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我是喜娘後,娃娃親竹馬和侄女瘋了_第7章 7
他怒不可遏地將沈寧綁在了地窖,讓保鏢去外面找尋流浪漢,餵了發作的藥扔在了地窖裡。
沈寧似乎是被他嚇傻了:“傅宴深,你怎麼敢!”
傅宴深眉頭緊擰,笑著看沈寧在流浪漢身下苦苦掙扎。
他們誰都沒有注意到,脖頸後的苦情痣透著詭譎的紅。
不僅如此,第二天一早,傅宴深發現他身下有些異樣,他竟然,有點不舉。
他以為是最近壓力太大,沒有當回事。
他拎著昨晚拍下的影片來程家的時候,我正在被程霽明拖著吃早飯。
傅宴深黑了臉色,卻被保鏢攔在外面。
“晚晚,我已經找人懲罰沈寧了,你看看好嗎?”
程霽明絲毫不在意外面男人的吵鬧,眼神始終只落在了我身上。
“喝牛奶。”
我有些不自然地別開了視線,卻始終沒辦法忽略傅宴深的聲音。
最後我只能嘆口氣,見到了在雨中淋得狼狽的傅宴深。
“晚晚,你終於肯見我了。”
他深陷的眼窩裡亮亮的,盯著我只會說對不起的話。
我聽著傅宴深如何將沈寧報復的,如何拍下那些齷齪的影片告訴我,沒忍住,一記閃亮的巴掌,落在了他的臉上。
“傅宴深,你真賤。”
“就算沈寧是搶了我未婚夫的小三,但她也是一個,對你一往情深的女人。”
“是不是每一個心甘情願喜歡你的女人,都沒什麼好下場?”
傅宴深被我這一巴掌打得發懵,足足愣在原地半分鐘。
“晚晚,你到底,為什麼突然就不愛我了?”
我雖然已經在心裡面問了無數次這個問題,此刻聽到他這樣問,卻還是沒能忍住內心的委屈。
眼眶一瞬間,含滿了淚。
“你是不是還沒開啟,你家裡面的冰箱。”
“回去看看吧,那是我送給你的,最後一件禮物。”
傅宴深眼角破滅的光似乎又燃起了希望。
“晚晚,你等著,我現在就回去收禮物!”
他似乎是覺得,事到如今,我們之間還有轉圜的餘地。
傅宴深一路帶著笑,將油門踩到了底,他覺得,我一定還愛著他,只是現在氣頭上。
當他滿懷欣喜開啟冰箱,看到那個帶著粉色蝴蝶結的禮盒時,他摸了又摸,沒捨得一下就開啟。
“晚晚,還是愛我的。”
可當那一團模糊不清的血肉和孕檢單出現在他的眼前,他掌心的顫抖讓他差一點將禮盒扔在地上。
孕檢單上我的名字,更是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我們曾經,竟然有過一個孩子……”
他將本就皺皺巴巴的孕檢單緊緊捏在掌心,再也控制不住心頭這洶湧而來的情緒,蹲在地上,哭到發不出聲音。
……
“走吧。”
程霽明將手中最後一盆鬱金香搬到車上。
聽聞我喜歡山間,所以他將這處房產賣掉,準備帶我去山裡隱居。
我難得地點了點頭。
“程先生,不知道,我這個全陰命格的保姆,工資到底能不能付得起我在山裡的房租?”
程霽明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指尖在我鼻樑上點了一點。
“胡鬧。”
這個動作,落在匆匆趕來的傅宴深眼底,成為了我在和別的男人打情罵俏。
他又紅了眼,將指尖掐進我的胳膊。
“晚晚,你怎麼能揹著我,將我們的孩子打掉?”
“你知不知道,我身體裡的陽毒,讓我很難擁有自己的孩子?”
“這是我的第一個……”
程霽明見到傅宴深的手試圖傷害我,連忙拽緊了他的衣領,將他帶離能碰到我的區域。
傅宴深掙扎開,看著程霽明,眼神飄忽不定。
“傅宴深,我想我已經跟你說過,很多很多次了。”
“我們之間沒有以後。”
我開啟程霽明的車門,再也不想多看他一眼,卻沒想到,他竟然開始歇斯底里地嘶吼。
“晚晚,再怎麼樣,他也是我的孩子,你怎麼能,連讓我知道孩子存在的權利都沒有?”
“你就一個人自作主張地殺死他?”
我脫下腳上的高跟鞋,再也沒忍住,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臉上。
鞋跟劃破了他的臉頰,往外汩汩滴落著鮮血。
“在你逼著我吃下羊肉的那天晚上,孩子就因為受不了陽氣的大補死掉了!”
“你才是那個殺害親生孩子的兇手!”
傅宴深臉上佈滿鮮血,也壓制不住他的震驚,他幾乎不可置信地回想起那天的種種。
那天晚上我臉上的痛苦,那天晚上我卑微地求他送醫院。
原來,他以為的一塊羊肉,真的能要了孩子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