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向全村宣傳養妹陰陽孕體_第8章 8

重生後,我向全村宣傳養妹陰陽孕體發布時間:2026-05-09作者:三三得久

有時候是花花草草,有時候泥巴和動物糞便。

爸爸一直知道媽媽在做什麼,從來不阻止,還偷偷買筆和紙回來。

他不能讓媽媽出去,卻不曾斷了她出去的希望。

可因為媽媽的惻隱之心,她還沒來得及手把手教會我認識所有的藥材,就餓死在了柴房裡。

爸爸把媽媽留下的筆記交給我。

這是唯一在我和林月兩人間沒有一式雙份的東西。

爸爸把會認的字都教給了我。

長大一些後,因為陳遠舟的主動靠近,我又從他那兒學了不少字。

我花了十五年把媽媽的筆記理解透徹。

我知道怎麼救人,也懂得怎麼殺人。

前世,我就等著陳遠舟按照約定來帶我走,讓全村人昏睡的藥我都準備好了。

可因為突如其來的變故快速讓我成為了共妻,媽媽的筆記本也不知所蹤。

直到林月帶著十歲的孩子出現在我面前時,她手裡的筆記本解開了我最後一絲疑惑。

我一直不明白,明明我已經把藥下在了井水裡,為什麼沒人昏睡。

原來林月逃跑時把我的筆記本偷了出去,交給了陳遠舟。

陳遠舟一看就明白了我的用意,帶著村民回來向我逼婚時身上帶著解毒的藥,順帶把井水裡的藥效給解了。

林月當時拿著筆記本笑著說:“姐姐,這是你逃跑的底牌吧?你總是躲起來偷偷看,我就知道藏著了不起的東西。怪不得你不肯跟我換籤,原來你早就想丟掉我。”

我從沒想過丟下林月獨自逃跑。

這一世也一樣。

我把媽媽教我的手段用在了村民身上,卻沒用在她身上。

倒不是我心軟了,是該死的還沒死完。

接下來的幾天,天天都有人去看林月,似乎看著她肚子就能立馬看出是誰的孩子。

去看過林月的人開始陸續生病。

漸漸地,有人發覺不對。

當又有人死亡時,村民們再次把怒火對準了林月。

面對手拿農具把柴房圍住的村民,林月難得清醒。

她面露詭異的笑容說:“是林溪讓我這麼做的,她用了妖術,你們都得死。”

一個瘋瘋癲癲的人說的話不足以讓人完全相信,但也讓人對我產生了懷疑。

林月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團泥巴,神經兮兮地說:“有這法寶在,你們誰靠近我,都要爛掉!全部爛掉!”

一看她手裡的東西,眾人頓時覺得林月的話一個字都不可信。

一團泥巴能做什麼?

同時也打消了這些人對林月的懷疑,一個瘋子拿著一團泥巴詛咒他們,有什麼用?

直到村子裡的人接二連三地死掉,眾人終於慌了。

有人想出去找醫生進來,但又怕被拐來的女人趁機逃跑。

所以村裡幾乎不會有外人進入。

他們就請了鄰村的赤腳醫生來看,可對方的醫術不怎麼好,只開了普通的治病方子,根本沒看出是中毒。

有了藥,村裡還是不斷壘起新墳。

他們開始求神拜佛。

可菩薩不會保佑作惡多端的人,終於有人意識到是報應來了。

爸爸說:“你一開始在林月身上下的藥太猛了,短時間裡死那麼多人,差點把你暴露了。”

我點點頭道:“所以後來我改了藥,讓他們慢慢死。”

我給林月的泥巴丸根本不是毒藥。

真正的毒下在井水裡。

而那顆泥巴丸能催化藥效,行房更是會藥效加劇。

所以最先死的是和林月發生關係的男人。

緊接著就是看門的老婦人。

越是頻繁靠近林月的人,越是死得快。

林月偶爾清醒時會尖叫著說:“都是林溪搞的鬼!她會妖術!”

原本因為死人越來越多,村裡的人心已經惶恐了極點。

林月這麼一鬧,僅剩的幾個人像是找到了恐慌的宣洩口。

“自從你懷了這個鬼胎,我們村就開始死人!你果然是災星!”

激憤之下,這幾人好幾次舉起又放下的農具終是落在了林月身上。

這一次我沒有再阻止,因為該死的就要死完了。

打死林月後,最後這幾人當天晚上就沒了氣。

整個村子只剩下我和爸爸。

我倆一起砸碎了那一座座牌坊。

最後爸爸送我到通往外面的大路上時停住了腳步。

他揮揮手讓我走。

我不解道:“你不跟我一起走嗎?”

爸爸苦笑一聲:“我將你媽媽的一生困在這裡,我也沒資格離開。你去報警吧,讓她的家人來接她回家。”

當我再見到爸爸,是電視上播報駭人聽聞的全村毒殺案件中。

投毒者成了他。

同時牽扯出延續了上百年的陋習。

全村的糟粕在這一刻才真正終止。

曾經我把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沒有實現。

如今我靠自己做到了。

我懷揣著媽媽的筆記本,聽她的話,走得遠遠的,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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