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不再救白眼狼同事了_第2章 林雅臉上表情一慌
林雅臉上表情一慌,但馬上就故作委屈地搖頭,「李聯絡官,您冤枉我了!我就算膽子再大,也不敢破壞『天樞』啊!」
「這事從頭到尾都是蘇念一手策劃的,您要是不信,可以問陸總工程師。」
她又推了一下陸嶼白。
陸嶼白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他看了看我被燙得面目全非的右手,又看了看梨花帶雨的林雅,最終還是選擇了後者。
「確實如此,蘇念與李銳暗中勾結,想要對系統不利,此事是我親眼所見。不信的話,您可以去查,此時說不定她們暗中往來的罪證尚未被銷燬。」
秦老聞言,不由大怒:「查!此事我絕不姑息!」
立刻有安委會隊員上前扣住李銳,從他的口袋裡搜出了我交給他的袖釦 隨身碟。
看到 隨身碟,林雅迫不及待地開口:「秦老,從頭至尾都只有我一人在嘗試修復系統,拯救『天樞』可都是我的功勞啊。所以,您可千萬不要聽信了其他人的讒言啊。」
「是嗎?那你再好好看一下,這 U盤裡寫的是什麼吧。」
李銳也同樣一聲冷笑,掙脫特戰隊員的束縛,將 隨身碟連線到一旁的電腦上,投射到大螢幕。
螢幕上,是一段段複雜而精妙的程式碼,它們如同一支無堅不摧的軍隊,精準地剿滅了病毒的每一個節點,邏輯之嚴密,手法之高超,讓在場所有工程師都瞠目結舌。
林雅看著那段程式碼,頓時愣在原地。
「這……」
不止是她,就連陸嶼白也說不出話了。作為總工程師,他自然知道這段程式碼的水平有多高,遠不是他和林雅能寫出來的。
李銳向秦老敬了個禮,朗聲道:「報告秦老!系統崩潰前,我接到緊急情報,稱有人故意拖延時間,圖謀不軌。蘇副總工在被陸總工關押前,將這枚儲存著緊急制動程式的 隨身碟交給了我,我立刻上報,技術部按照程式指令遠端操作,這才讓『天樞』轉危為安的。」
秦老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他死死地看向林雅。
林雅頓時一慌,但又立刻詭辯道:「秦老,李銳這根本就是在胡說八道。我們到場的時候,『天樞』已經快要崩潰了,由此可見,蘇唸的程式並沒有什麼用。」
說到最後,林雅的表情又開始得意起來,「肯定是我的『盤古』方案奏效了,李銳眼饞拯救『天樞』的功勞,所以故意編造謊話來騙您的。」
秦老皺起了眉頭,林雅的話確實有一定的道理,如果程式當真有用,那「天樞」為什麼還會走到自毀那一步?
「原因很簡單,我是故意的。」就在這時,我開口了。
一句話,直接震驚到了所有人。
6.
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我從控制檯的隱蔽介面下,拔出了一個微型訊號干擾器。
看到干擾器的那一瞬,陸嶼白的瞳孔猛然收縮。
他立刻就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我啟動了干擾器,遮蔽了技術部遠端操作的訊號,讓他們無法第一時間啟動制動程式。」我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我其實早就把程式交出去了,之所以要讓系統走到自毀的邊緣,不過是在等你露出馬腳而已,林雅。」
我雖然是個副總工程師,但上一世的慘死讓我明白,人心比任何病毒都可怕。
從陸嶼白鎖上門的那一刻開始,我就知道,這背後肯定有人在算計我。
而當林雅出現,並且陸嶼白和所有人都心甘情願為她拖延時間時,我就立刻明白了,真正的病毒源頭,就是她。
所以,我乾脆將計就計。
此時,林雅的臉色已經一片慘白。當我拿出訊號干擾器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在我「干擾」訊號的這段時間裡,只有她一個人對「天樞」核心進行過操作。
「把『盤古』方案的原始碼調出來。」我一聲令下,李銳當即就將林雅的方案調取了出來,展示在所有人面前。
「總工程師,你來看看吧。」我冷冷地看向陸嶼白。
李銳更是直接將放大後的程式碼核心區往前一推,差點糊了陸嶼白滿臉。
陸嶼白仔細查看了一下那段程式碼後,整個人如遭雷擊,他不敢置信地看向林雅,聲音都在顫抖:「你怎麼會寫出這樣的指令?這裡面,至少有三條是偽裝成修復指令的強格式化指令!」
其餘工程師也一一上前檢視,看完之後都是滿臉蒼白,冷汗涔涔。
原因很簡單,林雅的「盤古」方案根本不是什麼防禦程式,而是一個包裝精美的超級病毒。
一旦執行,就會從內部徹底格式化資料中心的所有資料。
用病毒來攻擊資料核心,這究竟是多大的膽子,多惡毒的心思!
