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斷龍尾幫絕嗣太子登基後,攝政王悔瘋了_第7章 7
馨寧眼中的心虛一閃而過。
可她咬咬下唇,終是沒有承認:
“我當然是!祁川,你難道相信這個蛇妖也不相信我嗎?”
這回。
連皇上都看不過去了。
他走下龍椅,為我正名:
“朕的太子十年來受盡苦楚,若非趙玉兒醫治,朕的皇位怕是後繼無人了!”
“今日是太子的大喜之日,這二人如此無法無天,給朕拖下去,各打三十大板!”
這下,無論馨寧怎麼哭鬧都沒有用了。
祁川一個小小的將軍,只能咬牙受罰。
而皇后怕牽連自己,甚至怒聲呵斥,要求皇上多加三十大板。
等二人渾身是血地被拖走時。
馨寧早就昏死過去。
眼看著好好的婚事被攪合。
朱懷遠無比歉意地望向我:
“玉兒,是我沒有保護好你,讓你白白受了那麼多委屈。”
我笑著搖搖頭:
“都過去了,我們是不是該夫妻對拜了?”
太監宮女們聞言,立刻重新佈置殿堂。
安撫好皇上之後。
我們重新行禮。
禮成後,我們在皇上的祝福中被送入洞房。
直到喝完交杯酒,朱懷遠才忍不住問出心底疑惑:
“你說你早年跟我有一面之緣,所以才心儀於我,可我怎麼不記得我見過你?”
“這些話,莫不是你用來氣祁川的?”
我莞爾一笑:
“你當真不記得了?”
看到朱懷遠眼中盡是迷茫,我向他娓娓道來:
“你十歲那年,是不是隨皇上微服私訪,去過西海邊?”
“當時適逢退潮,有一條小白蛇被困在泥沙裡動彈不得。”
“你雖害怕,卻還是上前幫我扒開泥沙,將我放歸海中。”
朱懷遠的眼神,隨著我的敘述漸漸變得清澈:
“難道,你就是那條小白蛇?你那時就已經會化為獸形了?”
我噗嗤笑了:
“那年我才八歲,正學著如何化成人面龍身,沒想到過度貪玩,損了元神。”
“我的貪玩讓我一時變不回人形不說,還讓自己變成了一條小小白蛇,狀似泥鰍,差點就被人逮了去。”
“若不是遇到你,我或許早就死了。”
我只記得恩人著裝華貴,身份一看就是宮裡的人。
為了尋找這個恩人,我跋山涉水想要尋找他。
只是路途上,我遭遇土匪,被當時路過的祁川部隊搭救。
我因此愛慕上祁川,跟隨他來到京城,成為人人皆知的龍女,從此在龍女廟住下。
上一世的結局,讓我明白。
我的愛慕和我的付出,只會給我招來殺身之禍。
祁川,從來不是那個值得我託付的人。
聽完我講述的一切。
朱懷遠眼中泛淚,疼惜地擁住我:
“若不是我早年遇刺,也許我們早就相遇,你也不用受這麼多的苦。”
“好在,我們情緣未了,從今往後,我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朱懷遠的承諾擲地有聲。
而看著他如此健康挺拔的姿態。
我更加篤定。
祁川這一世,與攝政王無緣了。
洞房花燭後的次日。
朱懷遠便被皇上召去朝堂。
皇上顯然已經在有意培養太子繼位,想要讓他從現在開始學會上朝。
他對我心懷感激,也確認了我是龍女。
故他要求我和朱懷遠一起參與朝政之事,希望我能在輔佐朱懷遠的同時,成為讓人人臣服的皇后。
上朝時,聽聞祁川在醫館躺了整整一夜。
而馨寧醒來後,哭著鬧著想要和祁川完成拜堂。
可祁川卻閉門不見馨寧。
於是馨寧成了坊間的笑柄:
“說是將軍夫人,可現在將軍不願意與她拜堂,她算是哪門子的將軍夫人?”
這些笑談,我聽過就算。
連著十日,我也逐漸熟悉了宮中的生活。
這天上朝時。
欽天監突然帶著一沓奏摺,誠惶誠恐走上前稟報:
“皇上,北方旱災和南方洪災形勢愈發嚴峻。”
“如今死傷無數,百姓們怨聲載道,皇上再不出手治理,怕是要屍橫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