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爺爺的訃告登上財經頭條,渣男跪在靈堂求原諒_第6章 07黑色轎車駛入別墅區時

當爺爺的訃告登上財經頭條,渣男跪在靈堂求原諒發布時間:2026-05-11作者:派大星的拖鞋精

07

黑色轎車駛入別墅區時,雨勢突然變大。

雕花鐵門緩緩開啟的間隙,我看見庭院裡爺爺親手栽的緬桂花樹落了滿地金黃。

家裡玄關處的鞋架上,永遠擺著我的粉色拖鞋,彷彿我只是出門去上學了,隨時會推門進來。

“大小姐,董事長的遺囑可以宣讀了。”

劉叔捧著紅木匣站在我身後,兩位一直被爺爺倚重的律師也在場做見證。

我站在走廊盡頭爺爺的書房內,玻璃櫃裡整齊碼著我的各種獎狀:

全省奧數冠軍、清華錄取通知書、研究生優秀論文證書,最頂層擱著個絨布盒,裡面是爺爺家祖傳的翡翠鐲子,他常說等著我結婚了就把它傳給我。

律師的聲音像浸了冰水的綢緞,每一條的遺囑都訴說了爺爺對我的偏愛,他把自己一生所有的心血都留給了我。

我指尖撫過爺爺的胡桃木桌面,摸到一道細微的刻痕,七歲那年我偷拿他的鋼筆刻下的“囡囡愛爺爺”,如今已被歲月磨得光滑。

律師宣佈完所有財產和股權,突然從資料夾裡掏出個信封:“這是董事長住院時寫的,說等您回來再開啟。”

爺爺的字跡力透紙背,最後一行被水漬暈開:

【吾孫女聰慧堅韌,切勿因情愛輕賤己身。泉城雖小,亦有吾輩家族數代人百年心血築牢的港灣。】

接下來的幾天,我幾乎是在殯儀館中度過的。

爺爺的遺像被安置在素白的花圈中央,照片裡他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襯衫,

領口永遠扣得整整齊齊,這是他一輩子的習慣,即使他是泉城最大的企業的董事長,也總說“衣服乾淨比牌子重要”。

劉叔站在一旁,欲言又止,最後只是輕輕放下熱粥:“小姐,您三天沒閤眼了。”

處理完喪儀,我開始正式接手公司。

股東大會那天,我穿著藏青色西裝坐在主位,律師念出遺囑內容後,我繼承了爺爺贈予我的百分之七十的公司股份,成了名副其實的董事長。

08

散會後走出辦公樓,我剛要上車,就聽見身後傳來跌跌撞撞的腳步聲。

張喬衝過來時,我聞到他身上好久沒洗過澡的汗臭味道,

他的胡茬長得蓋住下頜線,頭髮油膩地貼在額角,襯衣拉鍊錯扣著,袖口還沾著汙漬。

“瑩瑩!”他的手抓住我手腕,“我錯了,我找了你好久,終於找到你了。”

我下意識要躲,閃身退後了兩步。

“都是宋詩那個賤人騙我。”他的唾沫星子濺在我身上,眼睛裡佈滿血絲,

“她說你其實是在大公司當前臺,說你爺爺是工廠看門的保安。她還說她有個同事和你是同鄉,你爺爺根本沒病,都是你為了騙我領證在說謊。”

我身後的保鏢往前半步,伸手製止了張喬繼續靠近我。

“所以你信了。”

我的聲音像落在雪地上的冰塊,“你信我凌晨三點改公司的財務報表是在你面前作秀,信我為了個戶口詛咒自己親人,卻不信相處三年的我。”

他不敢直視我的眼睛,匆忙從口袋裡掏出個皺巴巴的絲絨盒:“我買了戒指,是卡地亞的。”盒蓋掀開的瞬間,鑽石在陽光下閃爍著。

我想起,上個月我接到劉叔發來的爺爺癌症晚期的確診書,在出租屋走廊裡猶豫了半小時才推開房門。

張喬正翹著腳和宋詩聯機打遊戲,我話到嘴邊卻被他不耐煩的揮手打斷:“又要交房租?不是說好了你負責嗎?”

“我爺爺他想看見我們領證,他日子不多了。”我捏緊手機,“老家的規矩,族譜上加人要出示結婚證。”

他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柳瑩,你演苦情戲呢?”

摘下耳機,他眼裡浮著譏諷的笑,“病了不去醫院,要看結婚證?你們村是不是還點煤油燈啊?祠堂?族譜?你當自己是古裝劇大小姐?”

他上下打量我,“照照鏡子吧,就你這穿假名牌的窮酸樣,裝什麼富二代?”

後來我在他手機裡看到的聊天記錄,宋詩發的:【她肯定是想騙你結婚扶貧,這種小地方來的最會算計。】

戒指盒被我砸在臺階上,滾出三道深淺不一的劃痕。張喬撲過去撿,

我踩著高跟鞋走到他面前:“在泉城,你這種成色的戒指都不配進我家門,收藏級別的鑽戒我有整整一面牆。但是,我從來不靠這些東西裝點自己的門面。”

“你也騙了我呀,為什麼就是不肯原諒我!”他突然吼起來,鼻涕混著眼淚淌到下巴,“你明明是富家千金,卻裝窮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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