「這……這……」林雅還想要狡辯,可證據確鑿,她根本沒辦法再找任何藉口。
這種低階又致命的錯誤,即便是工程學院第一天入學的新生都寫不出來,更何況是一個整天吹噓自己才華橫溢的人?
秦老滿臉震怒:「來人!將此人拿下!所有相關人員一併收押,徹查!」
「還有資料中心這群人,故意拖延,危害城市安全,全部帶走,軍事法庭見!」
那一瞬間,主控室之中哀嚎一片。
之前對我叫囂最兇的那個工程師,猛地掙開安委會隊員的鉗制,眼睛血紅地撲向陸嶼白,一記重拳砸在他的臉上。「陸嶼白,你這王八蛋!老子被你這蠢貨給害死了!」
有了第一個,便有了第二個、第三個。眾人彷彿找到了宣洩口,將所有的憤怒都化作拳腳,朝著陸嶼白傾瀉而去。
陸嶼白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在密集的毆打中,他終於崩潰,用盡全力嘶吼道:「住手!我姐夫是城防部副指揮……你們動我,就是自尋死路!」
毆打戛然而止。
前一秒還滿臉猙獰的工程師們,神色瞬間變了。
他們爭先恐後地收回手,小心翼翼地去攙扶鼻青臉腫的陸嶼白。
「陸總工!陸哥!是我們糊塗!是我們被豬油蒙了心啊!」
「對對對,陸哥,你可得救救我們!我們都是被林雅那個賤人給騙了,你讓你姐夫通融通融,我們再也不敢了!」
被一群人簇擁著,陸嶼白抹去嘴角的血跡,看著這些前一刻還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此刻卻滿臉討好的人,狼狽的眼中,透出得意。
秦老冷笑一聲,打斷了這場荒誕的鬧劇:「城防部副指揮?好大的官威。」
秦老目光盯著陸嶼白那張腫脹的臉:「還在做夢呢,你釀成這等滔天大禍,危害的是整座城市的安危。別說一個副指揮,就是市長親至,也保不住你!」
這話如一盆冰水兜頭澆下,瞬間澆滅了那群工程師最後的希望。
他們臉上諂媚的笑容瞬間僵住,剛剛還爭相攙扶的手,也像觸電般猛地縮了回去。
陸嶼白臉上那絲扭曲的得意徹底碎裂,只剩下絕望。
7.
