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社費第三年,我倒欠45萬_5
大家都著急地跟過去了醫務室。
賬單也沒有一個人在意。
我蹲在地上,一張張將他們撿起來,然後去了廣播站。
廣播站小姐姐聽到我的來意後,很熱情地將廣播室讓給了我。
連陌生人都能給我善意,相處三年的社團成員卻只會對我咄咄相逼。
我讓室友幫忙把賬單列印了兩千份在學校裡當傳單發。
我端坐在麥克風前,清了清嗓子。
“大家好,我是校園牆上那個被誣陷吞了45萬社費的許聽晚。”
“接下來,我給大家詳細講述我們社團的收資,以證明自己的清白。”
“同時,這賬單也會在校園裡發放。”
我將小荷包的賬單明細一一講述出來。
從大家聚餐每頓三萬元的海鮮大餐,到顧沐辭以社團名義給許舒月送20萬的生日禮物。
再到許舒月陸續轉走共15萬說用來買社團物資。
他們用錢的時候,我都有提前問過他們大家知不知道。
他們都信誓旦旦地告訴我,大家都同意的。
我便沒有再多理會。
可現在看來,似乎是他們偷用的。
我剛講完,廣播室門口就響起了劇烈的敲門聲。
廣播站小姐姐皺起眉頭,一臉擔憂的看向我。
我拿起手機,將門開啟。
門一開,我便和顧沐辭大眼瞪小眼。
“許聽晚,這明明是我們社團內部的事情,你非要鬧得人盡皆知嗎?”
他先發制人地質問我。
“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我面無表情地看向他們。
“我們社費不過45萬,多出來的那五萬哪來的!”有人出聲問道。
那裡有幾千塊是利息,剩下的都是我補貼進去的。
爸爸曾經告訴我,讓我在外面儘量跟別人打好交道。
一些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不是什麼大事情。
況且我曾經都將他們視為摯友,這點錢對我來說也不是什麼大事。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顧沐辭,他用力拽著我的手腕。
“許聽晚,你一個哥哥搬磚的貧困生,哪裡來的錢補貼社費啊!”
“再說了,你也不用為了推卸責任而偽造賬單吧!”
聽他這麼一說,他們都明白了,紛紛覺得這就是我的自導自演。
“你們不信自己看小荷包!”
我也感到十分厭煩,另一隻手直接將手機遞出去。
顧沐辭一把搶過我的手機扔在了地上,手機一下子四分五裂。
下一秒,有社員驚呼,“大家快看錶白牆!”
表白牆上是我錄製一條條賬單明細的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