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元夫君休妻娶公主,我讓他紅袍變囚服_第5章 5
我在沈風的護送下回到了沈家在京城的宅邸。
母親終於得到了最好的救治,孫神醫親自開方抓藥,不過半日便退了燒。
我換下身上那套破爛的粗布衣裳,重新穿上了華美的錦緞長裙。
鏡中的女子肌膚如雪,眉眼如畫。
這才是真正的沈青竹,首富之女沈青竹。
我讓管家將賬簿全部搬來,開始逐一清算這三年的資產流向。
柳毅以為他藏得很好?
可笑。
京城最大的三家糧鋪,兩家是我的嫁妝田產入股。
最賺錢的五間綢緞莊,四間是我用陪嫁金銀投資。
連他那個所謂的“狀元府”,房契上的銀兩都是我沈家的錢。
他拿著我的錢過著人上人的生活,回頭卻說我滿身銅臭。
沈風眼中是清淺的情緒,我在清算賬簿的時候,他陪在旁邊為我研墨,靜靜地望著我。
“青竹,一句話的事,我讓他明天就沿街要飯。”
“太便宜他了。”我放下賬簿,語氣平靜。
“我要讓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一切,化為烏有。”
想起在狀元府受到的屈辱,想起母親被打的那一巴掌,胸中的怒火難以抑制。
第二日一早,我便開始動手。
“傳令下去,咱們的糧鋪從今日起,所有糧食一律半價出售。”
管家愣了:“小姐,這樣咱們會虧本的。”
“虧本?”我輕笑,“我要的不是賺錢,我要斷他的財路。”
沈家財力雄厚,賠得起這點銀子。
可柳毅不行。
他的糧鋪本就是小本經營,全靠我當年投入的本錢在支撐。
現在我用更低的價格衝擊市場,他的客人自然就跑光了。
果不其然,不過一日,柳毅的“豐年糧鋪”就門可羅雀。
我又讓人去綢緞莊那邊傳話:“把咱們庫房裡最好的蜀錦拿出來,按成本價賣。”
“小姐,那些蜀錦可是……”
“按我說的做。”
柳毅的綢緞莊主要賣給富商大戶,走的是高階路線。
可現在我直接用頂級貨品打價格戰,他那些普通貨色哪還有人要?
第三日,訊息傳來,柳毅名下所有商鋪全部虧損,資金鍊瀕臨斷裂。
我坐在花廳裡品茶,心情格外舒暢。
管家匆匆進來稟報:“小姐,柳狀元開始變賣家產了。”
“哦?都賣什麼了?”
“古董字畫,還有一些值錢的擺件。可是……”
管家臉色古怪,“奇怪的很,京城裡竟然沒人敢買。”
我笑了。
沈家現在暗地裡的人脈關係錯綜複雜。
沈風只是放出話去,說這些東西沈家看不順眼,自然就沒人敢碰。
京城的富商們又不是傻子,為了幾件古董得罪沈家?不值當。
就在這時,有下人來報:“小姐,門外有人送信,說是柳狀元派來的。”
我接過信件,拆開一看,差點笑出聲。
信上柳毅的筆跡工工整整,言辭懇切得很:
“青竹,聽聞你近日境況不佳,為夫心中甚是擔憂。府中尚有些餘錢,如有需要,可派人來取。望保重身體,勿要硬撐。”
我把信遞給沈風:“你看看,他還在裝。”
沈風掃了一眼,神色晦暗冷哼道:“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我提筆在信紙背面寫了兩個字:等著。
讓人原樣送回狀元府。
又過了兩日,柳毅那邊終於坐不住了。
這次來的不是信,是人。
柳毅的心腹家丁在門口跪了半個時辰,說什麼狀元爺有急事相商,求見沈小姐。
我讓人回話:不見。
家丁繼續跪,從早跪到晚。
第二日又來,第三日還來。
到第四日,連長寧公主的人都來了。
一個宮女打扮的女子,帶著公主的手諭,說是要“詢問舊事”。
我看著那份手諭,心中冷笑。
詢問舊事?怕是想知道我到底用了什麼手段,才讓柳毅陷入如此境地吧。
可惜,她們想錯了。
我沒用什麼陰謀詭計,只是拿回了屬於自己的東西而已。
當年我把嫁妝投入柳毅的生意,是因為相信他會和我白頭到老。
現在既然他要休妻,那這些錢自然也該收回來。
公平得很。
我讓沈風派人把宮女打發走,話帶得客氣:“請公主殿下放心,民女只是在做生意而已,絕無他意。”
可我心裡已經開始盤算下一步。
柳毅現在只是資金緊張,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長寧公主身為皇室,想要幫他度過難關也不是不可能。
我要的可不只是讓他破產這麼簡單。
我要讓他們所有人都跪在我面前,就像我當初跪在回春堂門口一樣。
夜裡,我站在窗前望著狀元府的方向。
那裡應該正燈火通明,為了籌錢的事焦頭爛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