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票中獎一千萬後,全家一夜慘死_第4章 4
警察帶著人去醫院看望弟弟時,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提出想要見我。
我被送到弟弟的病房,見到了昏死兩天又被救回來的薛天賜。
他的臉色發白,看起來虛弱無力,全然沒了往日在家裡頤指氣使的樣子。
見到我出現在病房的那刻,他的眼裡突然有了一絲神色,急切地用眼神示意我坐到他的身邊。
隨後他看向病房裡站著的其他警察,緩緩開口,
“警察同志,現在我只有姐姐一個親人了,我想和姐姐單獨聊幾句可以嗎?”
說完,他用力的咳嗽了幾聲,一副可憐模樣。
警察同意了薛天賜的要求,很快病房裡只剩下我和他。
見其他人全部離開,薛天賜瞬間換了一副面孔,他饒有興趣地看向我,
“姐姐,是你在牛奶裡下毒要害死我和爸媽對嗎,你好狠的心,若不是那杯牛奶我只喝了半杯,是不是也像爸媽一樣醒不過來了?”
“憑什麼覺得是我?牛奶是爸媽提前準備好的,我不也喝了嗎,還是你親手遞給我的不是嗎?”
我湊近和薛天賜對視,他先是一愣,突然像是想到什麼似的,閃過一絲慌亂,喃喃道,
“不可能……”
“什麼不可能?”
我逼問他,試圖讓他說出心中所想。
可他立刻恢復笑臉,看向我時突然換了話題,
“姐姐,這裡沒有其他人,我們做個交易可好?”
“你把彩票中獎的一千萬全部打給我,我會替你作證告訴警察你不是兇手。”
我看向面前這個僅僅比我小兩歲還在讀高中的少年,此刻他的眼裡全是算計,全然沒有失去父母的悲哀。
若是父母看到他們從小如同金疙瘩一樣寶貝到大的兒子,在得知他們死後,做的第一件事只是要錢,會不會覺得悲哀。
我抬頭看向頭頂不易察覺的監控,我知道就算警察離開了病房,我和薛天賜的談話也定會受到監視。
於是我起身湊近薛天賜的耳朵,輕聲耳語了幾個字。
只見薛天賜瞬間變了臉色,大聲怒吼著,
“她就是兇手!警察同志,我要指證,就是我的姐姐殺了父母,是她在牛奶裡放了農藥,她就是那個大逆不道的白眼狼!”
薛天賜的話不僅引來了警察,還吸引了幾個路過的病人。
幾個警察安撫著薛天賜,另外幾個將我看管起來。
薛天賜見狀,更加大聲地喊著我是毒死父母的殺人兇手,一時之間病房外擠滿了看熱鬧的人群。
他們有的開始舉起手機錄影,有的甚至開啟了直播,他們議論紛紛,看向我的眼神滿是惡毒。
一時間眾說紛紜,群眾們開啟了對我的批判。
“我知道她,前兩天我在菜市場看見她被帶走,我就知道她是殺人兇手,當時警察還維護她,現在她弟弟都親自指證她了,這還能有錯!”
“真是沒有心,父母好歹也給她養這麼大,她就下的去手,這種人活著早晚是個禍害!”
“就是,要不是她弟弟被救回來,這種人還想著逍遙法外呢!”
“讓兇手以命償命!”
看著眾人把我指認為兇手,讓我去死的場景,弟弟得意的笑了。
可他不知,這正是我想要的。
很快這場兇殺案受到社會關注,熱度持續上升。
很多網友甚至要求直播庭審過程,給我最高的刑法。
一週後,我作為被告方站在法庭,薛天賜口口聲聲說著我是兇手。
可除了他的指認和口訴,並沒有直接的物證指向我。
於是庭審中斷,審判日期調整到一個月後。
我又回到了警局。
又見到那個年長的審訊員,這次他語重心長的開口,
“我倒是覺得兇手不是你,你還是不願說出事情的真相嗎?”
正當我想要開口時,薛天賜來到了警局說是要提交新的證據。
審訊室裡,薛天賜坐在我的對面將一沓資料遞給審訊員。
審訊員接過檔案袋,將檔案袋開啟,隨後看向我的眼神變得複雜。
“薛招娣,你說爸媽對你有生養之恩,你就算再怨他們也不會痛下殺手,可如果你不是爸媽的孩子呢!”
“警察同志,薛招娣根本不是我爸媽的孩子,她不過是一個低賤的借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