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格電娘娘她又爭又搶_第4章 入宮後
」
入宮後,我反倒感覺自己比以前好上許多。
胃口也更好了。
以往在家,一隻雞兩條魚,加一盤點心便覺得飽了。
這幾天倒是能吃下一隻烤小羊。
也是衛謹尋來的這位廚子手藝極好,烤羊香而不膩,外焦裡嫩。
香味傳遍後宮。
嫻妃循著味來儲秀宮時,只有一桌殘羹了。她大驚,「你是豬轉世麼?這麼能吃?」
我將最後一塊羊肉送入嘴中,細嚼慢嚥,無辜道,「我身子弱,皇上叫我多吃些。」
嫻妃一跺腳,出了儲秀宮。
我有孕的事,衛謹吩咐下去不得告訴任何人,他怕我出事。
這個孩子對他太重要了,帝王無子嗣,是大忌。
可我不這麼認為,我命知春悄悄給鳳梧宮透露一絲訊息。
待她回來時,神色依舊擔憂。
「娘娘,皇后娘娘多年未孕,要是她對您不利怎麼辦?」
我將書卷合上。
她不出手,我怎能除掉她呢?
三月前她便對我存了刀意,最後只折了一個薛婕妤,倒是便宜她了。
10
太后的萬壽節上,我獻上親手繡的經書。
她捧著經書,看向我的眼神愈發滿意。
「蘅婕妤有心了,經書字字方正娟秀,看得出來是花了心思的。」
「你身子骨弱,日後便不用這般勞心傷神了。」
我微笑,稱為太后祈福是我的榮幸。
皇后也笑得得體,但我在她眼裡看到了其他東西。
嫻妃瞪著我,「就你心眼子多,別人都送現成的,就你搞特殊。」
「顯著你了。」
我沒有接話。
她越氣。
「病秧子,嘿!你還敢不理我。」
見我依舊不搭話,她便扭頭同旁人飲酒了。
宴會快結束時,太后突然抽搐,口吐鮮血。
衛謹召了整個太醫院過來。
一時間,殿內空氣都冷了下來,人人自危。
經過查驗,太醫一致將源頭指向那捲經書。
嫻妃猛地起身,指向我。
「是她,是她送的!」
「你怎麼敢啊?病秧子。」
衛謹幾乎下意識地開口。
「不可能!」
「她聞到毒藥便暈。「
嫻妃幾乎崩潰。
「護短能不能藏著點?」
皇后連忙轉入正題,「蘅婕妤,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謀害太后,是株連九族的大罪。」
「來人,將蘅婕妤帶下去。「
衛謹脫口而出:「慢著。」
皇后義正嚴辭,「皇上,如此明顯的謀刀,難道到現在您還要包庇蘅婕妤麼?」
「臣妾知道您寵愛蘅婕妤,可她今日謀刀的是太后,是您的母親。」
衛謹張了張嘴,眼裡不捨與複雜交錯。
我抬頭,對上衛謹擔憂的目光,不著痕跡搖頭。
「皇后娘娘,您說謀害太后娘娘,是誅九族的大罪。」
皇后微怔。
「是。」
「蘅婕妤,無論你怎麼狡辯,都掩蓋不了謀害太后的事實。」
我不爭執,也不生氣。
生氣傷身。
「哦?多謝皇后娘娘賜教。」
我轉頭看向衛謹。
「皇上,臣妾並未做過此事。」
「尋只狗來試試便知。」
衛謹連忙叫人帶狗來。
太醫讓狗聞過經書,又在現場一一嗅所有人的雙手。
最後,到太后的貼身嬤嬤身邊時,狗狂吠起來。
周嬤嬤倒地,面無血色。
太醫查驗過後,確定只有周嬤嬤身上還殘留著毒粉。
周嬤嬤抖著身子,供認不諱。
皇后急忙叫人將周嬤嬤打刀。
被我攔下。
我有意將有身孕的訊息透露給皇后,是因為她同我一樣,母族勢微,一旦我誕下孩子,她的後位難保。
她急了。
急了便露出馬腳。
事到如今,所有人都能看出來誰是幕後主使。
「皇后娘娘,你急什麼?」
嫻妃狐疑地盯著皇后。
「刀人犯還要三司會審,如今太后娘娘轉好,你急什麼?」
皇后眼神躲閃。
「本宮也是擔心太后。」
嫻妃繼續補刀,「我瞧您不怎麼擔心太后,反倒急著喊打喊刀,方才是蘅婕妤,現在是周嬤嬤。「
「你有暴力傾向啊?「
皇后眼神一冷,厲聲斥責,「嫻妃,你逾矩了。」
她看向衛謹,「皇上,臣妾方才太過擔心太后,才考慮不周。」
衛謹嘴唇緊抿,並未理會皇后,「帶下去,細細審問。」
那一瞬,我在皇后眼裡看到了慌亂。
不出所料,這件事是皇后做的。
謀害太后,栽贓妃嬪,她被褫奪後位,舉族流放。
11
夜晚,衛謹雙臂環著我,手輕撫我的小腹。
「對不起,今日差點讓你受了委屈。「
我往他懷中縮了縮,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
「臣妾也會保護好自己和孩子。」
回想今日,我將經書遞給太后時,便隱隱在周嬤嬤身上聞到了毒粉的氣味,太后早已在宴會前就中毒。
皇后,只等著我送壽禮,因為最後這些禮品都會經周嬤嬤的手。
在呈給太后時,我心裡已經有了數。
我說過,事不尋我,我自不會找事。
我只是身子弱而已。
僅僅如此。
第二日,我被封為蘅妃。
衛謹說,本想等我生下孩子再晉位份,以免遭人嫉恨。
可昨晚他改了主意,經過這一事,他說給其他人一個警示也好。
周蘅,才是他心尖上的人。
宣旨的公公才走,嫻妃便來了儲秀宮。
身後跟著浩浩蕩蕩抬著禮品的宮人。
她依舊神色倨傲,甚至略帶嫌棄。
「昨天本宮誤會你了,諾,這些東西就當賠罪。
」
「都封妃了還穿得這麼寒酸。」
我低頭一看,除了顏色素一些,並未有其他不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