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提出要立表妹為後,我知道皇帝該換人了_第4章 4
楚言呆愣了,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正被捂著的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透著無盡的震驚和憤怒。
緊接著,他開始劇烈掙扎,臉頰兩邊的青筋暴起,膝蓋在金磚上磕出悶響。
要不是壓著他的是從沈家軍裡面千挑萬選的精英,還真有可能讓他掙脫。
“三皇子還是認清現實吧!”
沈家軍的將軍徐耀抱臂冷笑,鐵甲陽光下泛著冷光。
“既然你不願意立我們家小姐為後,那我們家小姐自然是要另擇良婿了。當今皇上仁德,才是我們家小姐真正的良配,更是沈家軍該追隨的仁君。”
楚言腦海裡迴圈著那句“不願立我們家小姐為後”。
他就是知道,原來是這個原因。
楚言漸漸停止了掙扎,放鬆了下來。
沈溪肯定是吃醋了,在跟他賭氣。
等一會兒她肯定會過來找自己的,畢竟登基可不是兒戲。
到時候,只要他好好哄一鬨,最後當皇帝的不還是他嗎?
誰讓沈溪那麼喜歡他呢!
從八歲他們相遇開始,她的目光就從未離開過他,及笄之年更是不顧她爹孃反對嫁於自己。
明明是侯府嫡女,卻在嫁給他後願意為他洗手作羹湯,親自照顧他的生活起居。
她是絕對不可能變心的。
再說了,他根本不相信楚景會冒天下之大不韙,不顧眾人議論強搶兄弟妻子,立沈溪為後。
想到這裡,楚言變得越發淡定起來。
他臉上甚至掛上了淡淡的笑容。
但他一直等,等到楚景登基儀式結束,都沒有等到沈溪出現在他面前。
甚至在登基儀式結束後,他還看見楚景讓身邊的大太監宣佈立沈溪為後的旨意。
不僅如此,楚景還宣佈立後儀式也在今天舉行,與他登基為帝的日子在同一天。
這是多大的殊榮啊。
楚言期盼著有朝臣出來反對,期盼著有言官出來以死相逼,但都沒有。
就連楚言的擁護者都只是面面相覷,沒人敢站出來反對。
這一刻,楚言終於意識到這一切都是真的,他絕望地癱坐在地上,嘴裡喃喃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被人壓著,目睹沈溪穿著華麗無比的鳳袍,一步步優雅地走近楚景,與他一起接受百官的朝拜。
楚景站的那個位置本該是他的啊!原本今天他才該是那個高高在上,站在權力巔峰被眾人跪拜的帝王啊!
這一刻,楚言心裡悔恨無比。
他不該在還未登基、沒有掌握全部實權的時候,就提出立蘇月為後。
如果不是他太心急,就不會讓楚景乘虛而入。
他也不會同時失去皇帝之位和沈溪。
天漸黑,所有的儀式終於走完了。
我和楚景相攜著走到楚言面前。
我揮揮手,徐耀讓手下放開楚言。
“沈溪,你是騙我的對不對?今天這一齣都是在演戲的對吧?只要你現在跟我認個錯,我就原諒你。”楚言抱著最後一絲希望,乞求地看向我。
楚景聽後,立馬轉而把我緊緊攬在懷裡,像是怕我後悔跟著楚言跑了似的。
“三皇弟,如今溪兒是我的皇后,你們君臣有別,注意你的措辭。”他語氣平淡,但看楚言的眼神卻像在看一件死物。
楚言被憤恨衝昏了頭腦,揮舞著拳頭狀若瘋癲似地衝向楚景,“楚景,你放開沈溪,他是我的女人。”
楚景側身將我護在懷裡,轉而精準踹向楚言。
楚言像個烏龜一樣倒在地上,四仰八叉。
但下一秒他又翻身爬了起來,用手指狠狠擦掉嘴角的血跡。
他下意識看向我,想要博取我的心疼。
但我只是擔憂地打量著楚景,“皇上,你可有受傷?”
“溪兒別擔心,朕沒事,楚言就是個花架子,他那兩下子可傷不到朕。不過,溪兒能關心朕,朕很開心。”
楚景牽著我的手,把我往他懷裡帶,我嗔怒地瞪了他一眼。
楚言覺得眼前一幕十分刺眼,他衝著楚景咒罵道,“楚景,你個不要臉的東西,強奪兄弟妻,也不怕天下人唾罵。”
楚景靜靜幫我整理著微亂的衣服,根本不搭理他。
楚言見此,惱羞成怒,“楚景,你以為你能坐穩皇位嗎?沈溪那麼愛我,今天都能為了後位轉嫁給你,你猜她明天會不會為了權勢殺了你?”
“你娶這麼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晚上睡覺敢閉上眼睛嗎?你就不怕哪天死於非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