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抱崽葬身火海後,侯爺他瘋了_第5章 傅沉淵一腳踹倒那個婆子
傅沉淵一腳踹倒那個婆子,舍了滿屋的賓客向柴房走。
咬著牙,哆哆嗦嗦。
“玉容,玉容,你別嚇我。”
與此同時,我抬眼看見最上面的洞裡飛進來一隻鴿子。
是父親獨有的信鴿。
帶來兩個訊息。
“囡囡,你跟為何與侯爺從未在衙門上交婚貼?”
“倭國十三年前丟了一個公主,為父回京,是帶著任務來的。”
我哈哈大笑,笑著笑著就哭了。
揮袖擦了擦臉上的血淚,一腳踹翻了旁邊的炭盆。
熊熊烈火燃燒。
傅沉淵跌跌撞撞奔進來時,柴房的橫樑斷裂掉下來,正好砸到他的脊樑。
他目眥欲裂,揮開哭喊著救他的侍從,嚎啕大哭。
“她昨日不是還好好的嗎!昨日半夜時,她還躺在地上,等我原諒她”
傅沉淵跌坐在地上,整整捱了兩日。
整個柴房被燒成灰燼,不知哪裡是木屑,哪裡是屍骨。
侯府裡的下人們戰戰兢兢,摸不準是要掛喜還是掛喪。
“她走了什麼都沒留下,就連遺體都沒留給我”
他就想讓她認個錯而已!
“楚雲容!說好的生同衾,死同穴,你騙我!”
他陰沉著臉,低眉掃過地上紅色的裙邊。
是急急趕來的蘇沁。
侯府夫人母子俱亡,她膽敢穿紅衣!
傅沉淵詭異地輕笑一聲,再抬頭像被贓物附了身。
他告訴蘇沁。
“祖宗說,想要個肉屏風。”
什麼是肉屏風?我不知道。
爹爹在時給我留了幾個心腹,原先我怕傅沉淵猜疑,便做主讓他們全散了。
有一個忠心的小廝不放心我又怕我責打,便自己拿了主意留在侯府,混在最下等的奴才圈裡,幹些灑掃看院的活。
侯府柴房有暗門,地下連著護城河。
時值寒冬通道結冰,最適宜出逃。
孩子不在身邊,點燃大火後我彎腰爬向密道。
嗆了兩口水受了寒氣,悠悠轉醒時我趴在一個草蓆上,外面下著小雪。
有位老者帶著草帽,將臉遮的嚴嚴實實。
聽到動靜回首看我。
眼神對視,我再也抑制不住,撲過去——
“爹爹!”
爹爹心疼地摟住我,扶我坐在床上。
“將臉塗黑些,此次回來受聖上密旨,不能打草驚蛇。”
揭開一盒藥膏給我塗抹,並示意我看向旁邊。
我的孩兒!
正在安靜地睡著。
在我昏迷的這些日子裡孩子沒有事,忠僕先將孩子秘密送出府,又告訴傅沉淵我和孩子俱已身死,現下侯府已亂成一鍋粥。
爹爹問我打算怎麼辦。
我死死掐著掌心,冷笑道。
“既然上天憐憫沒絕了我的命,自然該清算的就要好好清算!”
又在深山中呆了幾日,我的身子差不多好全,爹爹放下心往來行走,基本確定了倭國十三年前丟失的那個公主,正是傅沉淵的白月光蘇沁。
決定先下手為強,傳信給傅沉淵說僥倖保了一條命,不日將歸京看望女兒。
簷外簌雪滾落,一盞茶剛喝完便聽見廊下清脆的兵戎聲音。
爹爹大笑著抽劍迎出去。
“讓老夫看看,是誰如此的不長眼!”
那個熟悉地令人心驚的聲音輕嘆,直接扔了手中的劍。
“原本不想您回來,可現下牽掛的人已不在,您便是取了我的命,也絕無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