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開門，我是我弟！_第5章 耀祖

「耀祖!」

我媽頓時有些為難。

她思考了兩秒，決定還是先摳婆婆的喉嚨。

婆婆被她摳得直翻白眼，喉嚨裡發出「呃呃呃」的聲音，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可她就是不吐。

喉嚨還在一動一動地往下嚥。

我媽的手指幾乎要捅進食道。

婆婆用力一咬。

「啊!」

我媽又慘叫起來了。

「鬆口!你給我鬆口!」

「唔......唔唔......」

婆婆咬著她的手指，喉嚨裡發出含糊的聲音，眼神卻帶著一種偏執的瘋狂。

她還嚼吧嚼吧。

眾人手機舉得高高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張得圓圓的。

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哎呀媽呀太嚇人了，但是好想看......」

「這可比短劇刺激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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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來了。

費了好大勁才把兩個人分開。

我媽的頭髮被扯掉一大把，臉上全是抓痕，右手食指和中指被咬得??肉模糊。

骨頭都露出來了，白森森的，看得人頭皮發麻。

婆婆也好不到哪去。

她一隻眼睛被摳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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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耀祖被推進手術室時。

李明澤的手術剛剛結束。

他被推出來，正好迎面和孫耀祖撞了個正著。

李明澤的目光落在孫耀祖身上。

他雙手抓住床沿，掙扎著要爬起來:

「耀祖，耀祖你怎麼了!」

護士急忙按住他:

「別動!你剛做完手術，傷口不能崩開!」

李明澤被按回床上。

可他的頭還扭著，眼睛擔憂地盯著越來越遠的那張擔架床。

手術室門在他面前合上。

【手術中】紅燈亮起。

李明澤轉過頭，看向我。

「靜怡，發生了什麼事?耀祖他怎麼會滿身是血?」

我嘆了口氣。

「他沒前，你沒後。倒也是一對苦命鴛鴦。」

李明澤的眼睛瞪大了。

「你......你說什麼?什麼叫沒前?」

我俯下身，湊近他的耳朵。

「你媽氣不過，覺得是耀祖勾引你的，於是......把他那東西吞進肚子裡了。」

「不可能!我要去找我媽問清楚!」

他翻身想下床。

整個人從擔架床上滾了下來。

【砰】的一聲悶響，摔在地上。

紗布崩開了。

血湧出來。

順著他腰側往下淌。

護士尖叫起來:

「別動!傷口崩了!快來人啊!」

幾個護士衝過來，七手八腳把他按回床上。

李明澤又被推進了急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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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後。

李明澤再次從急救室被推出來。

我告訴他，我媽現在要告婆婆故意傷人。

他急死了。

他是個媽寶男，天塌下來也得先護著他媽。

一個是我老公，一個是我媽。

我肯定想他們友好相處的。

於是我推著李明澤，去找我媽協商。

我媽剛包紮完。

右手中指粉碎性骨折。

接是能接。

但醫生說了，以後靈活性會受影響。

也就是說，她再也不能靈活地對別人豎中指了。

她正在氣頭上。

抬頭一看到李明澤，整個人炸了。

「李明澤，你把我兒子毀了!你還敢來?」

李明澤眼眶紅了，嘴唇哆嗦:

「媽，我媽她不是故意的......她也是一時衝動......」

「一時衝動?她讓我兒子變成太監了，這叫一時衝動?」

李明澤眼淚嘩啦啦往下流:

「求你了......放過我媽吧......她年紀大了......坐牢會坐死的......」

我媽氣瘋了。

她用左手抄起旁邊牆角的滅火器。

狠狠砸在李明澤身上。

李明澤縮在輪椅上，雙手護著頭，一聲不吭。

可他護得了上面。

護不了下面。

腰上的紗布再次崩開。

我媽根本不管。

她用了死勁在打，一下比一下重。

滅火器砸在肉上發出悶響，像捶打一袋爛肉。

走廊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保安跑過來，尖叫著:「別打了，你們別打了!」

他們七手八腳把我媽拉開。

李明澤第三次被推進了急診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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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的影片傳播得很快。

有些人雖然還活著，但是已經社死了。

李明澤和孫耀祖成了全網的笑料，表情包滿天飛。

網上全是他們的話題帖。

為了降低影響。

我媽和李明澤來找我了。

李明澤跪在我面前，抱著我的大腿，哭得稀里嘩啦。

「老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就是一時好奇......我......我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以後我一定好好和你過日子，咱們生個兒子，我會對你好的......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一腳踹開他:「別來沾邊，晦氣。」

我媽上來打圓場。

「靜怡啊，你聽媽說，你是個女人，以後要靠你老公和弟弟的。他們要是毀了，你以後可怎麼辦啊?」

她指甲掐著我手腕，語氣帶著命令。

「所以，你必須幫他們一把。」

我抽回手:「我怎麼幫?」

「你就說是你出軌了。你為了離婚，給他們下藥，陷害他們的。」

她越說越起勁:

「你看，這樣一來，他們就是被人害的。你承擔一下責任，他們就解脫了。你名聲是有點損失，可你是女人，女人名聲不值錢......」

「我不答應。」

我打斷她。

我媽愣了一秒。

大概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她的臉從紅到紫，嘴唇直抖，整個人氣得像開水壺:

「你要是不答應，我現在死給你看!你也不想逼死自己的媽媽吧?」

「那你去死吧。」

看著我油鹽不進，我媽沒轍了。

她咬咬牙，膝蓋一彎。

【撲通。】

也跪在我面前。

「靜怡，就當媽求你了，好嗎?

「你救救你弟弟......他還那麼年輕......他不能被毀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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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頭看著她。

小時候我覺得我媽像一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