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了三千階梯為女兒求來平安福,他卻送人了_第6章 6
現場眾人譁然,循著聲看到了站在階梯上的我。
聽出我的聲音,周武昌身子一僵,半天才轉過頭看我。
陳如琪微微詫異,很快就得意洋洋的看著我:“嫂子怎麼能夠進來的?”
我冷眼看著她,面露不屑:“你們都能進得來,我為什麼不能來?”
陳如琪一臉為難的看向周武昌:“進來這裡都是要驗資的,嫂子能進來這,該不會偷偷的給人當情婦吧?”
話落,周武昌臉色難看,眼神兇狠的看著我。
陳如琪愈發得意:“現在耍威風點天燈,可別到時候錢給不上還要大伯哥來付違約金。”
我冷笑,緩緩的走到兩人面前,抽出一堆照片扔在周武昌面前。
“我才不是你們,身為伯侄媳的關係,卻在背地裡苟且。”
周武昌面色難堪,四周的人卻紛紛開始為他說話。
“這就是周總的夫人?怎麼如此沒有禮數?”
“自古男兒多風流,周太太要是受不了,還不如趁早讓位。”
“陳小姐作為陳首富的千金,自然會受人愛戴。”
聽此,我疑惑的皺眉,我怎麼不知道我爸多了個女兒?
周武昌臉色漸緩,用力得將陳如琪抱到了懷裡。
“不識好歹。你偷偷補貼孃家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竟還敢偷偷調查我?”
“看來有必要查一查女兒的醫藥費都被你花哪去了。”
提及女兒,我的心依舊刺痛,沙啞著聲音有氣無力道:“女兒已經走了。”
周武昌勃然大怒:“事到如今你還要胡說八道嗎?”
我直面周武昌,沉聲道:“我有沒有胡說,你去調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聽到我這麼說,陳如琪眼裡閃過一絲的慌張,咬牙切齒的看著我。
霍周武昌當場撥通了助理的電話。對那頭嚴肅命令:
“給我去查音音現在的情況。”
吩咐完,他結束通話電話,朝我厲聲開口:
“宋知雪,這次我不會再縱容著你了。”
“明天我們就去離婚。”
“女兒的撫養權你也別想要了,撒謊成性,簡直枉為人母。”
事到如今,他還固執的以為我在欺騙他。
但我卻絲毫不懼:“周武昌,枉為人父對,一直是你。”
見狀,現場商業權貴紛紛發出不屑嘲笑:
“一個無權無勢的家庭主婦,竟敢指摘周總?”
“在井底待久了都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了。沒了周總,她哪能生活得這麼輕鬆?”
“幸好女兒還小,還能教,不然都被她養廢了。”
所有人毫不掩飾對我的取笑和嫌惡,彷彿我是一個不知足的跳樑小醜。
周武昌也一臉嫌惡的看著我:“宋知雪,我真後悔和你結婚。”
話音剛落,周武昌的手機響了。
見是助理來電,周武昌胸有成竹的點開了擴音。
電話那頭響起了助理顫抖的聲音
“周、周總,小、小姐在七天前,就因搶救無效去世了!”
聞言,在場的人全部駭然。
周武昌臉色大變,不敢置通道:“你確定你沒搞錯人嗎?”
助理戰戰兢兢的開口:“我已經確認好幾遍了。”
“音音小姐確實在中秋節那天……”
助理的話,猶如重錘一般,一下敲進了周武昌的心裡。
他臉色煞白的掛了電話,雙腳顫抖,聲音悲愴。
“我、我的音音……”
現場一片靜默。
我看著他臉上的愧疚,只感覺噁心。
女兒走了,他現在才來後悔有什麼用呢?
然而我還是高估了他。
陳如琪突然哭得梨花帶雨:
“都怪我,武昌,對不起。”
“如果不是我拿走了那枚平安符,音音可能就不會去世了。”
“是我害死了她,那我就將肚子裡的孩子賠給她。”
說著,就假惺惺的握著拳要敲擊自己的肚子。
霍宴禮連忙抱住她,沉聲呵斥。
“胡鬧,這也是我的孩子。”
但還是捨不得讓她繼續傷心,周武昌緊閉了一下眼睛後,眼裡恢復平靜。
“封建迷信不可信。”
“這大概,就是音音的命了。”
聽見這話,我已麻木的心再次揪緊。
難怪他不在乎女兒的死活,原來是因為有了另外的孩子。
可他怎麼對得起女兒呢?
從小就愛哭的女兒每每聽到他的聲音就會瞬間安靜。
牙牙學語的女兒第一句話是爸爸。
重病躺在醫院時還會乖巧的告訴周武昌她不疼。
甚至心疼為她看病花太多錢,女兒生日時連一隻玩具熊都不敢提。
而她的父親,卻在和別的女人花前月下,為別的女人一擲千金。
那個曾會給女兒當馬騎的周武昌,竟然僅僅兩年就消失得一乾二淨。
我緊緊捏著手裡的檔案袋。
這份大禮,看來還是得送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