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業成功後,尋親父母給我買地攤二手衣_第8章 8
我把我的公司和沈氏合併了。
沈氏是屹立百年的家族企業,擁有的人脈資源正是我所需要的。
過度鼓吹女性靠自己是最大的陷阱,一個女人真正成熟的標誌,不是擺脫束縛,而是要學會借力和共生,把自己放在主體地位,萬物皆可為我所用。
在新生血液的注入下,沈氏的的盈利轉負為盈。
所謂路走好了,朋友多。
從前我怎麼也談不下來的大合作現在都給我拋來了橄欖枝。
有了這些加持,我逐漸在沈氏站穩了腳跟。
一個月後,我以沈氏的名義正式起訴了沈天揚。
因為指明要現金賠付,沈天揚在牢裡週轉不開,所以法院直接公開拍賣了他名下的股份。
沈氏逐漸壯大,其他企業為了尋求以後的合作也願意賣我這個面子。
最終我以極低的價格拿到了沈天揚名下所有的股份。
之後我也按照約定把幾位高層的股份逐一返還。
籠絡住他們,也就捏住了沈氏的命脈。
我媽也來找過我,起初是打感情牌。
發現我不吃這套後,又找我索要沈天揚的一半股份,表明那是夫妻共同財產。
可那是婚前就轉到沈天揚名下的股份,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媽不甘心,又跑去法院鬧,讓沈家多少得給她點補償。
聽底下人跟我彙報,我媽沒鬧多久就被人帶走了。
是她孃家的人。
我爸媽本來就是商業聯姻,她孃家也是當地有權有勢的家族。
由著她來找我就是試探我對她這個母親的態度,如果我肯接納她,這樣沈李兩家的聯姻依然有效。
可我媽不僅沒求得我的諒解,還不管不顧地跑去法院丟人,李家肯定不答應。
得罪了沈氏,李家想要繼續立足就只能攀附新的姻親,可家裡只有我媽這麼一個女兒,便打算讓她改嫁。
我媽受不了這份侮辱偷跑出來找我,我派人完完整整地把她送過去。
漫長的歲月裡,她從來沒有為我發過聲。
如今她深陷泥潭,我也找不到拉她一把的理由。
李家為她選的人肯定是個好搭檔,卻不一定是位好丈夫。
不過,她以後是好是壞都跟我沒有關係了,她的人生註定和我是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
五年後,沈天揚出來了。
沒想到還沒等到他來找我,就聽到了他被氣到住院的訊息。
在獄中這些年早已磨平了他的優越感,他出來後跑到商場打掃衛生維持生計。
結果碰見了沈清宜和一個老男人親暱無間。
他怒扇了沈清宜一巴掌罵她不要臉,沈清宜卻反擊道:
“要不是你把我所有的東西都賣了,我怎麼可能在我那個圈子混不下去,輪為別人的笑柄!”
“年齡大怎麼了,他有錢又肯給我花,比你這個階下囚強十倍百倍!”
這下徹底擊碎了沈天揚的自尊心,他往後一栽暈了過去。
我去醫院見他時,他已形容枯槁,瘦的不成人樣。
看見我,他苦笑:“沒想到你還願意來看我。”
我拿出離婚協議書,“別誤會,是李家託我來的。”
我媽婚禮已經跟別人辦了,遲遲沒有領證是因為在法律層面她跟沈天揚還是夫妻關係。
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李家拜託我出面。
當然,費力不討好的事我也不會白做,作為交換,李家主動給我讓了利。
沈天揚顫顫巍巍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抬頭看我:
“你媽怎麼說也有李家庇佑,可清宜什麼都沒有,你能不能看在她是你親妹妹的份上……能不能幫幫她?”
我冷了臉色。
“這種話你也好意思說出口?”
“你們的計劃沈清宜哪件不清楚,她有為我說過一句話嗎?”
“現在她自己走錯了路,我又憑什麼要管她?”
“還有,我的親人只有我爺爺,你們這些人一個也不配。”
我奪走離婚協議扭頭就走。
再次得知沈天揚的訊息,是警局來找我給他收屍。
出身高貴的豪門之子一朝落敗成為喪家之犬,他買了酒麻痺自己。
晚上店裡關門時他被趕了出來。
那時正值冬天第一場大雪。
過量的酒精麻痺了他的神經,他脫光了衣服倒在雪地裡。
等有人發現他時,他已經凍僵了。
沒有殺死我的寒雪最終成了他的墳墓。
他沒有像我一樣好運等來自己的救贖。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