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不曉人已過_第20章 陳銘澤漫不經心地推開門
陳銘澤漫不經心地推開門,倚靠在牆上扯唇,“這門隔音不太行啊,你們說的話都進我耳朵裡了。”
夏以薇這時候才慌了。
她皺著眉看向陳銘澤,“陳銘澤,你怎麼在這裡?還是說陳少爺口味這麼重,沈梨初現在這種殘花敗柳你也能吃得下去。”
“你先別管這個,你很快就要坐牢咯。”
陳銘澤用輕快的語氣說著,他沉浸在打夏以薇臉的情緒中,絲毫沒關注到沈梨初的不對勁。
這幾年夏以薇狗仗人勢,他就看她不順眼了。
下一秒夏以薇竟然直接撲到他身上,毫不顧忌地去咬他的喉結,聲音魅惑十足,“陳總,想不想和我在這病房裡大做一場?”
陳銘澤抽了抽嘴角,一把甩開她,“沒有鏡子總有尿吧。”
他沒再多給夏以薇時間,直接打電話叫來自己人,把夏以薇先帶下去看管著。
等病房裡徹底安靜下來,他才發現沈梨初閉上了眼睛,他心臟狠狠一條,幾乎是撲過去探了探她的鼻息,好在還有呼吸。
他懸著的心放下,按了床頭的呼叫鈴。
即使這條命還留著,但醫生面色嚴峻,陳銘澤依然看出了沈梨初時日不多了。
這次沈梨初晚上才醒來。
她看見坐在床頭的陳銘澤,“你想再見他一面嗎?”
沈梨初怔了怔,心臟那處空蕩蕩的,好半晌才輕輕搖了搖頭,“不用了。”
該告別的已經告別過了,都快死了她也不想再見到他了。
可第二天天一亮,她就見到了不想見的人。
陸聿珩紅著眼睛後背緊繃著,單膝跪在她的病床前,握她的手時還有些發抖。
嗓音抖得不像話,“阿梨,你怎麼瘦成這樣了?”
沈梨初只愣了一秒,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對於陸聿珩的出現她並不覺得意外。
她也不想問他為什麼來這裡。
陸聿珩握著她那纖細的手腕,心臟如同被針扎一樣,茫然而又無力地承諾,“阿梨,我一定會治好你的,你相信我好嗎?”
如果是五年前,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點頭。
在她心裡,陸聿珩相當於天神,他無所不能,她只需要相信他就夠了。
可現在她只是輕輕抽出自己的手,壓下喉嚨處的痛,“陸先生,您回去吧,我不需要。”
陸先生。
陸聿珩心如刀割,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他伸手將瘦骨嶙峋的沈梨初抱住,聲音發著抖求她,“阿梨,別這樣對我,行嗎?”
他碰了碰自己的心臟,近乎哀求著出聲,“阿梨,這裡好疼……你救救我。”
他祈求在她眼裡看出別的感情,可沒有,什麼都沒有,有的只是淡淡的平靜。
沈梨初沒推開他,用力壓住胃裡的排山倒海,死死地掐著手掌。
直到助理過來,“陸總,沈小姐的病已經無力迴天了,即使轉院也……無濟於事。”
後幾個字他說的很輕。
但沈梨初和陸聿珩兩人都聽見了。
陸聿珩發瘋似的將桌子上的水杯摔出去,聲音冷得骸骨,“不可能!聯絡全世界最頂尖的腫瘤專家團隊,我要她活著。”
助理輕輕頷首,當時得到沈小姐死的時候,陸總大病一場,整個人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昨天他無意間發現了夏以薇的行蹤,才知道當時沈小姐被人救走了住在江城,陸總欣喜若狂,大半夜開車還出了小車禍。
可好不容易趕來卻知道沈小姐快死的訊息。
任誰都會崩潰的吧。
“阿梨!阿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