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給心臟病後前夫跪着求我回來_改嫁給心臟病後,前夫跪着求我回來8
再次抬眼時,方知凜走到了我的面前。
蹙眉看了眼被打傷的門衛,我的眸色暗了下來。
“你又來做什麼?”
“知眠,和我回家好不好。魏至臨有心臟病,我才能更好地照顧你。”
聽見我變了調的聲音,他跪著紅了眼。
我再次皺起了眉。
“有意思嗎?”
“別演什麼深情,我看著心煩。”
“至臨是我的老公,我不需要一個外人來照顧。”
看著我的冷漠,方知凜勉強地苦笑。
“知眠,你生我的氣我能理解。”
“我也承認,是我之前被執念矇住了心,看不清自己對你的愛,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
說到後面,他的聲音難忍顫抖。
“我不奢求你的原諒,只希望能夠彌補虧欠。”
“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聞言,我笑了起來,被嗆到咳嗽。
“你知道你現在的行為是什麼嗎?”
“知三當三。”
“當初和喬倩你儂我儂,和一個小三情比金堅。現在又要到我們面前,當個插足者。”
“方知凜,你要臉嗎?”
我收回了笑意。
“你知道,我的孩子怎麼沒的嗎?”
方知凜愣了愣。
不好的預感讓他有些心慌。
卻沒能止住我的宣判。
“是你為了喬倩那一點破皮,將我一個手腳失控的病人,渾身是血地扔在了地上。”
“如果能早點去醫院,我的孩子就不會死。”
聽完我的話,他難以置信地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
囁嚅著唇好像想解釋什麼,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看見我情緒激動,魏至臨安撫地握住了我的手。
我深吸一口氣,終於緩過了情緒。
“你走。”
“看見你,我的病情只會惡化得更快。”
方知凜神色痛苦,避開了我的視線。
從懷裡掏出平安鐲,遞了過來。
“知眠,對不起。”
“這個是方家祖傳的玉鐲,能保人順遂。”
看著被遞過來的鐲子,我覺得諷刺。
當時醫院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沒應聲,我吃力地接過。
沒等方知凜欣喜,我毫無預兆地鬆了手。
鐲子摔得四分五裂。
抬眼看向方知凜,我毫無溫度地勾起了唇,“你覺得現在的我,還需要嗎?”
方知凜愣了許久,心臟綿密的疼痛讓他喘不過氣。
“知眠,不要這麼對我。”
男人卑微地乞求。
“你相信我,我對你的愛不比魏至臨少,我真的很愛你。”
“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好不好?”
我的神色沒有絲毫動容。
“可我不愛你。”
“而且,你愛的是你自己。”
“真的愛我,那你會設身處地為我著想。而不是拎著自己的那一點興趣,強迫我滿足你的深情。”
看向魏至臨,我的聲音變得柔和。
“我現在愛的,是我的老公。”
方知凜終於失魂落魄地離開。
可卻日復一日地,在莊園外遠遠看著我。
我並沒有理會。
三年的時間,我的病情逐漸加重。
方知凜心疼地攥緊拳,卻不敢上前。
他發現,我變得比以前更愛笑了。
但那份笑容並不屬於他。
喬倩還敢不死心地來找他。
他不耐地讓人把她趕出北城。
並把喬氏所有的股份,重新劃到我名下。
斷了喬倩的資金源沒多久,他就收到了她傍大款,卻被原配打殘的訊息。
他無動於衷。
又過了兩年,我不想沒了尊嚴,拒絕插管,選擇體面地離開。
魏至臨的病情加重,兩年後與我合葬。
方知凜沒再娶妻。
成立了漸凍症基金會。
每到深夜,他總覺得恍惚。
我的紅色身影,似乎總在眼前。
過了半年,他被確診了精神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