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推我入水蛭池,重生後我不救他了_第8章 8
我被蕭景州綁架到一個廢棄的倉庫裡。
悠悠轉醒時,卻發現身旁的蕭景州與曾經氣宇軒昂的他大相徑庭。
如今的他灰頭土臉,眉目消瘦。
蕭景州神志不清,自言自語道。
“時柚,你怎麼可能不愛我呢?是不是還在考驗我?”
“沒關係,我經得起你考驗。但是你先把我的病治好,好不好?我爸把他的私生子帶回來後,就再也沒有給我買過你公司的藥了。”
“我母親整天萎靡不振,我……我只有你了。”
“等你把我治好,我一定奪回我的一切,我肯定風風光光把你娶回家。”
我努力克服對他的恐懼,手卻不自覺地發抖。
看著他不斷地靠近,我聲音顫抖。
“別,別過來!我報警了!很快就有人來了!”
他像是聽不進去話似的,自顧自地拿出小刀。
“上一世,你也是這麼救我的。這一世為什麼不願意了?”
“我那麼愛你,你為什麼不肯救我?”
“你忍忍,你的愛人很快就恢復了,乖。”
上一世的恐懼感再次重現。
尖銳的刀刺破皮膚,空扁的袋子溢滿了血液。
我嘴唇發白,視線逐漸模糊。
可男人還是始終沒有停止手中的動作。
不停地念叨著一句話。
“越多越好,越多越好……”
正當他還想割深傷口時,雲靳鶴破門而入,將他一腳踹翻。
很快他被保鏢控制住,蕭景州拼命掙扎。
“你這個沒用的養子,不幫我奪權就算了,還來壞我好事!”
雲靳鶴一個眼神,保鏢迅速將他捂住,拖走,一氣呵成。
我感覺自己躺到溫暖的懷裡,溼熱的水滴落在我臉上。
我隱約聽到了什麼。
“時柚,沒關係。我會再救你的。”
在夢裡,男人抱著我痛哭。
一步一個腳印,朝著山頂上的祠堂磕去。
傳聞他素來桀驁不信命,卻為了我跪遍了這漫天神佛。
三年後,我悠閒地躺在花園的躺椅上,曬著太陽。
身邊的兩個小糰子爭先恐後地給我喂水果。
不見其人,但聞其聲。
“團團,圓圓。你們再這樣區別對待,爸爸可要生氣了哦。”
“爸爸,爸爸。”
兩小隻迅速奔向雲靳鶴,一手抱一個。
高大的身軀擋住了我的陽光,溼熱的唇瓣落在我的額頭。
兩小隻也學著雲靳鶴,在我臉各一邊親了一下。
看著這溫馨的場面,不由得會心一笑。
三年前,我奇蹟般甦醒過來。
傷害我的人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父母在那次爭執中,母親反擊推倒了父親。
直接撞到了牆角,當場搶救無效死亡。
而母親,也被判入獄,死刑。
蕭景州被判故意傷害罪,有期徒刑十年。
在監獄裡,直接病發,痛苦死亡。
蘇挽月則是被蕭母整得瘋瘋癲癲,估計是覺得不解恨。
蕭母直接將她送到了地下場所,天天接待五花八門的男人。
最後蘇挽月忍受不住,逃出來時被車撞死。
至於蕭母……
一個失去寶貴兒子的母親。
整日抑鬱寡歡,神經已經開始不正常。
時不時能看到她在街上扯著人就叫兒子。
不過,最近好像沒有看見過。
直到冬天到來,新聞報道她被活活凍死。
但這一切都與我無關。
在雲靳鶴的託舉下,我的公司事業蒸蒸日上。
這一世,我只想好好守護愛我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