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立戰功那天,我誅他九族_第8章 8
話說到這裡,她突然哎呀一聲,捂著嘴眨巴眨巴眼。
“霍公子您別誤會,公主在府裡荒淫無度都是過去的事了,等你們成了親,她一定會收心的……啊……”
話沒說完,她臉上捱了一鞭子。
裴觀幾人看到臉上的紅印子,心疼得差點暈過去,個個怒目圓睜。
霍崢似笑非笑,居高臨下看著她們。
“怎麼?前駙馬不行了,又想勾搭新駙馬來給你的突厥賣力?”
婉茹眼前霍崢不好糊弄,乾脆當街勾引起來。
“霍公子說什麼呢,婉茹聽不懂,要不讓婉茹上馬仔細聽聽。”
“再說,公主跋扈風流,這可是人盡皆知啊。”
我冷笑一聲。
“比不得婉茹你為突厥鞠躬盡瘁,你的功績,很快會被傳回突厥。”
說著,我一聲令下,幾個侍衛一擁而上抓住婉茹。
拉扯期間,婉茹衣衫裂開,露出肩膀上的突厥圖騰。
裴觀原本掙扎著要來保護她,可看到圖騰的一瞬間,整個人僵在原地。
“婉茹,難道,你真的是……”
凌喬立刻湊過去看,甚至還用手摸了摸,確認那圖騰是刺上的。
婉茹慌了,頭搖得像撥浪鼓。
“不不不,是公主找人給我刺上的,就是為了陷害我。”
婉茹一邊說,一邊掙扎著往唯一一個沒罵她的人——謝庭的身邊靠。
卻在剛靠近謝庭的一瞬間被謝庭一腳踹開。
她哀號一聲捂著肚子痛哭,直說自己懷孕了,懷的是謝庭的。
而謝庭等人卻看都沒看一眼,只是死死盯著我剛扔出去的當年剿匪的名冊。
當年剿匪之前,早就打探好了突厥人的人數。
最後清算的時候卻少了一個人,此人的畫像與婉茹一模一樣。
“婉茹,原來當年你與我換衣服,不是為了救我,而是為了栽贓給我?”
人群中,衣衫襤褸的沈衍失魂落魄地走出來,臉色慘白。
我衝霍崢得意挑眉,眼神告訴他,“怎麼樣,本宮說得沒錯吧,他們還會出現的。”
霍崢一揮手,侍衛上前綁了幾人要押入大牢。
沈衍卻猛地衝我撲過來,雙膝跪地。
“公主,過去的事都是我的錯,是這個賤婢害了我,離間了我們之間的感情。”
“公主,你贏了,我這才發現,我現在滿心滿眼都是你,鬧劇結束,讓霍崢走吧,我願意再娶你一次。”
隔著紅簾,御輦下跪著的人看不真切。
我冷笑一聲。
“可是父皇已經下旨將沈家誅九族了,這世間再沒有沈衍一人了,你如何做駙馬呢。”
沈衍痛哭流涕,磕頭磕的哐哐響。
“讓我進府當面首、當小廝、當馬伕,只要能伺候公主,我什麼都願意。”
“公主,明明你是我的妻啊!”
看著他自以為真情實意的樣子,我簡直要笑掉大牙。
“你的妻是婉茹,而我是你們之間的橋樑——這可是你親口對她說的。”
說完,我命人起轎。
身後,沈衍聲嘶力竭痛哭流涕。
這場婚禮辦得比上一次更加盛大,霍崢高興得來者不拒,被人稱為千杯不醉。
我心中暢快,也跟著喝了幾杯果酒。
洞房花燭夜,我靠在他懷裡,百感交集。
“如果當年你沒摔斷腿,也許我們早就在一起了。”
霍崢緊緊抱著我,“現在也不晚。”
一夜無眠,春宵苦短。
婚後,霍崢比我想象的還體貼,一有時間就回府陪我,還經常為我採買些新玩意。
很快,我懷上了孩子,太醫診斷說是龍鳳胎。
兩世了,這是我唯一一次懷孕,我高興得喜極而泣。
至於沈衍,他跟著沈家人被砍了頭。
而裴觀等人,被判了流放,聽說在寧古塔互相埋怨,往日好得像親兄弟似的三人,如今已經反目成仇。
至於婉茹,父皇派人將她押回突厥,一起去的,還有霍家幾十萬大軍。
突厥王嚇得屁滾尿流,直說婉茹是自己的行為,和他一點關係也沒有。
為證清白,突厥王當場判婉茹凌遲處死。
知道這些的時候,我已經顯懷了。
我摸著肚子,嗔怪,“大好的日子,說這些幹什麼。”
霍崢一愣,單膝跪地,耳朵貼在我小腹上,溫柔似水。
“對,大好的日子。”
往後餘生,皆是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