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的義子想虐我,沒關係我還有九個義兄_第7章 7

我爹的義子想虐我,沒關係我還有九個義兄發布時間:2026-05-12作者:小刺蝟.

他的話如無形之刺,紮在我心上,也紮在薛水寒心上。

我能感到他搭在我肩上的手,倏然收緊。

一股無名火起。

此人,憑何總是一副篤定我非他不可的模樣?

我深吸一口氣,反手握住薛水寒的手。

迎上薛冰譯那雙幾乎噴火的眼,語氣平靜卻斬釘截鐵:“多謝你的‘好意’,薛冰譯。但我薛慶樂,從不做令自己後悔之選。”

我頓了頓,微微側首,望向身旁的薛水寒。

“況且,與水寒相處這些時日,我發覺……”

“我似乎……越來越中意他了。”

我吐出的每一個字,都似一記耳光,狠狠扇在薛冰譯臉上,亦是說與薛水寒聽的。

薛冰譯臉色瞬間鐵青,如吞了蠅蟲般難看。

“中意?”

他像聽了天大笑話,語帶嘲諷與不屑,“薛慶樂,你當真會作戲!”

“我倒要看看,你能演到幾時!”

他撂下狠話,再也待不住,猛地甩袖,拉著身旁笑容僵硬勉強的如夢,轉身便走。

待他離去,我看向沉默的薛水寒,輕聲道:“我方才所言,句句屬實。”

薛水寒看向我,眸中似有星子點亮。

我繼續道:“我發覺自己確已心儀於你,最初選你,亦非賭氣,而是深思熟慮。”

“是以,莫要將薛冰譯的話放在心上。”

我說罷,薛水寒再難抑制激動,上前擁住我:“我知曉了,我信你。”

我輕輕笑著,心中漾開絲絲甜意。

三日後,我還是同他去了薛冰譯的婚宴。

不為別的,只為讓他知曉,我確已放下薛冰譯。

婚宴上,如夢滿面得意。

薛冰譯卻沉著臉,目光死死釘在薛水寒與我身上。

他面色陰沉,連證婚人唱禮都未曾聽清。

只因方才,他親眼瞧見薛水寒在我頰邊落下一吻,而我輕推他肩頭,面上竟泛起羞紅。

薛冰譯心中生出不祥預感,或許薛慶樂……當真心儀薛水寒了。

可這不正是他一直以來所期盼的麼?

那他心底這濃濃的不甘,又是為何?

直至證婚人又高唱一聲:“一拜天地——!”

如夢臉上的笑容僵住,看向我的目光似要噴火。

薛冰譯這才回神,草草與如夢拜了天地。

……

許是我看向薛冰譯與如夢的目光停留過久,薛水寒有些固執地攥緊了我的手。

自那日我表明心跡後,他的醋意便愈發明顯。

“可是……後悔了?”

我果斷搖頭:“我只是想瞧瞧,薛冰譯費盡心機得償所願,該是何等歡喜。結果……也不過如此。”

薛水寒未語,忽地在我耳畔低語:“莫看他了,看我。”

我一怔:“你作甚?”

我卻未留意,我們的一舉一動,皆被薛冰譯收入眼底。

拜堂禮畢,薛冰譯應付完賓客,便去了後院。

他面色黑沉,眼底是掩不住的煩躁。分明與如夢的婚事是他期盼已久的結局,為何他竟無半分喜悅?腦中翻騰的,盡是前世薛慶樂嫁與他時的場景。

是的,薛冰譯……也重生了!

剛踏進後院,便聽得房內傳來人聲:

“如夢啊,與薛冰譯成婚後,定要牢牢抓住他!也不枉你先前又是僱兇行刺,又是裝失蹤的謀劃!”

薛冰譯腳步一滯,手竟微微發顫。

只聽如夢安慰道:“孃親放心,我做這一切,便是為讓冰譯眼中只我一人,再無那薛慶樂!我做到了,您安心。”

房門“砰”地被推開,薛冰譯如煞神般立在門口,周身戾氣翻湧。

他死死瞪著房內母女二人:“你們再說一遍?!先前種種,皆是你們自導自演?!與薛慶樂……毫無干係?!”

如夢眼底閃過慌亂:“不……不是的冰譯,我……”

話未說完,已被薛冰譯扼住脖頸:“說!”

如夢眼中懼色浮現:“冰譯……我這麼做皆因愛你!你信我好不好?我真不是存心的!是愛你才會如此啊!”

薛冰譯反手一記耳光狠狠抽在如夢臉上,臉色鐵青:“賤人!”

他轉身欲走,卻被如夢死死抱住:“冰譯!你去哪?!”

“我們……還未洞房呢!”

薛冰譯冷笑:“滾開!你既敢欺我,便該承擔後果!這門婚事,作廢!”

如夢母女頓時慌亂,撲上來拉扯他:“冰譯!我求你!莫走好不好?”

薛冰譯狠狠將二人推開,此刻他只想儘快找到薛慶樂,向她解釋清楚——自己是被如夢這賤人誆騙了!

可他衝至宴廳,方才還在席間的二人早已不見蹤影。

他抓住旁側一人,厲聲喝問:“方才在此處的人呢?!”

“他……他們說要去江南,便提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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