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為讓竹馬評諾貝爾,騙我說她來自三年後_第8章 8
啟程那天,我拖著行李走向機場出發大廳。
陽光刺眼,我抬手擋了擋,餘光卻瞥見一輛破舊的銀色轎車在路邊緩緩停下。
車窗搖下,露出一張熟悉的臉——林寒。
他比上次見時更加憔悴,眼窩深陷,下巴上冒著青黑的胡茬,身上套著一件皺巴巴的格子襯衫。
可那雙眼睛,卻像淬了毒一樣死死盯著我。
“傅斯言……”他咧嘴一笑,聲音沙啞,“真巧啊。”
我沒理他,繼續往前走。
可下一秒,引擎突然轟鳴——
他猛踩油門,車子像失控的野獸般朝我衝來!
“砰——!”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黑影猛地將我撲開。
輪胎擦著我的衣角碾過,剎車聲尖銳刺耳。
我踉蹌著站穩,回頭看見兩名便衣警察已經一左一右按住了林寒,將他從駕駛座拖了出來。
“放開我!!”林寒瘋狂掙扎,眼球佈滿血絲,“傅斯言!你毀了我的一切!!”
我拍了拍西裝上的灰,冷冷看著他:“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會來?”
林寒愣住了。
我走近一步,俯視著他:“從你出獄那天起,警方就監控你了。”
“畢竟,一個因學術造假和盜竊入獄的人,突然開始頻繁搜尋我的行程……你覺得我會毫無防備?”
林寒的臉色瞬間慘白,嘴唇顫抖著:“你……你算計我……”
警方迅速封鎖現場,林寒被按在地上,銬上手銬。
這次,他的罪名不再是學術造假,而是故意殺人未遂。
證據確鑿,監控、目擊者、行車記錄儀,全都在。
法官當庭宣判:有期徒刑十年,不得緩刑。
林寒被帶走時,還在歇斯底里地吼著我的名字。
我以為事情到此為止。
可沒想到,當晚,溫晚找上了門。
她畫著精緻的妝容,卻遮不住濃重的黑眼圈。
一見到我,她就紅了眼眶,顫抖著抓住我的手。
“斯言……我錯了……”她聲音哽咽,“我夢見三年後,我們有個可愛的女兒,你抱著她,笑得那麼溫柔……”
我冷笑一聲,甩開她的手。
“溫晚,別演了。”
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三年後,你根本沒有孩子,你會出軌,嫁給林寒。”
她瞳孔驟縮,不可置信地後退一步:“你……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緩緩勾起嘴角,“我也來自三年後。”
溫晚的臉色瞬間慘白,嘴唇顫抖著,像是看到了鬼。
第二天,警方接到舉報,稱溫晚多次散佈虛假預言,干擾社會秩序,並涉嫌精神異常。
經過精神科專家評估,她被診斷為偏執型妄想症,強制送進了青山精神病院。
聽說她在裡面整天喃喃自語,對著空氣說“我能預言未來”,可再也沒人相信她了。
而我,終於順利出國。
一年後,我的研究成果在《Nature》封面發表。
兩年後,德黑蘭理工大學為我建立了專屬實驗室。
三年後,我站在諾貝爾獎頒獎臺上,看著臺下記者閃爍的相機閃光燈。
回國那天,手機彈出一條熱搜推送:#前學術新星獄中鬥毆致癱#。
配圖是林寒躺在監獄醫院的照片,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脖子上還戴著固定支架。
群裡的同學們唏噓不已。
接風宴設在母校的宴會廳。
陳教授親自為我斟酒時,告訴了我溫晚的訊息。
她徹底瘋了,整天在精神病院的牆上畫滿亂七八糟的“預言”,卻再也沒人理會。
我晃著酒杯,望向窗外。
這一次,我終於贏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