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開門,我是我弟!_第2章 甚至還主動伸出手讓我綁
甚至還主動伸出手讓我綁。
「弟寶,原來你喜歡這樣,早說啊,老公什麼都依你~」
我沒吭聲。
只是一圈一圈綁著,最後打了個死結。
然後直起身,居高臨下看著他。
李明澤仰著臉,滿眼期待等著接下來的發展。
我翻身。
調整位置。
李明澤笑容僵住了。
「弟寶,你要幹嗎?」
我沒理他。
繼續調整。
他的聲音開始發緊。
「這位置不對吧?你是不是搞錯了?你往哪兒坐呢?」
我依然沒理他。
繼續在找位置。
說實話。
挺難的。
畢竟我也沒經驗啊。
08
李明澤疼得滿身大汗。
他拼命扭動,繩子紋絲不動。
他慌了。
「弟寶,你別鬧,快下來,這個真不能開玩笑。」
唧唧歪歪說什麼呢?
煩人。
我隨手抓起旁邊那個泛黃的枕巾塞進他嘴裡。
「嗚嗚嗚嗚!」
他的抗議變成悶哼,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臉不可置信。
我咬咬牙,憋著氣,集中精神。
然而,沒有用。
李明澤竟然慢慢放鬆下來。
「嗚嗚?」
他眼神里甚至透出一點困惑,彷彿在問:就這?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不爭氣的新身體。
濃濃的絕望湧上心頭。
這玩意兒。
怎麼這麼難用?
09
我灰溜溜地爬下來。
身體已經難受到不行。
可我拿它一點辦法都沒有。
就好比你沒用過槍。
就運算元彈上膛了,你連扳機在哪兒都摸不明白。
李明澤趴在床上,發出不滿的嗚咽。
枕巾被他咬得皺成一團。
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
「唔......唔唔......」
他藥效也上來了,渾身在發燙。
我沒搭理他。
翻身??床,腳落地時軟了一下。
客廳很黑。
隔壁主臥的門緊閉著。
門縫下漆黑一片,沒有光,沒有聲音。
真正的孫耀祖用我的身體睡得正香吧。
唉。
我居然要以自己弟弟的身體,去砰砰砰自己的老公。
這算什麼事啊!
嘆了口氣,我收回目光,徑直走向廚房。
開啟冰箱。
冷藏室門上的格子裡,整整齊齊碼著一排紅酒。
上個月超市打折。
我囤了六瓶。
我隨手拿了一瓶出來。
波爾多,750 毫升。
瓶身圓潤,瓶頸細長。
握在手裡沉甸甸的。
10
再回來時。
李明澤已經把枕巾吐出來了。
他聽見動靜,艱難地扭過頭。
看見我手裡的酒瓶,眼睛一亮:
「弟寶,你太會了吧?這種時候還不忘喝點紅酒助興。」
他舔舔嘴唇:
「不過老公只接受你用嘴喂哦,一口一口那種。」
也就是這時。
我才注意到床頭櫃上立著一個小型攝像頭。
鏡頭正對著床。
紅色的指示燈在跳動。
正在錄影中。
注意到我的視線,李明澤笑得更加得意:
「放心,都錄著呢。上次你說想記錄下我們相愛的時刻,老公就一直放在心上。
「以後你不在老公身邊的時候,老公就看著影片想你。」
我微微勾起嘴角。
有影片啊。
那太好了。
我提著酒瓶走過去。
李明澤撅起嘴,滿臉期待。
我將他翻了個面,讓他背對著我。
左手按住他的腰,右手握緊紅酒瓶。
瓶口對準了位置。
11
「啊!」
李明澤的慘叫聲響起。
他整個人劇烈抽搐,手腳瘋狂掙扎。
「孫耀祖!你在幹什麼......啊!」
他疼得直抽氣。
「疼疼疼!快住手!快住手!」
我充耳不聞,繼續用力。
李明澤叫得更慘了。
額頭青筋突突暴起。
「我艹你祖宗十八代!孫耀祖你個**養的!啊啊啊!!」
他嘴裡斷斷續續地罵。
從問候我本人到我爺爺的爺爺,詞都不帶重樣的。
罵得我腦仁疼。
我騰出左手,抓起旁邊他剛吐出來的枕巾,重新塞回他嘴裡。
「唔!」
李明澤的眼睛瞪得快要裂開。
我繼續著動作。
直到藥物徹底上頭。
我終於控制不住我寄幾了。
多虧了這瓶紅酒。
這一次,暢通無阻。
不知道過了多久。
我終於恢復了些理智。
可是李明澤沒有動靜了。
一動不動趴在那兒。
床單上洇開一片觸目驚心的紅。
我的心臟一縮。
不會吧?
他不會被我弄死了吧?
12
我扯出李明澤嘴裡的枕巾。
把他的臉扳過來。
他臉色白得嚇人,嘴唇一點血色都沒有。
我抬手。
照著他??口就是幾拳。
【砰砰砰。】
他悶哼一聲,眉頭皺了皺,艱難地睜開眼睛。
眼神渙散了一秒。
然後慢慢聚焦在我臉上。
眼神有點羞澀。
又有點意猶未盡。
「老公......」
他開口,聲音又虛又軟。
我胃裡又是一陣翻湧。
不是。
他有病吧?
剛才還罵我祖宗十八代,現在喊我老公?
我不會是......
又獎勵到他了吧?
李明澤還不安分地扭了扭身子。
像一條蠕動的蛆。
他聲音夾了起來:「老公,還來嗎?」
我低頭看了一眼。
床單上洇開的暗紅色又大了一圈。
中間還混著些別的,我不太想仔細看的東西。
我現在理智暫時回籠了。
確實沒辦法直視這畫面了。
我皺著眉,語氣嫌棄:「再說吧。」
他急了。
「老公!我不疼的,我真的還可以!
「你別憐惜我。我皮糙肉厚,恢復得快......」
他說著,竟然又試著往我這邊挪了挪。
我沉默了。
我怎麼到今天才發現。
李明澤,原來是個受虐狂。
13
家裡只剩工業酒精了。
管他呢,死不了人就行。
反正疼的也不是我。
我拎著那瓶酒精,重新回到臥室。
李明澤聽見動靜,立刻討好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