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向全村宣傳養妹陰陽孕體_第8章 8
有時候是花花草草,有時候泥巴和動物糞便。
爸爸一直知道媽媽在做什麼,從來不阻止,還偷偷買筆和紙回來。
他不能讓媽媽出去,卻不曾斷了她出去的希望。
可因為媽媽的惻隱之心,她還沒來得及手把手教會我認識所有的藥材,就餓死在了柴房裡。
爸爸把媽媽留下的筆記交給我。
這是唯一在我和林月兩人間沒有一式雙份的東西。
爸爸把會認的字都教給了我。
長大一些後,因為陳遠舟的主動靠近,我又從他那兒學了不少字。
我花了十五年把媽媽的筆記理解透徹。
我知道怎麼救人,也懂得怎麼殺人。
前世,我就等著陳遠舟按照約定來帶我走,讓全村人昏睡的藥我都準備好了。
可因為突如其來的變故快速讓我成為了共妻,媽媽的筆記本也不知所蹤。
直到林月帶著十歲的孩子出現在我面前時,她手裡的筆記本解開了我最後一絲疑惑。
我一直不明白,明明我已經把藥下在了井水裡,為什麼沒人昏睡。
原來林月逃跑時把我的筆記本偷了出去,交給了陳遠舟。
陳遠舟一看就明白了我的用意,帶著村民回來向我逼婚時身上帶著解毒的藥,順帶把井水裡的藥效給解了。
林月當時拿著筆記本笑著說:“姐姐,這是你逃跑的底牌吧?你總是躲起來偷偷看,我就知道藏著了不起的東西。怪不得你不肯跟我換籤,原來你早就想丟掉我。”
我從沒想過丟下林月獨自逃跑。
這一世也一樣。
我把媽媽教我的手段用在了村民身上,卻沒用在她身上。
倒不是我心軟了,是該死的還沒死完。
接下來的幾天,天天都有人去看林月,似乎看著她肚子就能立馬看出是誰的孩子。
去看過林月的人開始陸續生病。
漸漸地,有人發覺不對。
當又有人死亡時,村民們再次把怒火對準了林月。
面對手拿農具把柴房圍住的村民,林月難得清醒。
她面露詭異的笑容說:“是林溪讓我這麼做的,她用了妖術,你們都得死。”
一個瘋瘋癲癲的人說的話不足以讓人完全相信,但也讓人對我產生了懷疑。
林月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團泥巴,神經兮兮地說:“有這法寶在,你們誰靠近我,都要爛掉!全部爛掉!”
一看她手裡的東西,眾人頓時覺得林月的話一個字都不可信。
一團泥巴能做什麼?
同時也打消了這些人對林月的懷疑,一個瘋子拿著一團泥巴詛咒他們,有什麼用?
直到村子裡的人接二連三地死掉,眾人終於慌了。
有人想出去找醫生進來,但又怕被拐來的女人趁機逃跑。
所以村裡幾乎不會有外人進入。
他們就請了鄰村的赤腳醫生來看,可對方的醫術不怎麼好,只開了普通的治病方子,根本沒看出是中毒。
有了藥,村裡還是不斷壘起新墳。
他們開始求神拜佛。
可菩薩不會保佑作惡多端的人,終於有人意識到是報應來了。
爸爸說:“你一開始在林月身上下的藥太猛了,短時間裡死那麼多人,差點把你暴露了。”
我點點頭道:“所以後來我改了藥,讓他們慢慢死。”
我給林月的泥巴丸根本不是毒藥。
真正的毒下在井水裡。
而那顆泥巴丸能催化藥效,行房更是會藥效加劇。
所以最先死的是和林月發生關係的男人。
緊接著就是看門的老婦人。
越是頻繁靠近林月的人,越是死得快。
林月偶爾清醒時會尖叫著說:“都是林溪搞的鬼!她會妖術!”
原本因為死人越來越多,村裡的人心已經惶恐了極點。
林月這麼一鬧,僅剩的幾個人像是找到了恐慌的宣洩口。
“自從你懷了這個鬼胎,我們村就開始死人!你果然是災星!”
激憤之下,這幾人好幾次舉起又放下的農具終是落在了林月身上。
這一次我沒有再阻止,因為該死的就要死完了。
打死林月後,最後這幾人當天晚上就沒了氣。
整個村子只剩下我和爸爸。
我倆一起砸碎了那一座座牌坊。
最後爸爸送我到通往外面的大路上時停住了腳步。
他揮揮手讓我走。
我不解道:“你不跟我一起走嗎?”
爸爸苦笑一聲:“我將你媽媽的一生困在這裡,我也沒資格離開。你去報警吧,讓她的家人來接她回家。”
當我再見到爸爸,是電視上播報駭人聽聞的全村毒殺案件中。
投毒者成了他。
同時牽扯出延續了上百年的陋習。
全村的糟粕在這一刻才真正終止。
曾經我把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沒有實現。
如今我靠自己做到了。
我懷揣著媽媽的筆記本,聽她的話,走得遠遠的,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