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雀另結新歡,金主大人慌了_第8章 如果裴照能再勇敢一點
如果裴照能再勇敢一點,我們是不是就不必走這些彎路?
如果我能再清醒一點,是不是就不必浪費五年的美好青春?
幸好,幸好結局如我所願。
幾個月後,裴照籌備起我們的婚禮,每天忙上忙下,巴不得告訴所有人他要結婚的事情。
“呦,您遛狗呢?您怎麼知道我要結婚啦?”
“什麼?你說這表啊?哦我媳婦兒給我買的。”
“今兒天氣真好!真他媽的適合結婚!”
我笑他,卻從來沒想過要阻止他。
孩子愛咋炫耀就咋炫耀唄!?
傍晚,我接了個陌生來電,電話那頭聲音緊張地說:“溫情!我是薛凌!快來第二醫院!梁雲舟自殺了!!”
8.
我顫抖著手結束通話電話,心臟砰砰直跳。
裴照在旁邊聽到了一切,默不作聲地為我穿好大衣下樓開車。
醫院門口,我牽起裴照的手,讓他和我一起去。
梁雲舟毫無血色地躺在病床上,胸膛幾乎看不到一起一伏,好像徹底失去了生命一般,手腕上纏著厚厚的白色繃帶,是割腕。
薛凌一反常態沒有譏諷我,反而有些緊張地盯著我和裴照。
他小心翼翼地說:“溫情…江婉已經被梁雲舟趕跑了,她絕對不會再回來了!梁雲舟他…他是真對你上心了!你能不能…能不能…”
薛凌沒能把話說完。
裴照的眸子平靜如墨一眼望不到底,正盯著他。
薛凌狠狠地拽著頭髮大喊:“這他媽叫什麼事兒啊!”
第二天,梁雲舟睜開眼睛,床邊只我一人。
他動了動嘴唇像是要說些什麼,最終卻沒一個音節發出。
我耐心地替他掖好被子,半晌才輕聲開口:
“梁雲舟,我要結婚了,你見過的,和裴照。
你放心,他對我很好。
你還記得高中畢業那天,你說是你找到的禮服。
你撒謊了。
可謊言終究有被揭穿的那一天…現在的我很幸福,你也不要再做傻事了,我們就相忘於江湖,這是我們倆最好的結局,不是嗎?”
我擦去梁雲舟眼角的淚水,忽略他努力想牽著我的手掌,走出了房門。
裴照低著頭吻我,簡單而純粹的一個吻。
沒多久,我們的婚禮正式舉行。
我身上穿著自己設計的婚紗,一步一步走向裴照。
神父嘮叨著永恆不變的誓詞:“你是否願意娶溫情為妻?從此愛她、尊重她、不離不棄、忠誠一生,無論富貴和貧賤,無論健康和疾病,無論成功與失敗,都會不離不棄,永遠支援她,愛護她,與她同甘共苦,攜手共創健康美滿的家庭,直到死亡?”
裴照看著我的眼睛,陽光照射下的他眼裡似乎藏著淚珠,他輕聲說:“我願意。”
“你現在可以親吻新娘了。”
一記溫柔的吻落在我的嘴唇上。
裴照和我相擁,在我耳邊小聲唸叨著:“我愛你。”
我笑得一臉幸福:“我也愛你。”
無人知曉,在這場婚禮的某個角落,梁雲舟紅著眼眶看完了全程。
他的手指控制不住地按壓手腕上的傷疤,好像在提醒他所做的一切,他輕聲說著:“我答應過你要好好活著。溫情,對不起。”隨後悄悄地離開了現場。
結婚兩年後,裴照的事業蒸蒸日上,我的工作也如魚得水,雖然我背後的大老闆依舊是裴照,不過那家婚紗店,早早就印上了我的名字。
事業順利,生活順心,裴照說想要領養一個孩子。
他捧著我的手如獲至寶般說:“你還是可以做媽媽的。”
我笑得一臉甜蜜,從包包裡抽出一張體檢單遞給裴照。
上面赫然寫著:孕五週。
我親親裴照震驚的眼,眸子裡盛滿水汽:“你要做爸爸啦!”
“醫生說我懷孕的機率很小,但也不是沒可能。所以這個孩子來之不易,我們要格外小心!”
裴照大掌輕輕搭上我的小腹,我注意到他的眼眶溼潤,情不自禁地和他吻在一起。
裴照哽咽著說:“謝謝。”
我幅度極小地搖了搖頭說:“不,是謝謝你。”
睡夢中,我好像看見穿著高中校服的裴照,手裡拿著我被偷的晚禮服,一步一步向我走來。
裴照胡說,他還是很帥嘛。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