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他想改邪歸正_第5章 楠木盒打開
楠木盒開啟,裡面放著一隻成色極好的紫色手鐲。
宸妃抬了抬手,不經意間露出她腕間的帝王綠:“皇后娘娘,這鐲子,你可喜歡?”
曾是看劇人,未曾想今日竟置身於其中。我很開心。
我聽到自己體內血液瘋狂沸騰的聲音!
畢竟,折磨一個和自己素昧平生,毫無仇怨之人‘鬼’,從來是樂趣缺缺。
折磨一個討厭自己喜歡和自己作對之人,那才叫爽!我笑著起身,走向容妃,身體站得筆直,手卻扣住了她的嘴。
“瞧這小嘴紅豔得,真是讓人喜歡,可這舌根子嚼得……真讓人想把它給割下來,然後下鍋肉渣,蘸點辣醬吃了。”
我越說眼裡的異光越甚,甚至還詭異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
我滿意地從容妃珍妃眼裡看到了畏懼的光,又扭頭走向宸妃。
我抓住她的手腕往上狠狠一提,那翡翠手鐲就像是一道亮麗的風景,出現在她的腕間。
自古以來,翡翠便是以紫為貴,以綠為尊。
而這綠裡,排行第一的便是這帝王綠。
呵……變著法地想要壓我一頭,這三人也不看看,他們有沒有這個本事!我的手越收越緊,珍妃突然站了起來。
“皇后娘娘,您這樣對容妃,也不怕被陛下怪罪嗎?”
我冷冷一笑:“周承庸可管不著我!”
話剛落,就見珍妃和宸妃猛地往地下一跪,朝著殿門的方向道:“陛下!”
我扭頭看去,就見周承庸穿著明黃龍袍,面色冷沉地走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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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妃立刻美人落淚。
“陛下,皇后娘娘太欺負人了,竟然這麼對容姐姐!”
“是啊陛下,皇后太過分了,容妃好心給她送禮,她竟然威脅容妃而且還對陛下您不敬!”
周承庸加快了步伐,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我跟前,然後猛地扣住了我的手腕。容妃感動得淚眼汪汪:“陛下……”
周承庸則看著我:“皇后,手疼不疼?”
我:“……有點。”
周承庸:“大膽容妃,竟害皇后手疼!大膽珍妃,大膽宸妃,竟歪曲事實,誣陷皇后!來人,將她們打入冷宮!”
三妃呆,接著齊齊求饒:“陛下,妾身知錯了,還請陛下網開一面!”
周承庸看都不看三人。我皺眉拉了拉他的袖子。
“周承庸,我要和她們宮鬥,你把人給我留著。”
周承庸小不滿意,冷冷看向三妃:“今日,朕就收回成命,日後,你們若再敢冒犯皇后……殺無赦!”
“是,陛下!以後我們三人,定然對皇后娘娘馬首是瞻!”
我只有一個小小的美好願望。
“你們繼續來找我宮鬥,戰鬥力不準拉低的那種。”
……
宮鬥在繼續。
卻已經失去了靈魂。
和三妃初見面時發生的事情傳出去之後,宮裡的后妃但凡見了我,能繞道的繞道,不能繞道的……會假意和我宮鬥,可實際上滿臉都寫著四個字:“我不想死。”
有時候我眉頭一蹙,都會嚇得對方跪下來磕頭求饒。
哎,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枯燥的生活需要調味劑。
然後,調味劑來了。
徐家來人了。
徐家乃是大元有名的名門望族,徐舒乃是徐家妾室所生,排行老六,並不受寵。
當初進皇宮為妃者,本該是其嫡長女徐月,但徐家人寶貝這個長女,就讓徐舒替徐月入了宮。
後來,徐月嫁給了當今柏林侯之子,成昌。
徐家來見我,原因很簡單。
他們要我把成昌的妹妹,柏林候的獨女成心柔弄進宮。
“如今以我們徐家和柏林侯府的關係,成心柔進宮並不是壞事。
徐舒,你現在是大元皇后,身為皇后,就應該考慮自己身後,是否有後盾,是否有底氣。若是心柔進宮,得了皇帝寵愛,那麼在後宮裡,你便有了同一陣營之人,更有了幫手。”
幫手?
我輕輕一笑,看著徐夫人的臉:“若本宮不答應呢?”
徐夫人臉一沉,不等她說出壓我的話,我便笑著起身:“既然夫人這般為我著想,那就讓成心柔入宮吧。
“聽說這成心柔可是皇城第一美人,她入宮來,定能得皇帝盛寵。”
徐夫人立刻轉怒為笑,我眼裡劃過一抹異色,徐徐轉身皇宮裡,終於有了新玩具,可以供我玩樂了。
下一刻,我看到了周承庸的臉。他逆光站在大殿門口,讓我看不到他的表情。那一瞬,我竟覺得他似乎有些傷心。
“徐舒,你真這麼想?”
“當然。”
可我是厲鬼,哪裡會去理會人類的傷心?
周承庸靜默了幾秒,猛地轉身:“來人!宣柏林侯府成心柔入宮!冊封柔妃!”
我似乎失寵了。
自柔妃入宮以來,周承庸夜夜翻柔妃的牌子,乾坤宮一步都未踏足。
容妃、宸妃和珍妃以為我失了勢,又結伴來找了我一次麻煩。
囂張跋扈的話一齣口,我就拔了門口帶刀侍衛的劍,逮著珍妃的胳膊往她的心臟一捅。
容妃和宸妃嚇得花容失色,我卻笑得妖孽傾城。
我拔出劍看向她們:“嗯,還有什麼想說的?來,本宮最喜歡有人忤逆我了。”
我以為我可以大開殺戒,沒想到容妃和宸妃同時跪地。
“皇后娘娘,饒命!”
周承庸匆匆趕來的時候,容妃和宸妃正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正歡,而我坐在主座上不耐煩到了極點。
“本宮拜託你們有個貴妃的樣子好嗎?你們有家世有背景,怎麼就能心甘情願被本宮欺負?本宮要是你們,扭頭就去找人幫忙,想方設法把本宮從皇后的位置上拉下來!”
我苦口婆心,試圖給自己培養一點‘仇人’。
卻嚇得容妃和宸妃抖得更兇了:“皇后娘娘,妾身不敢!”
……
周承庸就是這個時候沉著臉走到我身邊的。我抬頭看了一眼他,又瞥了一眼他身後的人。
穿著一身乾淨的白色長裙,身材婀娜,容顏絕美,應當就是柔妃成心柔。
皇帝帶著寵妃降臨……接下來的戲碼?
我眼睛一亮,懶懶散散看向周承庸:“周承庸,我殺了你的愛妃,你要待我何?”
殺我,剮我,我都期待。
本厲鬼不求活著,但求慘死。
周承庸臉上的陰沉更甚,他低頭看著我半晌,然後彎腰拉起我的手。
我的右手尖還有殘留的血跡,他伸出舌頭,將我指尖殘血——舔盡,那張臉突然有一種病態的美感。
“皇后,殺人這種事,怎麼能讓你親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