秦老不再理會這群人的醜陋嘴臉,而是看向我,目光中帶著讚許:「蘇念工程師,你拯救『天樞』有功,想要什麼獎勵只管提,國家不會虧待任何一個功臣。」
這時,被打得像豬頭的陸嶼白好像才反應過來,他猛然掙開眾人,撲過來拉住我的手。
「念念,救救我!」
「念念,我知道錯了!你向秦老求求情吧……我,我可是你丈夫啊!」
他抓著我的手,滿臉哀求。他知道,現在我是唯一能救他的人。
不止是陸嶼白,其餘的工程師也都紛紛用一種祈求的目光看向我。
現在,我是他們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這群人,這群人上輩子將我賣到暗網,被折磨致死的記憶湧了上來。
良久之後,我將陸嶼白抓著我的手,一根一根地掰開。
「你們故意拖延,差點毀掉國家命脈,這種罪行,我無能為力。」
「還有……」
我將自己那隻被燙得焦黑一片、血肉模糊的右手抬起,舉到他眼前。
「在你為了林雅而不顧一切往我身上潑髒水時,你有想過,你是我的丈夫嗎?」
「為了讓你的師妹上位,不惜毀掉我,你是怎麼有臉說這話的。」
我從小就對程式碼痴迷無比,立志要構建出最完美的 AI,守護這個城市。
現如今,全毀了。
我以後,再也沒辦法自如地敲擊鍵盤了。
陸嶼白看著我的手,瞳孔劇震,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直接轉頭看向秦老:「秦老,拯救『天樞』是我身為工程師的職責,蘇念不敢邀功。」
秦老很是滿意地看了我一眼:「居功不自傲,這是好事!但我說了要獎勵你,那就斷無收回的可能。」
我沉思了片刻,道:「如果秦老一定要獎勵的話,那就請軍方法庭批准我的離婚申請,讓我與陸嶼白從此一刀兩斷,再無瓜葛。」
想起上一世陸嶼白為哄林雅開心而對我做的那些事,我就一陣生理性的噁心。
「可以。」秦老點了點頭,但很快又補充道:「但這只是對你個人的補償。對於你拯救『天樞』的功勞,組織另有獎勵。你可以再提一個要求,只要不違背原則,我都可以批准。」
我看向那群用哀求目光看著我的同事,最後淺笑著搖了搖頭。
「秦老,沒必要了。」
「這些人,我一個都不想救。」
這群工程師之所以會落到今天這個田地,完全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秦老看我心意已決,也就不再多說什麼,直接揮手,讓安委會的人將這群人全部押走。
知道自己死到臨頭時,這群工程師們頓時一個個都成了霜打的茄子。
只有林雅,被押出主控室時,居然還冷笑著看了我一眼。
「蘇念,你以為這樣就算結束了?你等著吧,遲早有一天我會親手和你算這筆賬的。」
林雅的臉上帶著自信,好像根本不擔心自己馬上就要面臨的軍事審判一般。
我揮手將人攔下,有些好笑地看著她。
「林雅,這是你臨死前的遺言嗎?」
8.
「遺言?」
林雅嗤笑一聲,眼神里滿是瘋狂。
「呵!蘇念,就算你救了『天樞』又能如何?我在外面等你。」
她被特戰隊員押走了,但她的話卻一直在我腦海裡面盤旋。林雅的依仗,到底是什麼?
三天後,我被秦老派去軍事看守所送一份審訊檔案。
在這裡,我再一次見到了林雅。
她和陸嶼白以及那群工程師關在一起。這些人知道自己逃不過叛國罪的審判之後,對始作俑者林雅自然是沒有任何好臉色。
看守所裡,基本上每天都在上演全武行。
「都是你這賤人!要不是你,我們又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我去的時候,正好看見陸嶼白一腳將林雅踹倒在地,然後騎在她身上左右開弓。
但林雅也不是省油的燈,她瘋狂地抓撓撕咬,嘴裡還不忘惡毒地嘲諷:「是你自己蠢,能怪得了誰?我不過是隨口說兩句話,你就信以為真了。」
「就你這腦子,能當上總工程師已經是這個城市的不幸了!」
林雅的話徹底激怒了陸嶼白,他紅著眼睛死死掐住林雅的脖子,恨不得當場就殺了她。
林雅被掐得喘不過氣來,臉漲成了豬肝色,只能一陣翻白眼,最後有氣無力地向站在鐵門外的我求救:「救……救救我!」
獄警趕緊上前將兩人分開。
林雅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緩過勁來之後,她又嗤笑著看向我:「蘇念,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我告訴你,你別得意太早,很快,你就會跟我一樣了。」
和之前被押走時一樣,林雅信心滿滿,好似根本沒將如今這身陷囹圄的處境放在眼裡。
我輕笑著搖了搖頭:「你是不是想說,你的幕後老闆馬上就要來救你了?」
聽到「幕後老闆」四個字,林雅瞳孔頓時猛然一縮,但很快她又裝傻充愣地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根本沒有什麼幕後老闆。」
我冷笑著看著她,一字一句道:「這個時候嘴硬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你勾結境外勢力『灰鴿』,意圖竊取國家核心機密的事,安全委員會早就查得一清二楚了。」
「你編寫病毒攻擊『天樞』,也是奉了『灰鴿』的命令吧?」
「不要再妄想著他們來救你了,『灰鴿』在境內的所有特工,昨天夜裡,已經被一網打盡。」
直到這時,林雅臉上的自信才終於寸寸碎裂,取而代之的是絕望。
沒錯,她早就被境外情報組織「灰鴿」收買,她之所以能夠進入資料中心,也是「灰鴿」在暗中安排。
他們知道「天樞」對我們的重要性,只要「天樞」崩潰,必定方寸大亂,到時候他們就可以趁虛而入。
可惜,當他們試圖透過林雅竊取「天樞」原始碼時,就已經落入了我們佈下的天羅地網。
9.
