說:
“債務可以追討了。”
後面的事情,我就沒有插手了。
紀母喜歡打麻將,就算家裡破產了,也依舊沒有戒掉這個愛好。
我也就順水推舟了一下,她就管那個認識才兩週的牌友借了200萬,如今去催催也沒有什麼不好。
這只是我留的後手罷了,沒想到紀言真的讓我失望至極。
只不過一個平靜的早晨,我剛喝下一口白粥,就看到一條社會新聞:
“某男性因身患憂鬱症,跳河自殺。”
憂鬱症還是揹負債務,全憑媒體的一張嘴。
母親掃到了這個新聞,她說道:
“喬安,下次就不要這麼心軟了。”
白粥上不知為何有一顆芝麻,像極了那日米飯上的那隻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