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兒子去世,他索賠我五百萬_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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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跳得厲害,罵道:“虎毒不食子,你比畜生還不如。”
林軍突然站起身,拍手笑道:“這個主意好,可惜這座山裡沒有合適的,要把她們往外面賣。”
李菊拿起手機去打電話:“我孃家那邊也在山裡,有很多光棍,我去問問。”
我心一沉,腦袋發暈。
逃脫了死亡的結局,難道要迎來更悲慘的命運嗎?
我不甘心!
片刻後,李菊喜笑顏開地回來:“大的值五萬,小的三萬,等把我兒子下葬就去送貨。”
林軍強調道:“等處理了她們,馬上把錢轉給我們。”
“以後各奔東西,我和李菊去一個大城市再生個兒子,這次一定會是個健康的孩子。”
許凌抿了抿嘴,只能點頭。
我和女兒被關在屋裡,他們村裡的其他人幫忙把林軍和李菊的兒子下葬。
整個村子的人都是一夥的,求救也沒有人理,反而是叫許凌打我一頓讓我學乖。
女兒虛弱地喊了聲媽媽,眼睛一閉暈了過去。
我摸了摸她滾燙的額頭,忍不住痛哭。
在恐嚇中度過了五天,她撐不住了。
誰來救救我們?
我抱著女兒,被許凌他們拖著往山下走。
他們把我和女兒塞進車裡,車子開上公路,林軍和李菊把我和女兒夾在後座中間。
一個人按住我一個胳膊,他們很自信我逃不掉。
等他們鬆懈下來,我拉住李菊的胳膊求她:“能不能先帶我女兒去看病,她快撐不住了。”
“我們都是母親,你可憐可憐我的女兒。”
李菊不屑地撇嘴:“我們可不一樣,你生的是賠錢貨,我生的是能傳宗接代的兒子。”
“賠錢貨命都賤,死不了,忍忍就過去了。”
血液瘋狂往腦門上湧,氣憤和無力讓我渾身發抖。
我不能就這麼等著和女兒落入無法挽回的深淵。
看了一眼窗外,在李菊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我猛地握著門把車開啟車跳入車流中。
我摔在地上翻滾了幾圈,頭重重磕在地上,滿臉是血。
有開車的司機停住車,下車詢問我發生了什麼。
許凌連忙停住車,下車衝他解釋道:“我老婆精神病犯了,做事不經過腦子,我現在帶她去醫院治病。”
他捂住我的嘴把我往車上拖。
林軍和李菊也下車解釋我腦子有病。
我用盡全身力氣咬了許凌一口,鹹腥的鮮血湧進口腔。
許凌尖叫一聲,吃痛鬆開我。
我扯著嗓子喊:“救命啊!”
“他是人販子,要把我和我女兒賣掉!”
司機走過來,嚴肅地問:“你們看起來就像是拐賣人口的人販子,為什麼打她?”
我雙腳亂踢:“嗚”
救救我。
司機後退幾步,掏出手機:“等警察來了你跟他解釋吧。”
許凌嘆了一口氣,雙眼通紅哭了起來:“大哥,本來這種丟人的事我不想告訴你的。”
“我老婆其實不是精神病,她是出軌要帶著孩子和姦夫私奔。”
他一隻手壓住我,一隻手掏出手機遞給司機:“這是我們結婚證的照片,這是她的姦夫發給我的裸照,我是不敢放開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