「不可能!『灰鴿』的領袖還許諾過,只要成功了,就送我去國外,給我新的身份和花不完的錢!」
林雅的話讓我不由一陣無語,都到這個時候了,她居然還在做著這種不切實際的夢。
她不過是一枚用完即棄的棋子罷了。
「秦老叫我來,是為了兩件事。」
「第一,看看你們狗咬狗到底如何精彩。」
「第二,就是讓我親口告訴你這個『喜訊』。」
林雅頓時愣在了原地,看樣子,這個「喜訊」對她來說並不怎麼友好。
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陸嶼白叫住了我。
「念念……」
只不過是三天不見,他身上就已經是傷痕累累。那群同事對他的恨,並不比對林雅少。
「念念,我對不起你!」陸嶼白滿臉悔恨地看著我。
我直接搖了搖頭:「現在說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陸嶼白怔怔地看著我:「我只是想讓林雅拿到功勞!沒想到對你造成了這麼大的傷害,是我上頭了。如果還能重生一次,我一定不會讓事情變成這樣。」
「是嗎?」我冷笑著,從檔案袋裡抽出一份檔案遞給他,「看看吧,這是軍方法庭批准的離婚判決書。自此以後,我們生生世世,永不相見。」
上一世,我堅持要救「天樞」,並未遭到任何阻攔。所以當這一世陸嶼白強勢地將我關進休息室時,我就知道,他也重生了。
他擁有和我一樣的記憶,卻還是做出了同樣的選擇。
「念念……是林雅,她說你因為嫉妒……」陸嶼白試圖解釋。
我冷笑著打斷他:「真好笑,林雅說什麼就是什麼!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你的妻子?」
「好了,就到這了吧。你們的審判,我就不來旁聽了。」
說完,我轉身離開。關押在旁邊的其他工程師也想和我說話,或許是道歉,或許是求情,但我沒有停下腳步。
對於這群白眼狼,我只想說一句活該。
半個月之後,林雅和陸嶼白等人因叛國罪被判處終身監禁。
聽說他們在監獄裡過得並不好,昔日的同事反目成仇,每天都在互相傷害。
而我,在手傷痊癒後,接受了國家的任命,成為了新一代「天樞」系統的總設計師。
站在煥然一新的主控室裡,四周是淡藍色的柔和光暈,巨大的全息星圖在我面前緩緩展開。
我那隻留下了淺色疤痕的手,輕輕放在了冰涼的控制檯上。
一個全新的、沉穩的 AI聲音在我耳邊響起,這是我親手設計的。
「系統全功率執行,所有引數穩定。蘇總師,歡迎回來。」
我望著窗外被「天樞」守護的萬家燈火,嘴角終於勾起一抹發自內心的微笑。
那些背叛者,將在黑暗的牢籠裡,用餘生去懺悔自己的愚蠢和罪惡。
而我,將帶領我的團隊,用更尖端的技術,為這座城市,築起一道永不陷落的數字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