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轉校班花羞辱後,我綁定了有求必應系統_第4章 4
是宋遠恆發了一段語音給學委。
“學委,陳佳莓最近狀態不好,就不去參加數學競賽了。她的名額換給言婷吧。”
學委回覆:
“這個名額很重要的,關乎清北大學名額,佳莓不會放棄吧。”
“陳佳莓的成績挺好的,可以自己爭取上清北。但是言婷需要一些機會。”
“我跟陳佳莓的關係你也知道,這也是她的想法。”
影片結束,學委又說:
“雖然宋遠恆跟你關係好,但是這種人生大事,還是得跟你本人問清楚。”
我謝過學委,
結束通話電話後,只覺得整個人控制不住地發抖。
我不是個很有天賦的人,
我的成績全都是無數的刷題、補課一點點提上去的,
而這一切,宋遠恆曾經都看在眼裡,甚至十分心疼。
而現在,他卻輕飄飄一句話,想把我的機會拱手相讓。
過往再多陪伴再多感情,在我心中已經灰飛煙滅。
想到那個系統,我給宋遠恆發去資訊:
“你在哪?我有事問你。”
宋遠恆回覆得很快,
似乎以為我是去給他們道歉的,把地點約在了我們小區附近的公園。
站在公園的滑梯旁,我平靜望著嘰嘰喳喳奔跑著的小孩。
我和宋遠恆小時候有個雷打不動的遊戲環節,
就是在遊樂園玩過家家酒。
我沉迷於過家家酒,經常和宋遠恆扮演媽媽爸爸,
無數次問他長大以後結婚好不好。
那時候我並不懂婚姻的意義,
只是覺得結婚了就能永遠陪伴在彼此身邊。
我懵懂的世界裡,宋遠恆曾經是最重要的一部分。
後來漸漸長大,那些天真的話語被掩藏,
但是稚嫩的喜歡卻一直存在。
我們在公園裡散步、談天說地,交付彼此所有的秘密。
如今怎麼就變成了今天這幅針鋒相對的樣子呢?
言婷轉校後,就硬生生插進我們之間,
我們在公園漫步時,宋遠恆不再認真回應我的所思所想,
而是盯著言婷摘樹葉、追蝴蝶的俏皮身影入神。
後來有一次,我放學被叫去辦公室幾分鐘,
出來後,他們已經沒了蹤影,
微信收到宋遠恆的訊息:
“我和婷婷去看電影了,你先回去吧。”
那一次之後,我成了經常被拋下的那個人,
我和宋遠恆爭吵,威脅他要絕交,
可他只是疑惑不解地看著我:
“佳莓,你現在怎麼像個潑婦?除了你之外,我不能有其他朋友了嗎?”
直到一個月前,晚自習後我留在班上問一道難題,
時間耽誤久了,離開的時候校園已經空無一人。
以往晚自習晚下課,宋遠恆都會等我,和我一起回家。
因為我們學校地處僻靜,
我曾經在下晚自習的路上被猥瑣男嚇過。
但那天,他和言婷去了學校旁邊的檯球廳。
我硬著頭皮踩著昏黃的街燈快速向前,可身後卻有同樣急促的腳步聲。
曾經不好的記憶湧上心頭,
我緊張得手都開始抖,邊小跑著邊顫抖撥通宋遠恆的電話。
那邊的聲音很嘈雜,
我剛想開口,卻聽見言婷嬌滴滴的聲音:
“佳莓?有什麼事嗎?遠恆哥現在沒空。”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急促,我幾乎是帶著哭腔開口:
“言婷!求你讓宋遠恆來學校門口十字路口接一下我!求你……”
那邊的聲音亂糟糟的,
過了一會兒,我才勉強聽到宋遠恆的聲音:
“不要。”
我只感覺如墜冰窟,
下一刻,頭髮就被人一把抓住了。
我的頭皮痛得似乎已經和頭骨分離,
但是我顧不得疼痛,高聲呼救。
掙扎的兩分鐘裡,我想好了一切最壞的結局,
好在路過的外賣小哥救下了我,我才倖免於難。
在醫院急診處理傷口的時候,我發現宋遠恆更新了一條朋友圈,
是他摟著言婷教她打球的親密合照,氛圍曖昧不已。
我呆呆坐著,腦子裡滿是後怕,
頭皮的痛感愈發明顯,我終於忍不住嚎啕大哭。
那天之後我請假了三天,
宋遠恆給我打來電話,問我怎麼沒去上學。
我問他,那天為什麼是言婷接的電話。
宋遠恆沉默一瞬,隨即無奈道:
“那天我在打球,剛好言婷有空就讓她接了,不過你那天晚上打我電話是有什麼事嗎?”
“還有那個朋友圈,是我大冒險輸了發的,你別想多了。”
我嗯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宋遠恆似乎很驚奇我怎麼沒有歇斯底里地和他爭吵,
我們隔著聽筒相互無言。
好半晌他才說:
“佳莓,你不要不開心,等你生日,我帶你去吃你最喜歡的那家日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