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轉盤選妃,我果斷拿走我的號碼牌_第9章 9
“念念!”
“孤終於找到你了!你知道孤有多想你嗎?”
我剛和霍珩處理完一樁收購買賣,就看到蕭澈站在我面前。
我像是看到什麼髒東西,迅速後退一步,躲到了霍珩身後。
霍珩不動聲色地擋在我身前,看著眼前這個落魄的太子。
“阿珩,我們走吧,不是說好了去碼頭看看新到的南洋香料嗎?”
我看也沒看蕭澈,語氣自然地對霍珩說道,甚至還抬手,極其自然地替霍珩拂了拂肩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這親暱的動作,如同萬箭穿心,狠狠刺痛了蕭澈的眼睛!
“念念……你剛才……叫他什麼?”
蕭澈的聲音都在發抖,目光死死鎖在我身上。
我這才彷彿剛看到蕭澈,挽住霍珩的手臂,“太子殿下,這是我夫君,霍珩。”
“夫君?!”
蕭澈如遭雷擊,臉上血色盡褪,“念念……你說什麼?他是你夫君?那孤呢?孤算什麼?!”
“算什麼?”
我終於正眼看向他,眼底是深入骨髓的恨意,“仇人!不共戴天的仇人!”
這兩個字,像兩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蕭澈心上!
“仇人……哈哈……仇人……”
蕭澈慘笑著,“念念……我們可是青梅竹馬!你是孤的未婚妻啊!”
“未婚妻?”
我嗤笑一聲,充滿了諷刺,“太子殿下,您的‘未婚妻’,有三十六個之多呢!我不過是您刺激蕭婉兒回頭的一枚棋子,一個笑話罷了。”
蕭澈啞口無言,“念念……對不起……孤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孤已經看清蕭婉兒的真面目了!孤保證不會再讓她傷害你!孤……孤可以廢了她!孤只要你!你原諒孤一次好不好?念念!求求你……”
看著眼前的男人,我心中只有一片冰冷和厭惡。
“蕭澈,收起你這副惺惺作態的嘴臉。你的道歉,一文不值!”
“我受到的傷害,不會消失!我哥哥沈安的命,回不來!看到你,只會讓我覺得無比噁心!”
“滾回你的京城去!永遠、永遠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說完,我不再看蕭澈一眼,挽著霍珩的手臂,轉身離開。
“念念!不要走!念念——!”
蕭澈絕望地嘶喊著,想要追上去,卻被商行的護衛牢牢攔住。
蕭澈如同被抽走了脊樑骨,失魂落魄地在霍府門外站了五天五夜。
第六天,蕭澈消失了。
他如同行屍走肉般回到了京城。
一回京城,蕭澈就去找了蕭婉兒和繼後林氏。
“都怪你們!是你們毀了孤!毀了念念!”
他如同瘋魔一般,手持利刃,將整個寢宮殺得血流成河。
當宮人和侍衛聞聲趕來時,只看到一片修羅地獄般的景象。
皇帝聞訊趕來,看到這血腥慘狀,當場氣得心梗發作,一命嗚呼。
據說,禁軍統領帶人將渾身浴血的蕭澈拖走時,他嘴裡還在不停唸叨著:“都怪你們……都怪你們母女……毀了孤……毀了念念……”
五年光陰,如白駒過隙。
在一個木樨飄香的秋日,我與霍珩帶著剛滿週歲的兒子,回到了闊別已久的京城郊外。
來到了哥哥長眠的青山腳下。
“哥,我回來了。”
我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我蹲下身,將一束潔白的山菊放在墓前。
“那些害你的人,都得了報應。蕭澈因弒母、殺妹、氣死君父,被宗人府判了剮刑,屍骨無存。”
霍珩也蹲下身,將傘傾向我和兒子,對著墓碑溫和而鄭重地說道:“大舅哥,我是霍珩。念念現在是我的妻子,我們過得很好。”
他輕輕碰了碰兒子粉嫩的小臉,“這是我們的孩兒,小名安兒。念念說,取平安順遂之意,也是……紀念你。”
彷彿聽懂了父親的話,襁褓中的小安兒忽然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咿咿呀呀地朝著墓碑的方向揮舞,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