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書。_第4章 但礙着他的身份
」
「但礙著他的身份,並沒有輕舉妄動。」
「事後孃親派人去捉,便已然尋不到他的蹤跡了。」
「娘原本只是懷疑他參與了這件事,不過沒有確鑿證據又怕你傷心便沒有告知你實情。」
我摩挲著手上的傷口。
上面的傷口已經結了許多痂,用力摸上去還帶著針刺般的疼。
「娘,錦書已經長大了。」
「既然他們想害我,那女兒定要將這一切全都還回去。」
9
天書之事太過於奇特。
我並未告知孃親實情。
隱去這部分,我將爹爹同三皇子的陰謀,連同他與江月凝的私情一併告知了孃親。
這一切都是我從那間廂房外偷聽到的。
爹爹只當自己姦情敗露,生怕我向孃親告狀。
便非要除掉我。
孃親本是當今皇后獨女,在孃親之前,她還有個嫡親的兄長。
可惜先太子年幼時沒能挺過一場風寒,不幸離世。
後來皇后娘娘生下孃親時,徹底虧了身子。
皇后便將孃親當做男子般教養。
可這一切終止於孃親的及笄禮,聖上覺得成年的公主不再適合學這些東西。
便撤掉了孃親身邊的先生,換上了幾位嬤嬤教授孃親閨中禮儀。
依照天書所言......
若非是我在原劇情中出事,孃親終日沉溺於悲痛之中。
她絕不會像只待宰的羔羊般,任由爹爹和三皇叔宰割。
聽完我所說的後。
孃親沉默了許久。
這些日子孃親加派了幾波人手去尋爹爹。
可他就像徹底消失般,怎麼都尋不到蹤跡。
許久未出現的天書又重新浮現。
【渣爹那天逃走後,跑到了三皇子那裡。】
【他們兩人狼狽為奸,渣爹在為三皇子做事,三皇子怕壞了他的計劃,這才出面保了他。
】
【現在渣爹已經被藏起來了!】
【他還正在瀟灑地左擁右抱呢,跟江月凝的誓言早都忘到九霄雲外了,江月凝在底下失望地看著他。】
【也不知道公主能不能找得到他......】
夜裡。
我披著披風去書房尋孃親,想將爹爹的下落告訴她。
孃親在燭火下翻看著幾份書信。
見我進來,她執起我的手走到書案前。
「錦書,短短幾日經歷了這麼多的事。」
「如今你也該知曉這些道理了。」
我拿起孃親遞給我的信件。
上面清楚地寫著三皇子在京郊的一處私產,近日灑掃僕婦增多。
夜間,偶有運輸瓜果蔬菜的板車偽裝成運輸建材的板車進出。
日常還有護衛偽裝成街邊小販。
輪班將院子圍得像鐵桶般,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
種種跡象都表明。
爹爹的確藏在那個院子中。
看完信件,看來我不用告知孃親爹爹的下落了。
「那日你對我說,三皇子和你爹爹的陰謀。」
「你爹想要徹底逃出我的搜捕,必定是三皇子在暗中幫忙。」
「我便留心著三皇子那邊的動靜,守了整整五日終於將他揪了出來。」
孃親眼睛亮亮的。
她看著我問道:「錦書,如今我們該怎麼做?」
我一頭霧水:「把他抓回來拷問他們給孃親設了什麼陷阱!然後再讓我刀了他!」
孃親笑道:「這便是娘要教給你的。」
「做事不可心急,如今敵在明我在暗,切不可打草驚蛇。」
10
翌日。
我用著早膳便能聽見廊下的丫鬟在議論。
「駙馬竟真的與那江氏私通,他們怕被公主殿下發現,兩人雙雙殉情了?」
「這還能有假!江氏的屍首那日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發現的。
」
「駙馬爺當時雖然跑掉了,但是今天一早便被河邊的漁民發現了他的屍首,岸邊還放著一封懺悔信,公主殿下派人比對了字跡,正是出自駙馬爺無疑!」
......
「對啊......現下滿京城都傳遍了,駙馬爺對不起公主畏罪自戕了!」
我猛然驚覺。
想要構陷當朝公主,除非人證物證齊全,否則輕易定不下一位外祖強盛的公主的罪。
如今人人都知道駙馬偷情被人發現,畏罪自戕了。
若將來再冒出一個自稱是駙馬的人,那便是有人蓄意構陷。
特意尋了位容貌相似之人,來充當人證。
人證是假,物證的真實性也開始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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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有人存心陷害,偽造個假證又有何難呢?
如此一來,人證物證皆立不住腳。
更何況物證原本便是假的,根本經不住細查。
依照當初天書所說。
是爹爹極力證明,孃親從一開始便存了謀反的心。
他畏懼公主的權勢。
因而只敢一直潛伏著,只待真相大白、惡人受到懲處。
若非是孃親的親近之人極力證明。
孃親謀反的罪名又怎會這般輕易地被安上?
而三皇子登基後,便銷燬了全部的證據。
皇后的母家即便想翻案也無可奈何。
只是。
爹爹這顆棋子,已經失去他的價值了。
沒用的棋子,三皇子他會怎麼處理呢?
11
公主府上出了這等事。
宮中也已然知曉。
「進了皇宮後,四處都是耳目,錦書你要記得謹言慎行,萬不能說錯了話,讓旁人聽了去,將來全是禍端。」
孃親將我的穿戴又仔細檢查了一番,確認一切得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