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真千金之後,全家火葬場了_第5章 沈耀很快便恢復了一絲生機
沈耀很快便恢復了一絲生機。
他凜冽地瞪著我。
“沈清越,你真的是瘋了,居然敢這麼對我!”
“趕緊把我們放下來,手要斷掉了啊。”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臉上的痛苦。
“為什麼會痛呀弟弟,你不記得了嗎?阿越可是經常這樣被你吊起來呢。”
“那時候你是怎麼說的來著?哦,對了,你說我天生賤種,就應該這樣吊起來冷靜冷靜。”
“我還記得那一次,阿越過生日,好不容易攢夠了錢買了一個生日蛋糕,可是蠟燭剛剛插上去,沈清冉就哭著跑了過來,她說她從來沒有過過生日,很羨慕。”
“於是你反手就把阿越的蛋糕摔到了地上,還說阿越是天生賤種,根本不配吃這麼好的蛋糕。”
“後來為了討好沈清冉,你更是把阿越吊起來整整兩天。”
“不吃不喝的兩天,阿越被放下來的時候,手臂關節落下了永久性損傷,你知道嗎?”
沈耀聽著我的話,臉色驟然變白。
他的眼裡罕見地閃過一絲慌亂。
他愧疚開口:“之前是我太沖動了,姐姐,你先冷靜一點,先把我放下來好嗎?”
“以後我會把你也當作姐姐好好對待的。”
我歪著頭看他,眼裡滿是冷靜。
“我不要了,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阿越已經沒有了。
你早就失去了彌補的機會。
“弟弟啊,你知道阿越有多想得到你們的喜歡,你們的每一句惡毒話語,都會狠狠地剜她一刀,我以前真的不明白,為什麼阿越就這麼讓你們討厭?”
“現在我明白了,真假千金只是一個噱頭,歸根到底,你們從來沒把她當作家人,你們只認沈清冉為家人。”
“阿越只是幫你們拉攏客戶的東西,只是養大你的保姆,只是你們看不起的野種。”
“既然這樣的話,阿越也不要你們的喜歡了,阿越要讓自己開心。”
說著,我低下頭便開始四處翻找起來。
最後,我找到放在一旁的牛肉乾。
撕開包裝袋,我抓出一根放進嘴裡。
邊嚼邊說:“牛肉乾還是太硬了,我看你們細皮嫩肉的,做成肉乾應該挺不錯的吧?”
聽到我的話,沈耀害怕地大叫。
“沈清越,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你瘋了?!”
我愣了一下,隨後笑了起來。
“對啊,我早就瘋了的,原本我早就要去死的,是阿越,是她把我拉回來的。”
“原本一切都在變好,但是,是你們親手毀了這一切!”
“我就是個瘋子啊,瘋子就是要做一些常人無法忍受的事情,我就覺得,你們吊在這裡,很適合曬成人幹呢。”
說完,我拿起一塊牛肉乾放到沈清冉他們面前。
“看看,多麼完美的紋路啊,可惜就是太小了一些。”
“不把你們切塊,直接風乾,那是多麼大一塊肉乾啊。”
我認真地解說著。
沈清冉的身體控制不住顫抖起來。
“不要,不可以,你不能這麼對我,你會坐牢的!”
我不為所動,斜眼看著她。
“我怎麼會坐牢呢?”
“還得多謝你啊沈清冉,從綁匪手裡死裡逃生的少女患上精神病,多麼名正言順啊。”
說著,我手裡的刀狠狠地劃破了沈清冉的臉頰。
當初,沈清冉可是讓那些綁匪一刀一刀剜下了阿越臉頰的肉。
看著阿越的面容徹底毀掉,他們才心滿意足地大笑。
那現在,我也要讓沈清冉的臉毀掉。
“曬成肉乾皮膚都會皺,你這麼漂亮的臉皮,還是不要曬皺吧。”
“放心,臉上的肉割了不會死的。”
沈清冉再也忍不住了,她號啕大哭起來。
身體劇烈掙扎著想逃。
卻被我一拳打中了肚子。
她尖叫出聲,拼命呼喊著沈耀救她。
可是一向對她言聽計從的沈耀卻嚥了咽口水。
他討好地看向我說:“姐姐,你到底在綁匪那裡經歷了什麼?”
“你先冷靜一下好不好?你到底經歷了什麼,都可以告訴我,我一定會給你出氣的。”
“你為什麼要割破沈清冉的臉?她對你做了什麼?”
我笑著搖頭。
“阿越跟你們說過很多次了,很多次,可是你們都不相信不是嗎?”
“阿越說累了,不想再說了。”
“至於沈清冉的臉,她自己手腳不乾淨不要臉,我就成全她。”
說著,我不耐煩地皺眉。
“你們真的好吵啊,我現在就把你們的血放幹好做成肉乾。”
沈清冉一聽,徹底繃不住了。
她猛烈的掙扎倒真的讓繩子變鬆。
她摔倒在地,隨後跪在我的腳邊拼命磕頭。
“清越是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放過我,放我離開好不好,我保證,再也不出現在你面前。”
沈清冉滿臉是淚,鼻涕也流了出來。
“是嗎?那你說說你都做了哪些錯事?”
沈清冉哭著說:
“我在你剛回來的時候,就把你推下樓梯,還假裝是你推我。”
“我舞蹈奪不了冠,就故意扭傷腳踝,陷害你說是你不讓我去跳舞。”
“我還故意撕掉沈耀的作業,說是你為了趕走我做的。”
“還有認親宴上的綁匪綁架,也是我找人做的,目的就是為了羞辱你,但我沒想到他們真的會完全不顧你的死活。”
“我還交代綁匪虐待你,挑斷你的手筋腳筋,戳瞎你的眼睛,還把你的臉劃爛。”
“我知道我很惡毒,我知道錯了,求你不要把做成肉乾。”
沈清冉渾身顫抖,淚流滿面。
而沈耀在一旁瞪大了眼睛。
親耳聽到這些,他才終於明白。
自己一直尊敬喜愛的親姐姐才是天生的壞種。
沈清冉眼睛都哭腫了,看起來無比可憐。
可是她一點都不值得人同情。
因為阿越之前,眼睛都快哭瞎了。
但她依舊沒有放過她。
反而把她的指甲一個個拔了出來。
將她的衣服全部剪爛。
如明月高懸的阿越啊。
就這樣殘缺地失去了生命。
誰又曾可憐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