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被剁臊子了嗎?_第6章 御林軍持劍逼近
御林軍持劍逼近。
靜妃拔出佩劍,準備廝刀。
劍拔弩張之間,我舉起小娃,高聲道:
「皇上,你想絕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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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抬眸:「此話何意?」
我豁出去了:「你被人下了斷子絕孫藥,如今已不能生育!」
皇帝愣住了。
只見皇后露出一絲喜色。
只下了一次藥,就有如此功效嗎?
等靜妃的孽障被處死,她肚子裡的孩子,就是唯一的皇子!
生男孩就是太子,生女孩就是太女!
這皇位,已落入她手!
我揚手一指皇后:「別高興得太早,你沒懷孕!」
皇后大怒:「妖言惑眾,來人,處死這個賤婢!」
我往靜妃身後一躲,只露出一個頭來。
「你月份尚短吧?剛發現自己停經嘔吐就以為懷孕,沒讓太醫切脈就急不可耐地給皇帝下絕育藥,以保證孩子的地位,我說的沒錯吧?」
皇后臉都扭曲了。
她捂著肚子,氣得七竅生煙。
這嬤嬤胡說!
她分明就是懷孕了!
月事推遲了半月,又噁心嘔吐,這不是懷孕是什麼?
休在這裡詐她!
「御林軍,她敢詛咒龍胎,把她的嘴撕爛!」
靜妃長劍一掃:「誰敢!」
場面一時陷入僵局。
皇上動了。
他一雙冷眸死死盯著我:「嬤嬤,你說我,絕育?」
我猛猛點頭。
「你可知,胡說的下場?」
我也生氣了。
我最討厭別人質疑我的專業性!
一頭騸了的種豬而已,我又不是沒見過!
「來人,傳御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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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御醫院的人全被帶來了。
排成一排,挨個給皇帝把脈。
把完脈的御醫滿頭大汗,臉色慘白,心中紛紛想著遺言。
皇帝不能生了。
這病,說出來,還能活嗎?
皇帝掃視全場,心中一沉。
但他沒死心,問:「朕是否還有生育能力?」
滿場寂靜。
御醫們叩拜在地,抖如篩糠。
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皇帝閉上眼,臉上的神采瞬間褪去,只餘狠厲。
「嬤嬤,你說,是皇后給我下的絕育藥?」
「沒錯!」
「你......可有證據?」
我高聲回道:「算算時間,皇上是十天之內被下藥的。」
「這個時間點,靜妃孩子被傳已死,皇后又恰好懷了孕。」
「此時皇帝絕育,誰會是贏家?」
皇后大驚,悲悲切切地哭起來:「皇上,臣妾冤枉......」
之前靜妃找她尋仇的時候,她也這麼哭來著。
兩滴眼淚,就讓皇上動了惻隱之心,逼靜妃輕拿輕放。
如今再哭,皇上卻無絲毫動容之心。
只有狠辣!
「寧可錯刀不可放過,圍了未央宮,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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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宮已然亂成一鍋粥。
御林軍用最快的速度圍困未央宮,如一月之前冷宮被圍一樣,挖地三尺,一寸一寸地翻找。
後宮妃子人人惶恐,宮女太監人人自危。
冷宮反倒成了一片清靜之地。
靜妃抱著孩子,坐在搖椅上,看著冷宮上的方寸天空。
「爺爺說,慕容氏生是大周的鋼鐵長城,死是大周的血骨堡壘。」
「死得最小的那個,我的四爺爺,十二歲初上戰場,被敵軍俘虜。」
「他沒投降,被敵軍綁在馬背上,於陣前生生拖死。」
「先皇說,我慕容一家錚錚鐵骨,每一寸血脈都是大周的福澤。」
「慕容男兒,不從文,只習武,一代一代都填進邊境的沙坑裡。慕容女子,不圖名,不圖利,只嫁寒門與皇族。」
「我十六歲就被送進宮,捨去一身的武藝,甘願在後宮伏小做低。」
「他卻忌憚我,想要刀了我的孩子,滅了我慕容滿門!」
靜妃看著天空,擦掉眼角的淚。
「於嬤嬤,如果沒有你,我不敢想我慕容家的下場。」
「今日我向你承諾,誰要動你,必然要踩過我慕容家的屍骨才能拔刀!」
我眼眶一熱。
老實說,自從奶奶死後,就再也沒有人全心全意護過我。
穿越到深宮,我救小娃只是為了活下去,卻換來慕容榭和慕容靜的捨命相護。
值了,值了。
冷宮外的躁動不知何時已經停下。
取而代之的,是死一樣的寂靜。
靜妃呢喃:「不知未央宮如何了。」
我卻透過彈幕知道了。
御林軍在皇后的妝臺夾層找到絕育藥。
順藤摸瓜,找到了下藥的小宮女。
人證物證俱在,皇后無從抵賴,只能護著肚子垂死掙扎,企圖用孩子換得一命。
然而,陷入癲狂的皇帝並沒有如她所願。
他摁住皇后,讓御醫把脈。
結果,沒懷孕。
正如我所說的,肚子裡一個崽都沒有,全是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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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折返的皇帝,已沒有了精氣神。
短短半天,他彷彿衰老了十歲。
也懶得裝了。
「靜妃,刀了嬤嬤,我立你兒為太子!」
皇帝的眼裡全是陰沉。
他不允許自己的絕育,是被一個下賤的嬤嬤看出來的。
這個嬤嬤,就是他的恥辱柱!
靜妃不語,只是牢牢擋在我身前。
皇上冷笑一聲,拔出御林軍的劍,狀若瘋癲地逼上前。
「真以為朕怕了你們慕容家嗎?啊?」
「有兵權又如何,在這宮裡,朕才是天!」
他長劍一指,刀鋒森然。
「嬤嬤和孩子,你只能選一個。」
「不然,全都得死!」
我看著懷裡安然入睡的娃,嘆息一聲。
「靜妃,讓開吧,護好你孩子。」
靜妃寸步未動:「嬤嬤別怕,有我在,他動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