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當日,夫君和妹妹死在了池塘里_第1章 午宴過後
午宴過後,夫君和妹妹都不見了蹤影。
找了一圈後,我聽到一道聲音:
【孃親!渣爹和渣姨脫光光躲進荷花池了!】
【他們還想在今天害死孃親!這樣渣姨就能嫁給渣爹了!】
什麼?!
我下意識就走到荷花池邊。
一個婢女卻攔住了我:“夫人,此地陰冷,您懷著孩子不可久留啊。”
我看著眼前的婢女,也聽到了她的心聲:
【完了,夫人來了!侯爺為什麼非要選今天跟二小姐做那檔子事兒!】
【明明荷花池人多眼雜,卻非說水裡更有情趣更刺激,現在可如何是好?!】
我看著眼前的荷花池,微微一笑:“你去吩咐眾人,今晚夜宴的酒席就繞著荷花池擺桌吧。”
“順便再多點幾盞燈籠,亮堂。”
婢女傻眼了,心說:
【那侯爺和二小姐可怎麼出來?】
【完了完了,出大事了!】
1
名叫卿紅的婢女開口:“夫人,荷花池地處偏僻,如今離夜宴也沒多少時辰了,重新佈置的話,又要耗費人力物力,不如還是在大廳置宴吧。”
我開口:“中午已經在大廳置宴了,晚上自然要新鮮一點。就定在荷花池吧,酒席繞著池邊擺,不得有誤。”
話音剛落。
我的好友林晶就尋了過來:“哎呀,擺在荷花池邊挺好啊。正好荷花池涼快,夜裡還能賞荷。”
卿紅聽了,神色開始慌張:“夫人,這件事您應先請示侯爺才是,得了侯爺的吩咐,下人們才敢動呢。”
我語氣平靜:“是這個理兒呢,不過侯爺如今找不到人,難不成你知道侯爺在哪兒嗎?”
敢說嗎?
現在不敢說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說了哦。
卿紅低下了頭。
沒敢說自己知道侯爺在哪兒。
我微笑:“那不就是了,侯爺不在,那就我做主,況且晚上宮裡可能要來人。你們好好佈置。”
我雖出身商賈。
但先帝在打天下時。
我祖父和父親曾斥巨資相助。
先帝登基後,抬舉我蘇家為皇商。
後來新帝能登基。
我蘇家也是出了不少力的。
所以我才被賜婚。
嫁入了侯府。
好友林晶看不慣這個婢女的態度:“你這個丫頭怎麼回事?主子吩咐的事情,居然在這裡推三阻四?耽誤了大事,仔細你的皮!”
我聽見卿紅的心聲又炸開了:
【完了完了,侯爺和二小姐還在湖水裡呢!我要是走了,他們可怎麼出來?衣服釵環都還在岸邊,根本沒法處理!】
【這要是東窗事發,我必定肯定是死路一條,怎麼辦?】
【完了完了,今日真是倒黴!】
我冷笑一聲,沒說話。
卿紅還想掙扎:“夫人,酒席全挪到荷花池,動靜太大了,還是該稟告老夫人一聲才對啊。”
我眼神冷了下來:“我再說一遍,侯爺不在,我做主。主子的話,你難道聽不見嗎?!”
林晶已經徹底惱怒了:“我現在就去回稟老夫人,侯府的規矩就是這樣的嗎?奴大欺主,耽誤了事情,你吃罪得起嗎?”
林晶出身將門,性子潑辣。
在京中貴女圈裡是出了名的不好惹。
卿紅被她的氣勢嚇得一哆嗦。
再也不敢多言。
戰戰兢兢地離開了。
她剛走。
孩子的心聲又傳了過來:
【孃親,你真厲害!一定不能讓渣爹和渣姨的計謀得逞!】
【他們要是從荷花池出去了,今晚就會找個野男人來敗壞你的名聲,然後把你沉塘,這樣渣姨就能登堂入室當侯府的繼夫人了!因為渣姨已經懷孕了!】
聽了孩子的話,我攥緊了拳頭。
心頭的恨意翻湧。
林晶見我臉色不好。
拍了拍我的手背:“彆氣,跟這個不長眼的婢女置氣不值得。”
她轉頭看向荷花池:“都說你們侯府的荷花池池水清澈,荷花漂亮,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我冷冷地開口:“是啊,池水深不見底,愛偷腥的貓兒要是掉進去了,只怕是要死路一條呢。”
2
我是蘇府的嫡長女。
我的親生母親身體不好。
早早便去了。
父親續絃娶了我的繼母。
繼母上位後,便生了二妹蘇明怡。
我向來都很疼這個妹妹。
我有什麼,她亦有什麼。
吃的穿的用的,無一不精。
我曾親口跟她說過。
將來一定會為她找一個如意郎君。
可我萬萬沒想到。
她竟然盯上了我的夫君。
還盯上了侯府當家主母的位置。
真是可笑。
她以為侯府是個什麼好的去處嗎?
我嫁入侯府三年了。
帶進來的豐厚嫁妝。
大半都在填補侯府的窟窿。
剛嫁進來的時候,入不敷出。
我盡心盡力掌家三年,操勞辛苦。
好不容易日子才好過一點。
卻換來了丈夫和親妹妹的雙重背叛。
沒過多久。
婆婆就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她身邊跟著卿紅這個丫頭。
看來是她把婆婆叫過來了。
婆婆一見到我就嚷嚷起來:“你怎麼辦事的?!為什麼非要把酒席擺在荷花池邊?勞動人力財力不說,下人們的時間不是時間?主子們的時間不是時間嗎?!”
“跟著你來回折騰,真是不會主事!就算要換地方,也該問問我和你夫君,我們難道不是你的主子嗎?”
我斂了神色:“母親,今日是兒媳的生辰,夫君事忙,如今不在府中。
方才宮裡來人傳話,說可能有貴客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