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格電娘娘她又爭又搶_第3章 一想到走老遠去御花園
一想到走老遠去御花園,就覺得十分不情願。
「蘅婕妤是想拂了皇后娘娘美意麼?」
說話的是薛婕妤,我們前後進的宮,是皇后的遠方表妹。
我起身,兩眼一黑,又坐下來緩了好一會。
「自然不是,我身子骨弱,跟在眾位姐姐後面即可。」
皇后溫柔點頭。
三月春光,萬物生長。
若不是我體弱,定也要策馬疾馳,賞盡繁花。
我遠遠跟在一眾妃嬪後面,靜靜看著她們上了畫舫。
我不尋事,事來尋我。
「就差你了,蘅婕妤。」
皇后得體一笑。
我點頭,從知春手裡接過一顆藥丸,服下上船。
「就這副模樣還逛什麼園子。」
嫻妃扔下這句話,便上了畫舫二樓。
「薛婕妤,你同蘅婕妤同歲,你留下在一樓陪她說說話。」
薛婕妤一改方才的刻薄,熱情挽著我。
7
不出意外,將知春知秋支開後,薛婕妤要將我推下水。
乍暖還寒,我本體弱,再一落水,定是活不了。
在她推我一瞬間,我將手中的一把藥丸撒在地上。
她腳下一滑,撞在欄杆上。
我順勢輕輕一推。
「咚。」
她的婢女早已被她支開,知春知秋趕回來時,看到我倚著欄杆,後怕的不行。
二人連忙將地板上的藥丸用帕子掃入水裡。
我無視水裡撲騰的薛氏,待快沉下去時,才讓知春呼救。
動靜變大,所有人都聞聲過來了。
「怎麼了?」
皇后焦急的語氣裡帶著不易察覺的雀躍。
待薛氏被撈上來,早已凍得神智不清,全身哆嗦。
她顫著手指著我。
「是她。」
「皇后娘娘替我做主。」
眾人齊刷刷看過來。
皇后怒極,「蘅婕妤,你該當何罪?」
這一嚇。
我還未開口解釋,倒是噴出一大口血水。
嫻妃嚇一跳。
「就她這副死樣子,怎麼推人?」
皇后無視嫻妃,「蘅婕妤,你以為仗著自己身子弱得了皇上憐愛,便能為所欲為麼?」
「來人......」
話未說完,卻被打斷。
「慢著。」
是衛謹。
我順勢倒在他懷裡。
虛弱開口,「皇上,不是臣妾。」
他點頭,「我信。」
薛婕妤撲到在地,髮髻散亂,掛著水珠。
「皇上,就是她,她推了我。」
衛謹淡淡開口,「她推不動你。」
眾人:?
「小鞭都揮不動。」
眾人:???
我將頭埋得極低,輕輕掐了他一下。
那夜,我將定做的小皮鞭抽在衛謹身上,他卻大笑。
「蘅兒這小勁兒,朕喜歡得緊。」
咳。
「朕的意思是,蘅婕妤端茶盞都手抖,薛婕妤你自己看看你是什麼體型。」
「倒是你,以身陷害妃嬪,今日起就去冷宮待著吧。」
薛氏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8
衛謹將我抱回儲秀宮。
我擔心閒言碎語。
「臣妾自己能走。」
衛謹貼在我耳畔。
「等你自己走回去,朕今晚要獨守空房了。」
我的臉霎然通紅。
我佯裝生氣,隔著衣物撓了衛謹。
「蘅兒的力氣,用在朕身上就夠了。」
「其餘的,朕都會護你。」
我窩在他懷裡,悶哼一聲。
他抱得很穩,我竟一路睡到儲秀宮。
睜眼時,天早已黑透了。
我連忙下床,將準備好的新物件取出,準備今夜侍寢時助興。
衛謹無奈搖頭。
「蘅兒就這般迫不及待?」
我點頭,毫不掩飾眼裡的慾望。
「罷了,那朕陪你便是。」
什麼話,整得不情不願。
倒像是我佔便宜一樣。
「蘅兒你可知,朕是一個被詛咒的人。」
我猛地抬頭,對上他眼裡的悲痛。
我從未見過這樣的衛謹。
他圈著我,用下巴抵住我的肩膀。
我不言語,靜靜聽他說。
「我登基五年,宮裡從未順利誕下一個孩子。」
「你說,是不是我刀太多人了,現在遭報應了。」
他望向窗外,眼神迷茫,這是我第一次見他這樣。
我心裡某個地方,像被突然刺疼。
嫁他,本是帶著目的。
我知曉將軍夫人是太后娘娘的胞妹,這才有了將軍府宴會上那一齣。
也知道今日他會來御花園,才會同意前去遊船。
可他突然交付心事,卻是我從沒想過的。
我也深知,對我而言最要緊的,只有那個位置。
我反握緊他的手,對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認真地說。
「你刀的,都是該死的人。」
「是在為百姓安一方天地,沒有你,他們流離失所,餓殍滿地。」
「百姓們感激你,擁護你,給你立碑。」
「你是英雄,不是被詛咒的人。」
許久,他才開口,「是麼。」
我點頭。
感受到他的哽咽,我不再說話,安靜陪在身邊。
9
那日後,我將子嗣之事放在心上,細細關注後宮妃嬪的作息、飲食、日常用度。
三個月後,我將懷孕過卻小產的妃嬪單獨列出來。
除了嫻妃是中毒小產,其餘幾個低妃嬪,飲食上皆有一個共同點。
即家鄉在大渝北部,喜麵食,甚少吃新鮮蔬菜。
我小時候曾聽外祖母說過,北方有一個部落,誕下的孩子皆先天不足,那個地方,太過嚴寒,種不出新鮮蔬菜。
我心裡大概有了猜測。
可事關重大,我不敢宣揚。
只是讓知春知秋在日後的膳食中,多加幾道當下新鮮時蔬。
五月來,石榴花開。
我有了身孕。
衛謹又驚又喜,更加小心地護著我。
他說,「蘅兒你是我的福星,往後只需要好好養身子,順利誕下孩兒,其餘一切煩心事都不用理會。
」
我失笑,「太醫說我近日補得不錯,孩子脈象也穩健,皇上不用太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