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成全教授妻子和初戀_第8章 8
我朝他們努力擠出一個安撫的笑,儘管那笑容一定比哭還難看。
我從未覺得時間如此漫長。
雖然證據確鑿,但我還是害怕出現意外。
不知過了多久,我得到庭審結束的通知,帶著孩子剛回到家屬院。
王嬸和其他人全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說著法庭上的所見所聞。
我拼湊得出大概。
因我的錄音證據,兩人的犯罪事實無可辯駁,只是在主犯從犯區別。
宋民哲攀咬顧清,且把顧清其他犯罪事實咬了出來。
挪用公款,貪汙科研經費,學術不端,踩著其他人上位。
前世,我只知她私德敗壞,薄情寡義。
卻萬萬想不到,她連這最後一塊看似光鮮的遮羞布,都是靠如此卑劣的手段偷來的。
這認知讓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王嬸的描述在我腦中勾勒出那幅畫面:
那個曾經在講臺上被無數學生仰慕的顧教授,站在被告席上。
接受旁聽者的鄙夷和唾棄,昔日枕邊人背叛,精心策劃這麼多年,轟然坍塌。
眾叛親離,身敗名裂。
這才是她應得的下場。
煎熬的等待終於到了盡頭。
判決的日子到了。
那天陽光格外熱烈。
我緊緊牽著石頭和小梅的手,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們手心全是黏膩的冷汗。
法官清了清嗓子:
“經本院審理查明,被告人顧清,道德敗壞,行為惡劣,其嚴重犯罪行為已完全喪失作為母親的基本資格。本院依法判決:撤銷被告人顧清對石頭、小梅的監護人資格。石頭、小梅的撫養權,歸原告沈文城所有。”
我喜極而泣,兩個孩子重新回到我的懷抱。
顧清名下的財產百分之八十歸我和兩個孩子。
那棟漂亮的小別墅劃到我名下,我的戶口也能變更為城市戶口。
“被告人顧清,犯教唆、參與拐賣兒童罪(未遂),情節惡劣,社會危害性極大;犯貪汙公款罪,數額巨大;犯偽造國家證件罪……數罪併罰,決定執行有期徒刑,二十年。”
“被告人宋民哲,犯參與拐賣兒童罪,判處有期徒刑,八年。”
旁聽人們揮舞著手臂,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痛快和正義得到伸張的激動。
而顧清眼神空洞,沒有往日的神采。
宋民哲則是崩潰大哭,暈了過去。
走出法庭,頭頂的陽光碟機散那些噩夢和恐懼。
法院的判決書壓在箱底,顧清的名字早已從唾罵熬成了唏噓。
她施捨那點福氣,我早就扔進灶膛,燒成小吃攤的第一把旺火。
改革春風吹滿地。
我趁著這個機會,支了輛小推車在家屬院門口賣小吃。
有前世記憶在,那些吃食被我弄得花樣百出,生意紅火。
不久,我盤下了一家店面。
文城小吃鋪的木招牌掛上門楣,晃得我的眼睛發酸。
再次聽到顧清和宋民哲的訊息已是八年後。
幾位知道我那些破事的食客向我透露。
宋民哲刑滿釋放後,灰溜溜跑回了老家。
而顧清在獄中精神崩潰,瘋瘋癲癲,送進了精神病院。
報應不爽,天理昭昭。
他們在我心中掀不起任何波瀾。
送石頭和小梅去省城上大學的火車汽笛,在月臺上拉得悠長。
一個眼生的老街坊擠過來,臉上堆著笑,“沈老闆,送孩子上大學啊?兩孩子真有出息。”
“說起來,當年你跟顧教授那檔子事,鬧得可真……”
我笑了笑,手伸進磨得有些發亮的舊皮包。
摸出來兩本冊子。
一本是蓋著鮮紅印章的個體工商營業執照。
“沈文城”三個字端端正正,印在法人代表那一欄。
另一本,是梧桐路那棟小樓的房屋所有權證。
“過去那些事兒啊!”
我看向對方錯愕的臉,清晰又平靜地說:“記不大清了,這才是我該有的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