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放任學霸校草男扮女裝替考_第10章 江馳被救護車拉走了

重生後,我放任學霸校草男扮女裝替考發布時間:2026-05-09作者:書鳳梨

江馳被救護車拉走了,生死未卜。

林薇薇的母親,則被警察當場帶走。

畫展現場一片混亂。

我被助理和保安護送著,從側門離開,回到了酒店。

我坐在沙發上,手裡緊緊地攥著那部屬於江馳的舊手機。

螢幕已經碎裂,機身上還沾著他的血。

我不知道坐了多久。

鬼使神差地,我按下了開機鍵。

螢幕亮起,顯示需要密碼。

我伸出顫抖的手指,輸入了我的生日。

「咔噠」一聲,螢幕解鎖了。

桌面上很乾淨,只有一個APP,名字叫「備忘錄」。

我點了進去。

裡面,是一篇又一篇的日記。

從四年前那場大火後,一直記錄到現在。

我點開了第一篇,建立時間是火災發生的第二天凌晨。

「她逃了。

我把她弄丟了。

我返回衝進火場裡,想救她,可房梁砸下來,我動不了。」

「我找到沒有你的家,我的心也跟著空了。

蘇然,你還會回來嗎?」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滯了。

我繼續往下翻。

「今天,我把林薇薇送進了監獄。

我親手做的。

蘇然,我幫你報仇了,可你在哪裡?」

「我成立了基金會。

我見到了一個被霸凌的女孩,她的眼神和你好像。

我把欺負她的人都送進了少管所。

蘇然,如果當初,我也能這麼保護你,就好了。」

「我今天又畫了一張你的畫像。

我快要把你的樣子刻在骨頭裡了。

可我還是怕,怕有一天我會忘記。

蘇然,我好想你。」

「他們都勸我原諒自己,可我憑什麼?

我毀了你的一生,我該下地獄。」

日記的最後一頁,是一個影片檔案,建立時間是畫展的前一天。

我點了播放。

影片裡,是江馳蒼白憔悴的臉。

他對著鏡頭,平靜地笑了一下:

「蘇然,如果你能看到這個影片,說明我已經不在了。

別為我難過,這是我欠你的。

我做的一切,不是為了求你原諒。

只是一個混蛋,在生命最後一刻,想為他心愛的女孩,做的最後一件事。」

「對不起。

還有,我愛你。」

影片結束,手機從我手中滑落,掉在柔軟的地毯上,沒有聲音。

我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尖酸刻薄的哭喊:

「蘇然!

你這個白眼狼!

你還有沒有良心!

你爸賭博欠了一屁股債,現在要被人砍手了!

你快拿錢回來救他!

我們可是你親生父母啊!」

是我媽。

我沉默地聽著她聲嘶力竭的控訴和咒罵。

四年前,他們為了五十萬拋棄我。

四年後,他們在我最煎熬的時刻,又為了錢找上門來。

我沒有結束通話電話,只是平靜地打開了擴音,然後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是我國內的私人律師。

「李律師。」

我對著電話,聲音清晰且冰冷,足以讓我媽在電話那頭聽得一清二楚。

「我名下所有資產,與蘇XX先生和王XX女士,無任何法律關係。

從即刻起,以我的名義,釋出一則斷絕關係的公開宣告。」

「另外,請將他們當年收受江馳五十萬,涉嫌協助非法拘禁的證據,提交給警方。」

電話那頭,我媽的哭喊,變成了驚恐的尖叫:

「不!

蘇然!

你不能這麼做!

我是你媽啊!」

「在我被關進地下室,你們拿著錢轉身離開的那一刻,你們就不配了。」

我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並拉黑了所有相關號碼。

處理完這件小事,我起身,趕去了醫院。

搶救室的紅燈,還亮著。

第二天清晨,醫生走出來,疲憊地對我搖了搖頭:

「不好意思,我們盡力了。」

我走進病房,看著床上那個面色慘白、毫無生息的人。

我俯下身,在他冰冷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遲到了多年的吻。

「江馳,我不原諒你。」

我輕聲說:

「但我也不恨你了。」

因為恨,也需要力氣。

而我的力氣,早在四年前那場大火裡,就用完了。

我親自處理了江馳的後事。

在他的那間小小的出租屋裡,我看到了滿牆我的畫像。

從我高中時的青澀,到地下室裡的絕望,再到如今舞臺上的光芒萬丈……

每一張,都畫得入木三分。

而每一張畫的背面,都用血寫著一行小字:

「我的蘇然,此生唯一的蘇然.」

畫展結束後,我便留在了國內。

我沒有再畫畫,而是用江馳留下的所有遺產,包括他家族後來補償給他的全部股份,將那個小小的基金會,做成了全國最大的反霸凌公益組織。

我走遍了他走過的所有山區,見過了他幫助過的所有孩子。

我的律師後來告訴我,我父母的下場。

我爸因為鉅額賭債,最終被債主打斷了腿,我媽則因為協助非法拘禁罪被判了緩刑。

他們變賣了所有家產,住進了最廉價的出租屋。

我聽完,只是平靜地「嗯」了一聲,再無多餘的話。

一年後。

我回到了那所早已廢棄的高中,走上了教學樓的天台。

我帶來了一張他用血寫下告白的,也是他重畫的我的畫像。

我沒有哭,也沒有笑。

我只是點燃了打火機,將那張畫,連同我們所有的過往,一起燒成了灰燼。

風吹過,灰燼散去,了無痕跡。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基金會助理發來的資訊:

「蘇老師,又有新的孩子被我們救助了。

他給您畫了一幅畫,說您是照亮他的光。」

我抬頭,看著遠方的天空,陽光正好。

江馳用他的死,教會了我什麼是愛與救贖。

但我給他的,永遠只有一座,也只有他一人的愛情墳墓。

這,就是我們最好的結局。

(已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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