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郎原是薄倖人
我是隱姓埋名的土司族公主。與攝政王大婚前三日,我上山祈福,卻被一夥歹人擄去凌辱一番。攝者王救我回府,卻轉頭娶了御史大夫之女溫青青。我眼盲心不瞎,不願受辱,自願離去……
---------
“你……”蕭祺煜轉向我,“你說過要和我白頭偕老對不對?”“之前真的是我錯了。溫家近些年在朝堂上地位越來越高,而攝政王不過是無實權的名頭,父母請了媒婆提親,逼迫我和溫青青成婚。”“我之前那樣對你,一切確實是為了穩固家中基業。”“可當你離開我,我感覺自己…
我是隱姓埋名的土司族公主。與攝政王大婚前三日,我上山祈福,卻被一夥歹人擄去凌辱一番。攝者王救我回府,卻轉頭娶了御史大夫之女溫青青。我眼盲心不瞎,不願受辱,自願離去……
---------
“你……”蕭祺煜轉向我,“你說過要和我白頭偕老對不對?”“之前真的是我錯了。溫家近些年在朝堂上地位越來越高,而攝政王不過是無實權的名頭,父母請了媒婆提親,逼迫我和溫青青成婚。”“我之前那樣對你,一切確實是為了穩固家中基業。”“可當你離開我,我感覺自己…
我是隱姓埋名的土司族公主。
與攝政王大婚前三日,我上山祈福,卻被一夥歹人擄去凌辱一番,後被賣進青樓刺瞎雙眼,淪為盲妓,挖了胞宮,終身不育。
攝者王救我回府,卻轉頭娶了御史大夫之女溫青青。
我眼盲心不瞎,不願受辱,自願離去……
……
三日後我即將與蕭祺煜成婚。聽人說白馬寺求姻緣幸福最為靈驗,我三步一叩首登山祈福。
路上卻遭遇一夥流寇,他們用迷魂散迷暈了我,用小刀刺瞎雙眼,將我擄去山寨折磨。
隨後以千金將我賣到怡紅樓,我雙眼已瞎,想跑都跑不掉,只能任由客人爬上我的床……
客人絡繹不絕,我被折磨二日,渾身被蠟燭燙、皮鞭抽,早已沒有一塊好肉。
下體更是潰爛化膿,一片血汙。幾次痛到暈厥,幾乎丟了性命。
我被攝政王蕭祺煜救回,迷迷糊糊躺在床上,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正是那流寇頭領。
我想掙扎起身求救,卻依然半睡半醒、渾身癱軟。
“大人,我已按照您的吩咐凌辱了這位小姐。只是小人不解,您即將與她成婚,何故如此呢?”
“誰說我要和這個沒家室沒背景的江明月成婚了?我即將迎娶的可是御史大夫嫡女溫青青。”
蕭祺煜輕蔑地瞥我一眼,繼續說道,“這平民女子身材嬌俏,床上功夫可是了得,和她在一起確實享受,但我怎能娶她為正妻?”
“江明月若是知道我要迎娶溫青青為正妻,恐怕要不滿鬧事,我才出此下策。現在她清白已汙,更不配成為涉政王妃。待她醒來,納成外室也是抬舉了。”
我全身上下只有耳朵醒著,血淚默然從眼角滑落,蕭祺煜字字句句都是在剜我的心。
我此時痛苦無比,卻是我心愛之人為了溫青青而一手操辦的,我怎能不心如刀絞?
罷了,既然蕭祺煜不愛我,我也該走了。
流寇首領走了,幾位郎中匆匆趕來,他們圍著我號脈、開藥,忙得不可開交。
蕭祺煜換上一副心疼的表情,對著郎中施壓:“你們若救活明月,賞千金;若救不活,我就砸了你們的藥鋪。”
郎中趕緊作揖:“大人切莫擔心,還好您及時救了江小姐,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啊!”
“她是否被傷了根本?”
郎中鬆了口氣,以為蕭祺煜擔心我日後無法生育:“回大人,小姐下體雖受損,但好好服藥調養,日後還可受孕。”
蕭祺煜臉色一冷,“好,你們退下吧。”
“江明月,為了溫青青,你再忍一忍吧。”
蕭祺煜一劍刺穿我的胞宮。我腹部頓時劇痛,冷汗淋淋,撕裂感幾乎要了我的命,我能感受到腹部鮮血直冒。
我感受到他沾滿鮮血的手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面頰,喃喃道:“明月,溫青青心眼小,若是你以後有了身孕,她一定會不高興。所以你不能生孩子,你也別怪我。”
我疼到徹底暈厥。半日後,我甦醒過來,睜開眼卻只能看到一片漆黑,只憑感覺意識到床榻邊坐著一個人。
蕭祺煜聲音裡滿是焦急:“明月,你終於醒了,真的急死我了!”
“都怪我沒能保護好你!我已經幫你報仇,殺了那一夥賊寇,那幫賊人真是豬狗不如,將你傷成這樣,為夫心如刀絞。”
“但你別擔心,我不會拋棄你,你就算看不見我也會養你一輩子。”
如果沒聽到之前那冷若冰霜的話語,我會多麼感激涕零,而此刻我內心只有碎裂的悲哀。
“感謝攝政王救命之恩。”
蕭祺煜看我無動於衷,他眉頭擰起:“你是在怪我沒能早點搭救你嗎?”
我正欲回答,聽得有人來報:“大人,溫小姐來找您。”
蕭祺煜的聲音有一絲慌亂,他幫我掖好被子:“我有點事,馬上回來陪你。”
失明之後,我的其他感受器官開始靈敏起來,我清晰聽到屋外男女的對話:
“祺煜哥哥,你看我的嫁衣好看嗎?”
“好看,青青穿什麼都好看。”
“那我就安心等著哥哥明日來迎娶我。對了,那個落魄的女子可在房裡?我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