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與五銀幣_第5章 甚至纏着我的一根小指
甚至纏著我的一根小指,小口小口舔著。
變態的模樣,簡直和那時候的司夜一樣!
彈幕看傻了:
【我突然發現一個盲點,抑制劑很貴,男主的錢又都給女配揮霍了。這麼多年,他的易感期是怎麼熬過的?】
【冷知識:極少數人類的費洛蒙對獸人有安撫作用,特別是嗅覺靈敏的犬系獸人。】
【不行了,想起狐狸說她味道特別,傻孩子還以為人家誇她手環裡的驅蟲劑好聞。】
【天哪,先天淨化聖體,這在戰爭裡可是搶手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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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手貨?
我嗎?
蘇木纏著我,不許我離開。
一旦有人靠近,就呲牙發出低吼。
我只能摸著他的頭和耳朵,儘量幫助他平靜。
直到司夜踹開急診室大門,打暈蘇木,把他丟回隔離室。
軍部連夜召開了關於我的討論會。
畢竟首都也只有兩個獸人安撫師。
如果我能熟練掌握掌控這項技能,就能大大提高精銳部隊的作戰續航時間。
等到精神力足夠強大,甚至不需要有肢體接觸,就能安撫整個基地的獸人。
兩小時後,司夜帶回了軍部的處理決定——
他們決定高薪聘請我。
「太好了司夜,我也是有價值的,我不需要靠你養活了!」
我激動壞了,差點沒忍住撲進司夜懷裡。
本以為他會和我一樣開心。
可收回手的瞬間,司夜神色瞬間緊繃。
「那你需要誰?蘇木?」
這和蘇木有什麼關係?
他很快給出解釋:
「第一次見面,你們聊得很開心。」
「他發狂的時候,你還摸他的頭。」
易感期的獸人會逐漸失去理智。
我不安撫他,可能直接被咬死了啊。
司夜注視著我,指尖輕輕摩挲著我的唇瓣。
「是心疼他嗎?我也受了傷,你為什麼不摸我?」
連珠炮一樣的質問打得我措手不及。
我覺得今晚的司夜有些咄咄逼人,想等他冷靜點再聊。
卻忽然聽見敲門聲。
已經度過易感期的蘇木正抱著一堆傷藥,來找我道歉。
沒等開門。
司夜從背後抓著我的手,按在門板上。
「告訴他,你睡了。」
燈光驟然熄滅。
一片漆黑中,低沉的嗓音像毒蛇的信子,舔舐著我的耳膜。
司夜低頭咬住我的耳垂:
「或者,我們弄出點別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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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太不像我認識的司夜了。
今晚的他,狂野得可怕。
好在蘇木見無人應答,自己離開了。
剛鬆口氣,身後的呼吸又粗重了許多。
司夜的易感期,貌似也提前了。
但他很快找回了理智:
「抱歉,我去下醫療站。」
使用抑制劑,會讓獸人接下來幾天處於低迷狀態。
他明天還有任務要出,這樣很危險。
「等一下。」我把他按回床上,「讓我試試吧。」
司夜抓著我的肩膀,幾乎是咬牙切齒說:
「我的情況......比蘇木嚴重。」
我順著他的目光往下看。
有過性經驗的獸人,易感期會伴隨發情症狀。
可司夜每天都在戰鬥,他什麼時候?
「上次你碰到之後,我自己......我發誓,只有那一次。」
司夜頭一次露出這麼嬌羞的表情,窘迫得獸耳和尾巴都冒了出來。
沒有毛髮覆蓋的地方,全部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鬼使神差地,我跨坐到他身上,低頭吻了上去。
司夜瞪大了眼睛,猛地推開我:
「江暖,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彈幕如雨落下:
【什麼情況,女配居然 A 上去了。】
【看到現在我其實有點嗑你倆了,要不今天你倆 do 一個給我看吧,就當餵雞了勾勾噠。
】
【氣氛都到這了,司夜你還問什麼問,親她啊,超她啊,砰砰砰不知天地為何物啊!】
【那女主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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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他的意思。
這種程度的接觸,是沒辦法安撫住發情的獸人的。
可我們已經結婚了啊。
我還活到了原著裡沒能活到的章節。
是不是意味著,劇情是可以改變的?
只要我對司夜足夠好,他就不會拋棄我。
我想試試。
難耐地動了動腰,司夜呼吸瞬間緊繃。
「我們是合法夫妻,幫助丈夫,是妻子應盡的義務。」
「妻子嗎?」
司夜尾巴裹住了我的腰,語調又沉悶下去:
「我以為,你不想成為我的妻子。」
回憶前段時間的冷待,確實會讓他產生這樣的錯覺。
我又俯身親了司夜一口:
「偷偷告訴你,我給每個同事都發了喜糖。」
「和你結婚這件事,我是很高興的。」
司夜看著我,瞳孔微顫。
半晌偏過頭,忍到極致般狠狠咬上自己的手臂。
「江暖,不要這樣,你在給我希望。」
「有希望就要抓......唔!」
彈幕磕瘋了:
【嘴上說不要這樣,下一秒就親上去了。】
【女主粉出來!還柏拉圖不?】
【原著本來就是群像文,男女主妥妥戰友情,一群智障非在這拉郎配。】
【爸了個根的,有沒有同款代餐啊?就是男主優秀而不自知,在喜歡的人面前超級自卑,偷偷想著她解決一下都覺得玷汙了對方,但是又控制不住被吸引,暗戳戳吃醋的那種。】
【有點心疼女配了,戰力越強的獸人發情越狠,司夜在整個國家都屬於 top 級別,女配身嬌體軟,坐個車都哼哼唧唧,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住。】
【啊啊啊啊啊這體型差,帶感死了!!!】
唇瓣被重重堵住。
完全獸化的司夜,比想象中可怕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