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前夫跪求我複合_7
顧長舟喋喋不休,但我一點沒惱。
他都已經這麼落魄了,嘴上讓讓他也無所謂。
服務員把我點的可樂端上桌,我開啟拉環,喝了一口,卻感覺味道不對勁。
我正想問問服務員這可樂是不是過期了,卻看見顧長舟一臉不懷好意地盯著我。
我心裡警鈴大作,站起身想走,腦袋卻暈暈乎乎的,整個人往下倒。
顧長舟抱住了我,然後我兩眼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醒來的時候,我躺在一張又破又小的床上。
顧長舟俯在我身體上方,正伸手扒我的衣領。
“顏諾,我不想和你離婚,等你再懷上我的孩子,咱們就不會離婚了。”
我想掙扎,可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顧長舟,你這是在犯罪!”
我聲音虛弱地罵他,殺傷力為零。
顧長舟動作不停,
“只要不離婚,我豁出去了!”
和我離婚的代價,他承受不起,於是選擇了鋌而走險。
正當他準備低下頭親我的時候,一根鐵棍砸向他的後腦勺。
顧長舟倒在一遍,昏迷過去,沒了動靜。
沈雋放下鐵棍,扶起我,“你沒事吧?”
我一陣後怕,要不是剛才沈雋發訊息問我在哪吃飯,我也不會把地址發給他。
他也不會這麼順利地透過那個餐館的服務員,找來這裡。
我把臉埋在他懷裡,害怕得發抖。
沈雋輕輕拍著我的肩膀,安撫道,
“沒事了,有我在。”
後來,我們報了警,顧長舟涉嫌違法犯罪,被判了刑。
警察把顧長舟帶走那天,金萱捧著肚子過來求我。
“顏總,夫人,求您在警察面前幫他說點好話吧,他要是坐了牢,我可怎麼活啊?”
她即將臨盆,卻不顧臃腫的身材,想要給我下跪。
金萱目前的處境,實在很尷尬。
我剛跟顧長舟離完婚,她還沒來得及跟顧長舟結婚,顧長舟就要去坐牢了。
到時候她肚子裡的孩子出生,就是個沒爸的私生子。
我扶她站起來,實在不想別人說我欺負一個孕婦。
金萱眼淚汪汪,試圖證明自己是無辜的,
“當時我和他被海水衝到那個無人島上,吊橋效應,不自覺就感情升溫了,這實在也不能怪我們沒管住自己啊。
“求您,給我一條活路吧,他要是坐了牢,我一個人養孩子,怎麼養得起?
“您跟警察說,當時在那個小旅館,是你們舊情復燃,兩廂情願。怎麼樣?
“只要不讓他坐牢,我以後一定想辦法報答您。”
我不得不感嘆,金萱與顧長舟真是般配,他們倆的不要臉程度,簡直如出一轍。
“這種話,我說不出口,畢竟事實擺在那裡,我不能對警察撒謊。”
我冷言拒絕,金萱見我無動於衷,臉上的哀求變成了憤怒。
“顏諾,你何至於逼我到如此境地?
“就因為我得罪了你,現在南城沒有一家公司願意給我offer。
“我不過是懷了你老公的孩子,你至於這麼針對我嗎?”
我拿起桌上的一張名片,扔到金萱面前,
“這是我朋友的公司,他家缺保潔,你想幹就打名片上的電話,我保證只要你願意去,他就會接收你。”
當保潔就是累點,起碼一個月掙的錢,能夠養活自己。
可是金萱卻把名片撕成了碎片,她氣得臉色漲紅,彷彿自尊心遭到了侮辱,
“我之前好歹是堂堂顧氏集團總助,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你讓我去當保潔?你瞧不起誰呢!”
金萱怒氣衝衝地離開,從此再沒來找過我。
後來我聽說顧長舟被判了八年,金萱生下孩子,沒有去監獄裡探望顧長舟一次。
我將顧氏集團改名成了諾語集團,把顧小語的姓改成了顏。
某天去公司上班時,我在垃圾桶旁邊看到了金萱。
她從垃圾桶裡翻出一碗別人吃剩的米飯,大快朵頤。
與她行為不相符的是,她還揹著許多年前顧長舟送給她的香奈兒包包,腳上踩著當初穿的聖羅蘭高跟鞋。
她寧願翻垃圾桶撿東西吃,也不願意變賣身上的奢侈品,換一頓像樣的午餐。
晚上下班回家,兒子滿臉委屈地撲在我懷裡哭:
“嗚嗚嗚媽媽,有同學說我爸爸是壞人,在監獄裡坐牢。”
顧長舟坐牢的事,我沒有告訴小語。
但總有一些“好事者”會將顧長舟的訊息,講給小語聽。
“小語乖,他們都在瞎講,你別信。”
顏小語從我懷裡抬起頭,滿臉乞求,
“媽媽,沈叔叔到底什麼時候能當我爸爸啊?”
顧長舟入獄後,我和沈雋才終於開始交往。
算算日子,這已經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一百天了。
“快了快了。”我揉了揉顏小語的腦袋,安慰道。
但其實我和沈雋到底什麼時候結婚,我也拿不準。
但沈雋像是跟顏小語約好了一樣。當天我將小語哄睡著了之後,沈雋給我打了個電話。
“下樓。”他言簡意賅。
深夜十二點,萬籟俱靜。
我輕手輕腳地下樓,看見沈雋抱著一大束紅玫瑰,衝我滿臉甜蜜地笑。
我走到他面前,明知故問,
“你這是要幹嘛?”
沈雋單膝下跪向我求婚,
“嫁給我吧,顏諾,這句話我終於能說出口了。”
我伸出手,戴上了他遞過來的求婚戒指,熱淚盈眶,
“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