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庶子未婚夫心悅丫鬟,我把繡球換鉛球砸破姦情_第9章 9

我看著君婁安笑著朝著我走來。

下一秒,後腦一痛,我失去了意識。

第二天醒來時,君婁安全身溼透,坐在床的對面。

許妄塵還在昏迷著,仍有一息尚存。

我揉了揉暗暗發痛的後腦,氣得咬牙切齒。

“你打暈我做什麼?”

君婁安哧笑了一聲,一臉玩味地看著我。

“是你說叫我幫你的。”

“你就說,是不是不難受了?”

言罷,他拎起像死狗般的許妄塵,走了出去。

“你昨夜與我共處一室,如果不嫁給我,我可是會造你黃謠的。”

他又指了指地上的繡球。

“請你,信守承諾。”

看著他的背影,我咬緊了下唇。

昨夜,雖然我暈了過去,但朦朦朧朧間,還是感覺自己被人死死的抱著。

我聽到了一些,君婁安在我耳邊呢喃的輕語。

“這麼多年我都在你身邊,為什麼你眼裡只有許妄塵……”

“明明幼時我被貴妃暗害,是你救了我,你怎麼就不記得我了呢?”

“賣給你釵環的小販是我,你娘發喪時給你遞手帕的是我,幫你趕跑醉酒流氓的是我,宮宴時把你杯中酒換成梅子湯的也是我……”

我揉了揉酸脹的頭,回想起了八歲時的那天。

我陪同父親進宮,偶遇了一個脖子上被帶著狗鏈的少年。

他那倔強又暴烈的眼神,我至今能夠回想起來。

我問皇帝,那個孩子是誰。

皇帝臉色一變,說那是失蹤三日的皇子。

貴妃被打入冷宮,貴妃之子被出嗣。

從那以後,那個孩子就成了皇位的唯一繼承人。

他就是君婁安麼……

怪不得我見他第一面,就覺得眼熟。

原來他撿起我的繡球,並不是臨時起意。

他一直在不遠不近的地方,參與著我的人生。

可當時我的眼裡只有許妄塵,根本容不下別人。

想到這裡,我不禁攥緊了被角。

昨夜我倆都中了許妄塵的迷情香。

他把我打暈了,自己去跑冷水澡。

以至於天亮後衣衫都是溼的……

……

賜婚聖旨到時,我在爹爹驚愕的目光中,歡天喜地接旨。

爹爹感動地老淚縱橫,當即去祠堂把列宗列宗拜了個遍。

很快,十里紅妝,京城轟動。

君婁安騎著高頭大馬,在我的喜轎前意氣風發。

他身穿喜袍,就像是隻得意的大公雞。

可就在這時,一個瘋瘋癲癲的叫花子攔住了喜轎,嘴裡嘀嘀咕咕地念著我的閨名。

“傾瑤……嘿嘿嘿,你來嫁給我了……”

“我就知道你最心悅我,不會嫁給旁人的。”

“夫君這就接你回家,咱們洞房,咱們一生一世,永不分離。”

我這才認清眼前人是許妄塵。

聽說他被君婁安那一繡球砸中後,砸壞了腦子。

從那以後就瘋瘋癲癲,在街上靠別人的施捨存活。

我嫌棄地別開了頭,生怕被他身上的乞丐臭氣澱染。

一馬鞭落在他的臉上,君婁安的手下七手八腳地把他趕到一邊。

“什麼腌臢東西,也敢肖想王妃?”

圍觀的百姓中也有人議論。

“這個花子是不是之前的許公子?”

“天,怎麼搞成了這個樣子……祝小姐當初不是說非他不嫁嗎?”

“低聲些,議論王妃你不要命了?”

“就是啊,祝小姐身份尊貴又國色傾城,怎會真的嫁與他……”

許妄塵被扔到一邊,赤著腳跌跌撞撞地一路跟在了我的喜轎後。

他口中一直唸唸有詞,但沒人能聽清他說的究竟是什麼。

我只知道,當晚,衙門打死了一個在長街中發瘋的乞丐。

而花紅院中新來的官妓,也不明不白得死於榻上。

“王妃,不會覺得本王狠毒吧。”

君婁安不打自招,承認了這是他的手筆。

我揉著洞房後直不起的腰,皺緊了眉。

“是夠狠毒的,就不能輕點折騰我?”

“你知道本王說的不是這個。”

他將頭湊近,溫熱的鼻息呼在我的臉上。

我嚇得連忙與他拉開距離。

“不行不行,這光天白日的……”

他嗤笑。

“你無視了本王這麼多年,本王要罰你一夜十次。”

“可我這不是嫁給了你,你應當獎勵我才是。”

“那就獎勵你二十次……”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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