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了一口湯太咸,我預約了流產手術_第5章 5
投票結束的那一刻,整個會議室陷入死寂。
十三票對零票。
秦斯越被當場罷免CEO職務,淨身出戶。
他呆呆地坐在主席位上,臉色慘白如紙。
“請你立即離開會議室。”保安已經走了進來。
秦斯越猛地站起,椅子撞倒在地。
“這不可能!”他咆哮著,“我是秦家長子,我才是這裡的主人!”
沒人理會他的掙扎。
兩個保安架住他的胳膊,將他拖了出去。
走廊裡,員工們紛紛避開目光。
昔日高高在上的總裁,此刻如同喪家之犬。
電梯門關上前,秦斯越看見蘇晚晴從辦公室裡走出來。
她看到他被保安押著,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但很快,她轉身回了辦公室。
關門的聲音格外清脆。
秦斯越被扔到大廳,門禁卡和所有證件被沒收。
他顫抖著掏出手機,信用卡支付失敗。
銀行發來簡訊:賬戶因涉及法律糾紛被凍結。
一切來得太快。
快到他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一無所有。
秦斯越發瘋似地衝向電梯,想要回去找蘇晚晴。
但門禁已經失效。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電梯門在面前關上。
二十分鐘後,他堵在公司門口。
蘇晚晴終於出現,手裡拎著包。
“晚晴!”他衝過去抓住她的手腕,“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蘇晚晴掙脫開他,後退兩步。
“秦斯越,你搞清楚狀況。”她的聲音冰冷,“我愛的是秦總,不是一個窮光蛋。”
“你說什麼?”秦斯越不敢相信,“我們的孩子——”
“什麼孩子?”蘇晚晴嗤笑,“那不過是個謊言。你真以為我會為了你毀掉自己?”
她轉身要走。
秦斯越跌跌撞撞地追上去。
“晚晴,求你了,我們重新開始,我會找到工作的——”
“滾開!”蘇晚晴甩開他,“別讓人看笑話。”
一輛計程車停在路邊。
蘇晚晴拉開車門,頭也不回地坐了進去。
車窗搖下,她最後看了他一眼。
“秦斯越,你現在的樣子真讓人噁心。”
車開走了。
秦斯越站在原地,像一條被拋棄的狗。
路人指指點點,有人拿出手機拍照。
“這不是秦氏的總裁嗎?怎麼這副德行?”
“聽說被趕出公司了,淨身出戶。”
“活該,玩女秘書被老婆發現了吧。”
秦斯越聽著這些議論,臉上火辣辣的疼。
他拿出手機給我打電話。
“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一遍又一遍,都是同樣的提示音。
絕望如潮水般湧來。
秦斯越攔了一輛計程車,報出別墅的地址。
司機打量著他狼狽的樣子,猶豫要不要收錢。
“先付錢。”
秦斯越掏遍所有口袋,只找到幾張皺巴巴的鈔票。
到了別墅門口,他按密碼鎖。
“密碼錯誤。”
連按幾次,鎖頭都不動。
他繞到後門,發現鎖已經換了。
門上貼著一張房產所屬權變更通知。
購買人:沈知秋。
原來這棟別墅,從來就不屬於他。
是我父親的婚前贈予。
搬家公司的貨車停在門口,工人們正往車上搬東西。
真皮沙發,水晶吊燈,古董花瓶。
一件件昂貴的傢俱被搬上車。
“這些都不是他的?”工人問領隊。
“對,房主說了,這些都要搬走。”
秦斯越衝過去阻止。
“這是我家!你們憑什麼搬我的東西!”
領隊拿出一份清單。
“這上面寫得很清楚,這些都是沈女士的財產。”
秦斯越搶過清單看。
密密麻麻的物品名錄,每一件都標註著購買時間和出資人。
全部是我的名字。
十年婚姻,他竟然什麼都沒有。
連一個杯子都不屬於他。
“我老婆呢?沈知秋呢?”他抓著領隊的衣領。
“不知道,我們只負責搬家。”
工人們繼續搬運。
秦斯越想要阻攔,被兩個壯漢推開。
他摔在地上,膝蓋磕破了皮。
血滲透褲子,疼痛卻比不上心裡的絕望。
天開始下雨。
秦斯越坐在門口的臺階上,任由雨水打溼全身。
鄰居們從窗戶裡探出頭,指指點點。
“那不是秦總嗎?怎麼坐在外面?”
“聽說離婚了,被掃地出門。”
“沈知秋可真夠狠的。”
雨越下越大。
秦斯越渾身溼透,像個落湯雞。
他終於明白,自己徹底完了。
沒有工作,沒有房子,沒有錢。
連那個他以為愛他的女人,都毫不留情地拋棄了他。