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五年,??要認?公?妹妹當媽_第7章 7
剛結婚不久,駱天晟就提出要個孩子,他的手掌覆在我的手背上,語氣溫柔而懇求。
我抽回手:“你知道我不想要孩子。”
“那領養一個呢?”他蹲下來與我平視,眼底閃爍著異樣的光彩,“我查過了,陽光孤兒院有幾個很可愛的孩子。”
當時的我怎麼會想到,這場對話是他精心排練的開場白。
孤兒院裡,他給我指一個孩子,問我:“你看這個孩子,是不是特別有眼緣?我覺得他眉眼和我有一點相似呢。”
我看著這些嬰兒,覺得他們都長的差不多。
“我們領養他怎麼樣?”駱天晟輕聲在我耳邊問。
“好。”我答應了他。
但正式領養的那天,駱天晟公司有事沒有來,我碰見了另一個孩子,也就是現在的小哲,他看著我眼睛彎成月牙,抱起他時,他軟乎乎的小手立刻環住我的脖子。
我覺得這個孩子更合我的眼緣,反正駱天晟只是想要一個孩子,哪個孩子都是一樣的。
原來命運早就在那時埋下伏筆。
駱天晟開始頻繁出現在我公司樓下。
起初是送花——大束的厄瓜多玫瑰,和我二十歲他追求我時送的一模一樣。
我沒有收,讓前臺原路退回。
後來,他開始在我常去的餐廳偶遇。穿著我當年誇過好看的深灰西裝,點我最愛的紅酒焗龍蝦。
我當著他的面,把那份龍蝦倒掉。
“羽然,”他眼眶發紅,“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擦了擦手:“駱總,你公司上週剛被列入失信名單,還有閒錢吃法餐?”
“駱天晟,”我直視他慘白的臉,“你當年追我,是因為我爸爸是姜氏董事長。”
“現在回頭,是因為姜氏捏著你公司的命脈。”
“別做無用功了,姜氏是不可能幫你收拾爛攤子的。”
我以為他但凡要點臉面,就不會再出現。
沒想到那天凌晨,我的門鈴瘋狂響起。
監控裡,駱天晟渾身溼透地跪在臺階上,手裡攥著醫院的流產單。
“羽然,”他扒著門縫喊,“我把孩子打掉了!和蘇晚晚也離婚了!”
透過貓眼,我看見他顫抖的手指翻開離婚證,舉起來放在監控器前。
雨水順著他的髮梢滴落,混著眼角的溼潤,分不清是淚還是雨。
“只要你願意回來,”他聲音發顫,“我什麼都答應你!你不是不喜歡孩子嗎?我們不要了,小哲我也不要了,就我們兩個人……”
我透過監控看著他,忽然覺得可笑。
這個男人曾經那麼滿腹心機的算計,卻落得一場空,如今卻像條喪家犬一樣,跪在這裡求我原諒。
我淡淡道:“我報警了,你半夜試圖私闖民宅,明天的新聞或許就會寫駱氏總裁落魄潦倒騷擾前妻。”
他撕心裂肺地喊:“沒有你我活不下去啊……”
“那你快去死啊。”
蘇晚晚沒有打胎。
她挺著七個月的肚子,像惡鬼一樣纏著駱天晟。
新聞裡偶爾能看見他們——她在駱氏集團門口哭鬧,扯著他的袖子喊“孩子不能沒有爸爸”,他被拍到在停車場狠狠甩開她,她踉蹌著摔在水泥地上,羊水浸溼了裙子。
孩子早產,沒活過二十四小時。
此事被曝光在網上,本就搖搖欲墜的駱氏徹底崩盤。
而再次聽到駱天晟和蘇晚晚的訊息,是在社會新聞上。
【女子駕車故意撞人致死後自首,疑似情感糾紛】
監控畫面裡,她頭髮蓬亂,眼睛血紅,開著一輛破舊的二手車,在駱天晟走出門時猛踩油門,駱天晟當場死亡。
我託人查了記錄——
原來蘇晚晚的早產兒死後,終於想起去查之前那個親生兒子的下落。
她在城郊福利院找到了那個孩子:五歲的男孩,因為三年前一場高燒,變得痴痴傻傻。
她痛恨駱天晟,在恨意的驅使下做出了玉石俱焚的選擇。
而他們的一切,早都與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