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他想改邪歸正_第6章 7周承庸屏退了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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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承庸屏退了眾人,外加讓人把珍妃的屍體抬出去埋了。
然後他這才蹲下身,像個孩子一樣抱住我的腰。那個暴戾的帝王此刻像個委屈的小弟弟:“舒兒,你都不寵我。”
……
這個情節有點脫崗,本厲鬼有點不能理解。
周承庸繼續。
“舒兒,我一直在等你找我,可是你一直都沒來。是不是我不來找你,你就絕對不會低頭?”
……
“舒兒,你要怎樣才能為我吃醋?”
……
大概是看明白了我眼裡的不解,周承庸嘆息一聲站起身來,剛剛委屈巴巴的小弟弟,身上立刻罩上了一層霸道。
“罷了,等你明白實在是太過耗費時間,倒不如朕好好努力。”
……
兩個時辰後,我摸著自己快散架的腰,扭頭狠狠咬了周承庸胳膊一口。
“這就是你說的努力?”
周承庸也不喊疼,反倒低低一笑:“還不夠呢。”
接下來一段時間,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周承庸真的非常黏人且努力。
直接入住了乾坤宮。
我的生活頓時單一卻忙碌了起來,直到一個月後一天,周承庸接到禁軍統領來報,突然翻身而起,在我額頭上親了一口,交代了一句:“皇后,待在乾坤宮,莫要離開。”
便匆匆走了……我這才再次閒了下來。
睡了半日後,我讓人給我弄好妝發,換了一身華麗宮裙,抬腳就往外走。剛到殿門,就有人攔住了我:“皇后娘娘,陛下有旨。”
我聽都懶得聽,伸手一推:“有什麼旨本宮擔著。”
侍衛猶豫了一下,終究不敢攔我,見我直接往乾坤宮外走,立刻叫來了一群禁軍侍衛,匆匆跟在了我身後。
感受到身後的陣仗,我越發覺得我的決定分外正確。不出意外……我即將遇到危險。
否則,周承庸怎會交代那一句?乾坤宮的守衛又怎會比平時多了三倍有餘?
我決定給自己製造一個機會。
進入百花園後,我讓侍衛們守在周遭,不準進來,一個人沿著那條幽幽小路往前行,在亭子裡坐了一會兒後,又走向右側的小閣樓。
剛一推門而入,我就聞到了活人的味道。
我嘴角一勾腳步一頓,果不其然,一把銀劍帶起一道利風,立刻從我右側刺來。
我身體微微一斜,劍尖幾乎貼著我的臉頰而過,然後我看到了執劍人的臉。
待他停下,我輕輕一笑:“珍妃是你何人?”
“我叫李希,李珍是我姐姐!”
“是嗎?珍妃死了,所以你要殺我?”
“不僅如此!”
李希手裡拿著劍,氣得全身發抖:“你這妖后殺了姐姐,那暴君更是對李家趕盡殺絕,當晚就抓了我李家上下一百三十口人,要將所有人打入死牢,斬首示眾!若非我在外遊學,僥倖逃過一劫,現在,我便也在死牢裡!”
我很生氣。
“周承庸這廝好小氣,這麼好玩的事竟然一個人偷偷做?”
“好玩?我李家一百三十口性命,對你而言,就是好玩?”
我又笑了:“是啊。因為,我不喜歡看人生。我只喜歡看人死。”
“那你就去死!”
我咧了咧嘴:“我的確很想死,可你還沒那個能耐要我的命。”
本厲鬼,可不是不挑人的。
我的話顯然刺痛了李希,他的臉都變得猙獰了起來,握著手裡的劍就胡亂往我身上砍。
我旋轉身體後退,他的劍就沿著我的軌跡砍了一路……最後一刀砍下來,他拱起背,自己都沒忍住開始喘氣。
“妖后,我告訴你,你今天逃不了的!”
我沒答話,趁著他鬆懈的這個瞬間,脫了我腳上的鳳屐直接丟了過去。
李希下意識抬劍一擋,我一個箭步往前一衝,‘啪’地把他壓倒在地,同時搶過了他手裡的劍,用劍尖貼住了他的脖子。
“李希,我說過,你沒能耐要我的命!”
李希怔了一下,隨即詭異地笑了起來。
“妖后,你以為就憑我,能入皇宮?今天我既然來了,你就活不成了!”
李希話落的瞬間,一股煤油的味道突然鑽入我的口鼻,我面色一變。
本厲鬼雖然想死……但本厲鬼絕對反對被燒死的這種死法!燒死鬼……最醜了!
人家五馬分屍的都還能拼個全屍,燒死鬼……
我拿著劍毫不客氣給李希抹了脖子,然後轉身就要走,誰知腳上卻傳來一股大力扭頭一看,李希正瞪眼看著我,用盡最後的力氣道:“你,走不了了!”
大火在身後瞬間而起,我踹開李希,同時一根房梁‘啪’的一聲落在了我跟前!濃煙嗆鼻,我的視野開始模糊不清,就在這時,我聽到了周承庸驚恐的聲音:“徐舒!你不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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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時候,我第一眼就看到了周承庸的臉。他笑得賤兮兮的:“皇后,你終於醒了。”
我點了點頭,卻不關心這個,我慢吞吞坐起身:“周承庸,你找到李希的幫手了嗎?”
周承庸臉色微變,然後嘆息道:“沒有。徐舒,李希的事哪裡有什麼幕後主使?你放寬心,他已經死在火裡了,李家也被朕滅了九族。”
我緊緊地看著周承庸,半晌才一笑:“是嗎?”
“是。”
“周承庸,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事嗎?”
“什麼?”
我往後一靠:“周承庸,我最討厭別人騙我。騙我者,死不足惜。”
周承庸騙我,我很確定。
能成為暴君的人,暴戾當然是應當的,可是暴戾的同時,還能想法子揪出反抗自己的人,心思必然細膩。
李希入宮,還能入百花園,弄煤油燒房,沒有人幫他,絕無可能。
我直接把周承庸趕了出去,騙我者,我一眼都不想多看。
可我沒想到,我就忍了兩天,就忍不住去找周承庸了。
哎,我死了上千年,早就習慣了渾身冰冷,沒想到這個習慣,被周承庸一個月就改了過來。
他身上熱乎的很,一天不陪我睡,我都不爽。
因為我在皇宮有特權,即便是面前皇帝也不需通報,所以宮人們見我來乾清宮仍舊保持安靜。
是以,我站在微開的宮殿門口時,周承庸毫無察覺。
那個時候,他上衣盡褪,對著他的貼身太監亭生露出了自己的背。
他的後背慘不忍睹,全是恐怖的燒傷,亭生正在給他一邊上藥,一邊刺破他後背的水泡,時不時的,那雙蒼老的眼裡,還會滴落幾滴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