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與五銀幣_第6章 我隨着浪潮浮沉
我隨著浪潮浮沉。
意識逐漸模糊時,男人溫柔地吻去我眼角的淚:
「對不起,不要後悔,不要......」
救命!!
人怎麼能用這麼軟的語氣,做這麼霸道的事?!
完全忍不了一點。
想大聲拒絕,喉嚨卻發出了更加細碎的聲音。
這一聲像開啟了什麼神奇的開關。
那一夜,司夜託著我。
又說了很多很多個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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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同事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安撫師培訓結束後,蘇木推門進來。
他的定位屬於智囊團那類,不用衝在第一線。
有小道訊息說,他上次發狂,是建議把敵人的屍??用無人機投回去的報應。
軍部對他的態度是:
刀了可惜、放了害怕、用了缺德。
他閒著沒事,經常來找我聊天。
開門第一句:
「最近司夜戰力暴漲,你給他加什麼 buff 了?」
我一口茶水差點噴出來,趕緊轉移話題:
「你、你、你要告訴我的事是什麼?」
蘇木這才想起來,拿出修好的手環:
「這裡面有抑制費洛蒙的東西,都怪我那天弄壞了,不然你的能力就不會被發現了。」
亂世裡,安撫者少之又少。
一旦發現,就會成為各方勢力爭搶的物件,搶不到的也會想辦法暗刀。
如果不是我恰好留在軍部,可能早就完蛋了。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司夜也是怕你陷入危險之中。」
所以,我作天作地的時候,他已經在考慮怎麼保護我了嗎?
我羞愧地低下了頭。
蘇木剛要湊過來問我怎麼了。
有人揪著後領,扯開了他。
「離我老婆遠點。」
唉?他們不是最親密的戰友嗎?
怎麼司夜看他的眼神,倒像看惦記家產的竊賊。
蘇木憤憤不平:
「臭狼,我剛剛還為你說話。」
司夜鳥都不鳥他:「慢走不送。」
彈幕悠悠飄過:
【蘇木:哪裡不對......】
【心疼女配,開了葷的獸人佔有慾賊強,偏偏她乾的還是安撫別人的活。】
【晚上的男主:你摸他哪兒了?摸幾次?摸他幾次,還我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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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我進步很快。
經過培訓,我已經能無接觸安撫狂躁的獸人。
如果遇到發情症狀的,工作人員會先把他們隔離一段時間。
待情況好轉,再由我進行安撫。
可司夜的醋意還是很大。
只要一有空,就纏著我膩膩歪歪。
今天我實在受不了了,躲進浴室,死守大門:
「你再跟過來,我們就離婚!」
司夜抱著我丟過來的衣服,稜角分明的臉上透出與性格不符的委屈。
「今天新兵營招募了幾個獸人。」
「其中一個說,他在黑市遇到過你,你當時拿著銀幣,和老闆......」
「他誣陷!」我打斷司夜。
有些事真講出來,太傷感情。
更何況誰都有年少不懂事的時候嘛。
司夜低著頭,長長的睫毛輕顫:
「沒關係,我知道我沒那麼好,被拋棄也是理所應當。」
拜託,你已經蟬聯三屆末世必吃榜冠軍了。
到底在自卑什麼啊?
可我明白被當做垃圾丟棄是什麼滋味。
所以就算知道司夜在演,也不忍拒絕。
閉了閉眼,認命開啟門。
司夜唇角一勾:「你最好了,老婆。」
我想說我一點也不好。
話語卻淹沒在層層盪漾的水波里。
彈幕習以為常:
【不是,給我冷冽冰山狼王幹哪兒去了?】
【司夜去西湖遊一圈,全國人民都喝上了龍井。】
【可惜哦,作者修改了劇情,新設定是女配祭天,男主化悲憤為動力,大刀四方,小情侶馬上就不能甜甜了。
】
【給男主一個悲慘的過去,再讓女主來拯救,言情常用套路罷了。】
抓著司夜脊背的手一顫。
難道無論我做什麼,都不能逃過必死的結局嗎?
我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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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加努力訓練,希望能創造價值,改變命運。
前往首都培訓的路上,蘇木給我出了不少主意。
「如果你可以驅動費洛蒙安撫獸人,是不是也可以激怒他們?」
「如果你讓敵人在開心和悲傷之間反覆橫跳,他們會不會直接崩潰?」
「或者,你能不能讓他們一上戰場就有屎意?」
我:「......」
彈幕銳評:【撒旦來了發現頭上長出了光環。】
我正要仔細研究可行性。
卡車突然一陣騷動。
我聽到炮彈四散在周圍的聲音。
蘇木答應了司夜好好保護我。
此時的他迅速切換形態,將我護在懷中。
可敵人的火力實在太猛。
下一秒,車廂直接被炸翻。
有什麼東西將我從蘇木身邊迅速掠走。
緊接著我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夢裡,司夜找我找得發瘋。
可等我再醒來,出現在眼前的卻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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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敵國抓走了。
綁架我的人,是我的父母和弟弟。
他們早就知道戰爭會爆發。
可是封關前最後一班船,只剩下三張站票。
他們果斷丟棄了沒有任何價值的我,選擇了覺醒為速度異能者的弟弟。
長長的餐桌,擺滿了山珍海味。
父親諂笑著給我夾菜:
「暖暖,你一定很想念我們吧。」
「只要你願意為帝國效力,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是嗎?
可是我想要永遠在一起的人,不是你們呢。
我摸著手上被彈片炸出的傷痕,更加想念司夜。
如果是他,一定捨不得讓我受傷。
好想回到他身邊啊。
可營地守衛森嚴,僅憑我自己,難以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