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見死不救後,我選擇了他的好兄弟_第8章 8
他給了我很多第一次。
第一次出國,第一次買昂貴的裙子,第一次在浪漫的餐廳過生日。
現在的他不像一個金主,更像一個男朋友。
我看著手臂上新增的淤青,把心裡產生的微不可查的悸動壓了下去。
這天,我去醫院看我媽,卻在病房看見了季景川。
他握著我媽的手,我一字不差的聽見了他說得全部。
無非是些道歉,想求得我原諒的話。
我推門而入,季景川聞聲看了過來。
這段時間我一直躲著他,這還是休息室後,我們第一次見面。
他瘦了一大圈,眼底一片青紫,再也沒有以前的肆意,多了一份成熟穩重。
“明月,你來了,最近怎麼樣?他……對你好嗎?”
季景川和顧時硯在那天之後就徹底決裂了,財經新聞上多是他們的報道。
我看了眼身上昂貴的裙子,珠寶,這些,季景川從未給過我。
我笑了笑,“好吧。”
顧時硯對我真的挺好的,他潔身自好,給我媽媽最好的治療。
比季景川要好。
季景川看了我好久,苦笑一聲:“看出來了。”
我和他再無多話,病房陷入了死寂。
離開時,我聽見他說:“明月,要是哪天你和顧時硯分開了,記得回頭看一看,還有人在等你。”
我擺了擺手,沒有回頭。
白微這個名字再出現在耳邊時,我愣了愣。
“季景川也不知道發什麼瘋,居然會對這個小青梅出手,白家為了保她性命,把她送出國了。”
“明月,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我抬起頭,對上顧時硯探究的眼神,搖了搖頭。
“不清楚。”
其實是知道的,季景川在醫院問過我,當初白微是不是想置我於死地。
沒想到這麼快他就報復了回去。
季景川這人沒有心。
我媽的病情漸漸好轉,我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去。
這晚,我累的快要睡著,突然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我媽腦死亡了。
我忘了反應,像個提線木偶。
回過神時,已經到了醫院。
我眼圈通紅,季景川也在,他哭過。
“我媽呢?”
他指了指停屍房,我腳下一軟,被他扶住了。
醫生說我媽腦子裡有個瘤子,壓破了神經,這才導致了她的死亡。
“不是說病情已經好轉了嗎?有瘤子為什麼不告訴我?”
醫生低著頭,說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是顧總不讓說的。
我看向顧時硯,他表情悲傷,卻又格外清醒。
我閉了閉眼,任由眼淚流出。
我媽的葬禮是季景川和顧時硯幫我操辦的。
我麻木的走著流程,直到棺木下葬,我再也抑制不住的失聲痛哭。
我在這世上最後的支撐也沒有了。
距離三年期限,還有最後半年。
我媽下葬後三個月,顧時硯向我求婚了。
鴿子大的鑽戒,夢幻的求婚場地。
我沒有心思和他解釋,伸出了手,任由他把戒指套在我手上。
那天,季景川觀摩了全程,卻沒有出現在我面前。
晚上,顧時硯抱著我說了好些話。
他說他是因為喜歡我才把我綁在身邊的,當初有說什麼不好的話也不是真心的,只是想氣一氣季景川。
他為隱瞞我媽的病情向我道歉。
我閉上眼,裝睡了過去。
顧時硯一直忙活了三個月,他說想給我一場最完美的婚禮。
可我早已買好了飛往瑞士的機票。
婚禮那天,顧時硯等了很久,等來的卻是一份合同。
那是三年前,我們簽訂的那份,日期正好是今天。
他不可置信的搖著頭,一遍遍的給我打電話。
可電話卻始終無人接聽。
季景川看出了不對勁,揪著他的衣領質問我去哪兒了。
“不知道,我這就讓人去查。”
季景川狠狠砸了他一拳,顧時硯嘴角流出一絲血,他眼眸猩紅,抓著季景川的衣領怒吼。
“你他媽發什麼瘋?”
季景川喘息著,低聲道:“別去找她,放她走。”
顧時硯愣了。
我看著窗外的雲,心前所未有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