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 醉酒_第四章 他的喉結微微一動
他的喉結微微一動,心口像是有一團火鬱結在喉嚨口,再次抬頭望著元渺渺的目光之中多了猩紅的慾念。
他想要她。
不顧一切的那種。
她迷離的眸子微微一眨,對上他的目光似有不解。
她的舌尖不自覺舔了舔唇邊,整個人依舊睡意朦朧。
可下一秒鐘,溫熱的唇直直的貼了上來,帶著無比真實的觸感……
她幾乎本能的迎合上去,一雙藕臂越纏越緊,隔著單薄的衣衫,肌膚之間的體溫越來越高。
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真實,卻又讓她想要拼盡全力。
很快她生澀的表現就讓弱雞的體質達到了極限……
「渺兒?」他的聲音很輕,竟然,也有些喘息。
懷裡的人兒忽然沒了回應,這讓他的心忽然猛地一沉,理智也跟著拉了回來。
她難道是吻錯了?還是後悔了?
紀蕭的心忽然揪了起來,目光強作鎮定的看向她,卻發現她……好像又睡著了。
原本的擔憂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紀蕭輕輕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只好再次獨自一人下樓。
樓下的張媽看到紀蕭獨自一人,心下猜了個大概。
她剛想要出聲貶低元渺渺幾句,就聽到紀蕭開了口,「去告訴宋城,今天上午不去公司了,讓他把資料送到書房去。」
張媽一愣,似乎有點詫異。
尤其是看到紀蕭的心情竟然還不錯,她心下的疑惑更大了。
「對了,早餐記得保溫,等她起床再吃。」
「這……」張媽還想說點什麼,可看到紀蕭陡然間斂起的黑眸,立刻改了口,「好,好的,先生。」
時間剛過九點,天色就暗淡了下來,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空氣的溫度也低了幾分。
元渺渺起床的時候一度以為天還沒亮,等她看清楚時間,立刻火急火燎的收拾了一番,急衝衝的下了樓。
剛到一樓卻看到紀蕭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喝著咖啡,看著手裡的檔案。
「紀,紀先生,早。」
元渺渺看著紀蕭,腦海裡立刻閃現了一個在床前強撲他的場景。
這個夢實在是太過真實了,哪怕她現在看著紀蕭,還有幾分心驚肉跳。
紀蕭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轉頭瞧著元渺渺,「已經不早了。」
元渺渺一愣,旋即又緊張了起來,「對對對!我,我先去上班了!」
她的話剛說完,元渺渺就要衝出去。
「我送你。」紀蕭說著,直接放下了手裡的檔案,作勢起身。
卻沒想到元渺渺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他,「不用!」
興許是她的反應有點過激了,把剛要邁步的紀蕭嚇了一跳。
他狐疑的皺了皺眉,眉眼裡帶著疑惑。
「我,我自己去,紀蕭,你,你日理萬機,不用管我。」元渺渺一面說著,一面往後退。
她倒不是故意不想讓紀蕭送她,而是早上的夢境太過真實,紀蕭對她的熱切讓她整個人還有點暈乎乎的。
要是一會把夢境的實感帶到現實,估計紀蕭非得當場把她扔出車窗外不可!
為了她的安全起見,她果斷選擇自己開車去。
元渺渺的反應打了紀蕭一個措手不及,看著她遠去的背影,他的臉色又明顯陰沉了幾分。
今天是元渺渺第一天來華納律所上班,結果沒想到剛來就遲到了。
所以一進到公司裡面,元渺渺就火速去了冷君堯的辦公室報到。
「抱歉抱歉,今天情況有點特殊。」
她一進門就開口解釋了起來,卻沒想到冷君堯只是掃了她一眼,就靠在了身後的椅背上。
他口氣涼涼道:「紀蕭早給我打過電話了,說你昨晚跟他在一起運動,太過勞累,所以今天起晚了。」
???
元渺渺聽到冷君堯的話,整個人瞬間就裂開了。
在一起運動?太過勞累?
為什麼幾個正正經經的詞彙平在一起……聽起來竟然有點虎狼之詞的意思?
看元渺渺沒有回應,冷君堯以為元渺渺是默認了,口氣越發的不好,「你的私生活我本不應該過問,可一旦影響了工作,我……」
「我倒是想有你說的那種私生活,可你看紀蕭的樣子,我像是能的手的樣子嗎?」沒等冷君堯的話說完,元渺渺先自嘲了起來。
要是昨晚她撲倒了紀蕭,她說不定還遲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