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陪金絲雀放煙花後,我不要他了_第七章 梟辰
“梟辰,你也配說愛?”
林安安笑的更瘋,唾沫星子混著血濺在梟辰身上。
“你愛她,這些年你對她愛過什麼?”
“你對她只有打罵折磨!”
“她媽骨灰做成煙花上天,我看你站在旁邊看她哭,心裡不是挺爽的嗎?”
梟辰額頭青筋突突直跳,指節攥緊到泛白。
“婚紗好看嗎?草坪舒服嗎?我就要看她疼得爬不起來!”
“你欺負她,我就跟著欺負她,把她當狗一樣使喚!”
砰——地一聲。
梟辰猛地抬膝,一腳踹在林安安小腹。
整個人像破布娃娃般飛出去,撞在牆角,隨即癱軟在地,身下裙襬迅速暈成一片暗紅。
“梟辰,玩這麼狠?”蛇叔臉色陰沉,“我們還沒解氣呢,弄死了找你嗎?”
說完,梟辰抄起板磚,眼神冷到極點:“現在該輪到你們了。”
陸家後院裡,我坐在躺椅上曬太陽。
撫摸著圓鼓鼓的小腹,給孩子哼搖籃曲。
從梟辰別墅逃離到現在已經過了半年多。
好在陸家接應及時,我在醫院裡躺了整整三個月,才將之前的傷給養好。
孩子也在安穩的日子裡長得越來越快。
不知不覺已經快到臨產期了。
這時,陸沉舟走過來,聲音壓得很低:“思月。有個好訊息和壞訊息,你想先聽哪個?”
我看了他嚴肅的模樣,開口說道:“壞的。”
“你爸找到了,但被一夥人綁了。對方放話,必須讓你親自贖人。”
“什麼?”我撐著椅子想站起來,腹部突然發緊,疼得我倒抽一口涼氣,“我爸沒有受傷吧?綁匪是誰?”
陸沉舟將我扶回坐下:“人暫時沒事。”
“好訊息呢?”
他頓了頓:“他們說只要你肯見一面,就放了你爸。”
“現在他們就在前廳坐著。”
我心沉到谷底,綁匪主動送上門?這不像他們的作風。
我扶著腰慢慢站起身:“走,去看看。”
前廳屏風後,我透過縫隙觀察著綁匪。
一身黑色西裝,右臉纏著紗布,只露出一隻左眼。
是梟辰。他瞎了一隻眼。
“陸先生。”他的聲音沙啞,“跟了十年的霍家尾巴已經沒了。”
他抬手扯掉臉上的紗布,露出空洞的眼窩和猙獰的疤痕:“我整合了舊部,成立新的霍家,就等思月回來主事。”
陸沉舟單手靠在太師椅上,冷笑一聲:“梟少真是辛苦。當年把霍思月逼到地下室燒房子的是你。”
“現在扮成清道夫的也是你。”
“霍家的事業,什麼時候輪到你這個劊子手託管了?”
梟辰猛地拍桌而起,眼底迸發怒火:“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月月!”
“哦——”陸沉舟拖長聲音,“是把她母親骨灰炸上天,還是讓她替你情人滾草坪?”
他步步緊逼:“現在說什麼清掃仇人,早幹什麼去了?別以為瞎了隻眼,過去的賬就能一筆勾銷!”
梟辰被戳中痛處,抽出腰間匕首,直撲陸沉舟。
我暗道一聲不好,幾乎本能地衝出來,死死攥住匕首。
鮮血瞬間順著指縫,沿著手臂滴落在地。
“夠了!”
我撕扯著聲音叫停這一鬧劇。
梟辰僵在原地,那隻完好的眼睛露出心疼神色:“月月,你的手……”
“別叫我。”我甩開他的手,匕首掉在地上發出脆響,盯著他問,“你來做什麼?”
“我都知道了!”梟辰急切上前,想抓我的手又怕碰到傷口,只能攥緊拳頭,“所有真相我都知道了,林安安被我解決了,蛇叔那幫人全被我宰了!我重振了霍家,就為了給你一個交代!”
“月月,跟我回去,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重新開始?”我笑了,“用綁架我爸的方式重新開始?”
“梟辰,你真是無可救藥。”
我往前一步,逼他後撤一步。
“我媽骨灰被你當煙花放的時候,你想過重新開始嗎?”
“我被你關在地下室劃破手筋腳筋的時候,你想過交代嗎?”
梟辰臉色難看極了,嘴唇張合卻說不出一句話。
“我永遠不會原諒你。”我深吸口氣,壓下後背隱隱的鈍痛,“陸沉舟,送客!”
我轉身想走,手腕卻被他死死拽住。
他的力氣更是大了許多,眼裡充斥瘋狂:“月月,你不能走!我做了這麼多,你必須原諒我!”
“放開!”
我猛地掙扎,結果一個踉蹌整個人磕在桌角上。
腹部傳來一陣絞痛,我低頭一看,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流出。
羊水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